1996年的秋天，盛夏已经过去，天色也转凉了。

五月下了班，就见周斯年已经在家了

周斯年你回来了。

乔五月我们田螺公子今天做了什么好吃呀？

五月走到厨房，抱住了周斯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

周斯年包了你爱吃的小馄饨

周斯年对了，月月

乔五月嗯?

周斯年七七的老师打电话过来了。

乔五月怎么了?

听到和七七有关，五月松开了周斯年，正色询问。

周斯年说七七最近在学校的状态不太好。

周斯年今天还跟同学打架了。

乔五月打架?七七?!

七七还能和别人打架?

乔五月七七在学校挨欺负了?

乔五月不行，我得去找他们老师问问什么情况。

周斯年我已经问清楚了，

周斯年是班里有个男生一直缠着七七的女朋友，然后七七就动手了。

乔五月我明天去一趟他们学校吧。

周斯年明天你要上班，就别请假了，刚好最近事务所不忙，我明天可以抽出空去一趟。

乔五月那好吧，交给你了。

周斯年放心吧。

乔五月你怎么那么好啊……跟小时候一样好……

周斯年小时候?

周斯年我们小时候就见过吗？

五月钻进他的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乔五月这可是我的秘密。

周斯年我们月月有秘密啊!

乔五月当然，还是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小时候短暂的交汇是五月心里最柔软的一处。

是没当她低迷时，一遍遍回忆的精神支柱……

一周后

凌晨一点左右，五月接到了七七的电话。

乔五月怎么了七七?

乔五月怎么哭了?

听到七七的抽泣声，五月顿时没了睡意

一旁的周斯年也从床上坐起来，把灯打开。

他听不见话筒里说了什么

只能看到妻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等挂完电话，周斯年才问

周斯年发生什么事了？

五月下了床，光着脚快速的套上衣服。

乔五月七七出事了。

周斯年我跟你一起去。

——————

开车到达二姨家里时

屋子里挤满了人

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乔五月七七!

乔七七五姐，救我……

七七藏在人堆里，蜷缩坐在地上，脸孔白得吓人，全身软沓沓地，像散了骨架的小木偶

。“你就是乔七七的姐姐吧!”

。“这个小流氓把我们家玲子的肚子搞大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五月不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只是看着七七。

乔五月七七，这是真的吗?

七七眼珠子浸了泪，越发地黑，扯得人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他刚刚都承认了!你说你才多大哟，毛还没长齐呢你就害上人啦！”

玲子的二姨说完就就要去甩七七两巴掌

五月冷着脸推开她，把七七护在身后

周斯年你们都冷静点!现在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问题，你们闹到别人家里，动手打人，是犯法的!

。“哪里来的小白脸儿!”

周斯年我是七七的姐夫，同时，我也是一名律师!

周斯年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就是犯法!

周斯年冷脸时是能唬住人的

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了

五月先让二姨和马叔进屋。

她坐下来，沉声开口。

乔五月他们都还小，我可以给玲子找靠谱的私立医院，再找个技术好的医生，把孩子打掉，不会有人发现的。

乔五月做手术的费用，以及小产之后的费用，我们出。

玲子妈妈哭诉大嚷

。能做掉还用你说？早就把那块肉给弄掉了，可是医生说，我们女儿怀的孩子位置不好，手术危险大，弄不好要送命的呢！

025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