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哥哥?
让温枳没想到的是,左奇函竟然真的回家了。
左奇函攥着温枳的手腕,紧盯片刻后松开。
左奇函我有没有教过你要礼貌?
一个黑道流氓般的人物说起礼貌有些滑稽,温枳不合时宜地笑出声。
温枳哥哥,这里是我的家。
温枳你带着陌生女人进来,让她命令我…
温枳最后告诉我要礼貌?没有这个道理!
温枳自小就是这样,一生气来能够着的都摔。
眼下实在没什么能摔的东西,温枳又不舍得对左奇函怎样,于是推了靓狐狸一把。
寻常来说靓狐狸是绝不可能被一推就倒的,只是往后踉跄几步。
但左奇函适时扶住她的肩膀,看起来便很像即将摔倒的模样。
温枳望眼欲穿,心突然凉了半截。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倒塌,是心墙破裂的声音。
左奇函不管你怎么不满,是我让她住的。
左奇函有意见来找我。
温枳气得眼眶发红,眼尾处几乎滴下血泪来。
见她有要发作的迹象,杨博文马上把温枳护在怀中。
似乎这时候左奇函才发现还有这么个人在,他皱眉轻轻瞥了杨博文一眼。
左奇函谁让你来的?
这话似曾相识。
杨博文暗暗决定要把温枳受的气加倍还回去。
杨博文小枳让我来的。
左奇函男女有别,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杨博文男女是有别,可夫妻没有。
温枳在怀里抖了一下,被杨博文按住肩膀。
杨博文我怕小枳一个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如果她生病了是我这个男朋友的不是。
杨博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说到“一个人”时咬重了些。
果不其然,左奇函那张万年不动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
轻微错愕夹杂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怒,让不冻港破了冰。
左奇函那你就该做好自己的职责。
左奇函比如现在你该在厨房,而不是抱着她。
杨博文丝毫没有觉得被刺中,看上去有些心猿意马。
杨博文当然可以。
杨博文只是小枳闻不了油烟味,也麻烦你们先上楼收拾房间。
二人转身离开后,杨博文立刻把住温枳的肩膀,低头看她。
温枳的脸因为闷在肩膀而泛出缺氧的薄红,泪眼汪汪特别委屈。
难怪刚才感觉肩膀湿了。
杨博文用指腹轻轻擦去温枳的眼泪,哄道。
杨博文别哭了。
谁知越擦越多,杨博文无奈抽了两张纸放进温枳手里。
温枳我哭了还好看吗?
温枳突如其来问道,杨博文一愣。
杨博文当然。
杨博文小枳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孩子。
那哥哥怎么不喜欢我。
这样哄小孩的话杨博文也不是第一次搬出来,说时得心应手。
这幅模样让人看到着实丢脸,哪怕对方是杨博文也不行。
短暂的伤心后温枳迅速擦干净眼泪,吸了吸鼻子。
温枳他们人呢?
杨博文上楼收拾房间了。
杨博文为了支走他们想出个蹩脚的理由,索性左奇函也不愿意呆在这。
温枳点点头。
上楼了就好……
温枳猛地一顿,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