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闻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之前他便猜测这位小少爷会是京城中人,没想到竟然被他猜对了。
若是如此自己便要再跟着他,至于他说的父亲入朝为官,白愁飞看他周身气度不凡,他的父亲职位绝对不低,他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身份。
宴清在客栈休息了一晚,出了一身汗高热也退了。
一觉睡到半夜三更就行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下了起来。
风呼呼的怕打在窗户上发出可怖的声音。
宴清不打算再让白愁飞继续跟下去了,他轻轻打开门,冷冽的风夹杂着寒如刺骨的雨。
冷冷冷!
屋内晦暗不明的烛火下,一袭蓝衣的宴清,面容清绝,胭脂色的唇瓣俏生生的在如玉的面庞上,异常的显眼。
外面的风雨凛冽,宴清拿起挂在一旁的披风走出客栈。房间内他放了银两足够这些天的吃喝拉撒住宿的费用。
而在另一个房间的白愁飞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翌日
天际一声雷鸣,昏沉沉的天泛着微微的鱼肚白,雾蒙蒙的让人心里沉闷。
白愁飞站在宴清的房间里盯着桌上他留下的小纸条和银两脸色难看。
雨声噼里啪啦的仿佛天际要裂开了一般,一道明亮的闪电冷不丁的劈了下来,撕裂了这沉闷的天气。
白愁飞咬牙切齿地撕碎了小纸条。
宴清!
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另一边我们的宴清正提着他的荷包连夜赶路来到渡口坐上船了。
走水路去白须园。
走水路只需半日便能到,他坐在甲板上欣赏着这一望无际碧绿色的湖泊。
真舒服!
大雨已经停了,太阳害羞的露出了脸,暖洋洋的。
下午三四点船到了渡口,宴清一路上山来到白须园门口。
“咚咚咚”
白须园内,天一居士正坐在湖边垂钓,他的徒弟王小石就坐在他身边。
“师父有人敲门。”
白发苍苍身穿道服的天一居士许笑一摆了摆手,“去吧,去请他进来!”
“是,师父!”王小石拱手,随即便退下。
站在门口等待的宴清,看到和他差不多高的青年从远处走过来。
青年瞧着脸嫩,眼睛大大的清澈如水。
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明朗。
“你好,你是来找我师父的吧?”王小石打开门。
宴清拱手,“在下宴清,受诸葛神侯所托前来寻找天一居士。”
“我叫王小石,进来吧我师父就在里面。”
王小石不会掩藏情绪,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小院里槐树飘飘落落了奶白色的花瓣,这般轻悠悠的落在宴清蓝色的衣衫上。
少年神色不动,眉眼清绝,恍若玉人般。
王小石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宴清,你……生的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人都好看。”
“你也好看。”
宴清心中暗暗腹诽,这王小石可真是大智若愚,行事看着单纯,实则赤子之心,洒脱至极。
王小石听到宴清的话笑弯了眼,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闪了宴清的眼。
他们一路来到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