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珂莨记得没错的话,前世宋墨少年鹤发是因为中毒,可这一世她嫁进来之后对他的饮食严格把控,不可能饮食中毒,而且她还让御医对宋墨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放下心来,可现在……
难道是在外面中的毒?
宋宜春的势力不可能这么大,而且宋墨大多数除了在家就是在他舅舅的军营中训练,那么毒从何来呢?
见时珂莨一脸严肃,宋墨知道事情的严峻性,问道:

“夫人在担心什么?”
“你应该是中毒了。”


“不可能……吧。”
“先叫御医过来瞧瞧。”

宋墨本想宽慰时珂莨,让她不要多想,自己没什么事,可见如此紧张和担忧,阻挠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

“好,都听夫人的。”
说完他将时珂莨搂在了怀里,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臂:

“夫人请宽心,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过,见时珂莨这么紧张自己,宋墨心底升起一股暖意,这世上,除了母亲,还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幸好有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然经历的这些事,宋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挺过去。
如今有了时珂莨,他好似有了期盼,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不久,李御医匆匆赶来为宋墨诊治,只见他皱着眉头,随即轻轻叹气,一听到太医叹气,时珂莨急了:
“李御医,此毒很棘手吗?”

时珂莨贵为公主,一般太医她瞧不上,自然是要宫中的御医过来,且李御医是她的专属御医。
李御医垂首恭立,声音沉稳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李御医:“启禀公主,世子中的是‘怨增会’之毒。此毒属慢性,初时无明显异状,但随着时日推移,毒素会逐渐侵蚀身体,令其生出白发。白发愈多,生机便愈弱,终至油尽灯枯。更为歹毒的是,此毒不仅夺人性命,还可能……”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眉宇间已然浮现出深深的无奈与纠结。
时珂莨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但说无妨。”

“本宫不会怪罪于你。”


李御医:“此毒已入骨髓,伤了根本,恐怕以后难有子嗣。”
难有子嗣对时珂莨来说倒没什么,可是这是在古代,对古人而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就在时珂莨准备措辞的时候,宋墨的声音响起:

“对我而言,有没有子嗣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旁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时珂莨,深情又缱绻。
时珂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转头问李御医:
“此毒可有解药?”


李御医:“据臣所知,目前无解。”
“岂不是只能等死?”

兴许是过于着急,时珂莨下意识脱口而出。
李御医擦了擦汗,惶恐不安的开口:

李御医:“依世子的脉象来看,这毒素虽阴险,却尚未侵彻全身。若能细心调养,静心休憩,再辅以汤药调理,撑过一年半载,应当……应当无碍。”
他语气微顿,似在斟酌措辞,眉间却仍难掩一抹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