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场面一度僵化……
“坚果啊坚果,这次恐怕你要给我开金手指了。”

“跟了你这么久了,女主光环总要有吧。”


“主人,自求多福吧!”

“百因必有果,你自己种的果自己吃吧。”
说完坚果便消失了。
遇见一个不靠谱的系统真是让人头大。
看着架势,今天恐怕横竖都是死了。
时珂莨一脸歉意的看着蒋惠荪:
“母亲,对不起,儿媳没能护住你。”


蒋惠荪:“孩子,你尽力了。”

蒋惠荪:“是他们赶尽杀绝,不管如何,哪怕我们今日死在这里,这信也万万不能落入他们之手。”
“嗯。”

“我早有安排。”

其实在逃跑的时候,时珂莨压根就没有将信带出来,她知道此次九死一生,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此时信就藏在国公府中,而且就藏在宋宜春的书房之中。
蒋惠荪一脸失望的看着宋宜春,质问道:

蒋惠荪:“你我夫妻一场,你今日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宋宜春:“你比谁都清楚你我间夫妻情分到底怎么来的。”
闻言,蒋惠荪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那可是她的枕边人啊!
对方有什么异样她怎会不知呢?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和她生两个孩子。
时珂莨以为蒋惠荪对宋宜春还有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小声道:
“母亲,宋宜春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对他不死心吗?”

“而且宋翰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一不小心真相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面对蒋惠荪惊愕和疑惑还有震惊的神情,时珂莨有些懊悔,但现在没有时间慢慢解释,只能道:
“母亲,日后再与你细说。”

可是,作为母亲的蒋惠荪,怎么可能等得到日后?
她现在就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宋宜春开口了:

宋宜春:“既然你们今天都死在这里,那就让你们死得明白。”

宋宜春:“当年若不是为了娶你,翰儿也不会认你为母亲。”

宋宜春:“他的亲生母亲是窈娘!”
听到“窈娘”两个字,蒋惠荪心里咯噔了一下,猜测得到了印证。
大颗大颗泪水从脸颊滑落,蒋惠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宋宜春,一字一句:

蒋惠荪:“宋宜春,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娶我,才如何如何不甘愿。但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亲自登门求亲,用八抬大轿把我堂堂正正地迎进了宋家大门。说到底,你不过贪图我家背后的势力,为你的前程铺路罢了。如今却装出一副受人逼迫的模样,真叫人作呕!”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失望,每一个字都像匕首般直戳对方虚伪的面具。
此时此刻,时珂莨只想逃。
她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在这生死存的关键时刻说这些。

蒋惠荪:“既然翰儿不是我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宋宜春:“你还是下去自己问他吧。”
话落,宋宜春抬起手,一声令下:

宋宜春:“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