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何不能突然醒来?”

“难不成夫人是想对为夫做什么吗?”
时珂莨白了他一眼,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以为你今夜不回来了。”


“如今我已成家,哪有夜夜在外留宿的道理。”

“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讲?”
突然被问,时珂莨愣了一下,随即如实道:
“嗯。”

“有些事我想不明白。”


“何事?”
“我说了怕你生气。”


“我何时是那种小气之人了?”

“如今你我已是夫妻,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待。”
“坦诚相待?”

“你确定?”

敏锐的时珂莨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词。

“感觉夫人对我误会很深啊。”

“我们以前从未有过误会吧。”
“你喜欢我吗?”


“嗯?”
宋墨一下子懵了,他没想到时珂莨会问这个。
脸上浮现一抹害羞:

“夫人为何……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主打的就是一个直来直去。

“我……”
宋墨脸上的不好意思更明显了:

“有……有一点。”
“真的?”


“嗯。”
这倒是是实话,宋墨对时珂莨的喜欢虽然没到死去活来的程度,但多少还是有的。
毕竟她长得确实不错。
大多数的一见钟情,钟的是色。

“所以我喜欢你同你接下来要跟我说的话有何干系吗?”
“你母亲生了你之后又怀了一个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珂莨的话题跳得太快了,宋墨有些懵的同时还有些不悦。
“我怀疑你弟不是你亲弟弟。”

“准确来说,不是你母亲生的。”


“什么?”

“时珂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墨急了,下意识的连名带姓的叫她。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冷静下来的宋墨轻声问道:

“你为何这么说?”

“而且你才刚进门不久吧。”
言外之意就是时珂莨为什么刚进门不久就觉得宋翰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你不觉得你父亲偏心太严重了吗?”

“当然,多数父母或许难以做到真正的公平,可你父亲对你,却连一丝父爱的影子都欠奉。他看待你的眼神,冷硬得如同在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甚至可以说,你的存在于他而言,更像是一面镜子,无情地映照出他过往那些不愿提及的羞耻与不堪。”

“如今你我是夫妻,荣辱与共,且我又喜欢你,不然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与你说这些。”

“你父亲对你的态度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宋墨,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为了缓和和他的父子关系,想必你做了很多努力吧,可是结果呢?他照样对你视而不见。”

时珂莨觉得豁出去了,与其试探来试探去,不如直接和宋墨摊开了讲。
毕竟现在的宋墨还尚未黑化,她要阻止一切可能导致他黑化的因素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