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让我实话实说,如今我说了你又不信。”

“若不是因为那个诡异的梦,那你觉得贵为公主的我又为何会如此怕你,恨你?”

“且你我二人相见不过两面,我没有理由对你产生那么多情绪。”

时珂莨一脸严肃,字字句句尽显真诚。
宋墨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半会儿才开口:

“夜深了,该歇息了。”
说完他准备起身,时珂莨立即开口:
“你不信我吗?”


“信。”
一个字,无比的坚定。
“我知道这件事很滑稽,可信度很低,可这确确实实是我的梦。”

“所以宋墨,你会杀我吗?”


“我不会。”

“公主,这只是个梦而已,梦中的事是反的。”
“倘若有天成真了呢?”

“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看见你都害怕。”


“你要如何才信我?”
宋墨的语气软了几分。
态度也不似刚才那般疏离了。
“我要你亲笔写下字据保证。”

其实这是时珂莨嫁进来要做的第一件事,不管前世如何,这世她先保住小命再说。
毕竟宋墨自小在军中长大,恪守规矩,说一不二,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事,无论如何也会信守承诺的。

“好。”
宋墨虽不知时珂莨这是何意,但还是写下了字据,表示日后不管发生何时,他都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人伤害她。
拿着字据,时珂莨感觉安心了不少。
下一刻,宋墨将一酒杯递给她:

“现在可以喝合卺酒了吗?”
若不是他拿过来,时珂莨估计都忘了还有这一环节了。
最后,时珂莨还是喝了合卺酒。
喝完之后她看着宋墨,故作害羞的问道:
“还洞……洞房吗?”

宋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

“娘子觉得呢?”
“要不……”

“还是算了吧”这几个字到嘴边却被咽回去了,改成了:
“既然你我已是夫妻,那洞房是应该的。”

说完时珂莨躺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夫君来吧。”

毕竟是她先说自己喜欢他,那她就得做出一些喜欢他的行为来。
宋墨被可爱到,唇角不由得往上扬。
他忽然想逗一逗时珂莨,于是慢慢俯身压上。
感觉到气息的逼近,时珂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紧紧地抓着被褥。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晚难逃虎口的时候,气息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男人低沉的声音:

“今晚先放过你。”
时珂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她睡床上,宋墨睡地上。
翌日,时珂莨醒来的时候宋墨早已出门了,她伸了伸懒腰,叫晓云晓朵进来梳洗。
晓云晓朵算是她的陪嫁丫鬟,也是她目前比较信得过的人了。
贵为公主,时珂莨敬茶不需要跪拜,只要站着即可,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宋墨不知去哪儿,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就连午膳都不回来。
不回来也好,时珂莨有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