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赚钱的办法,那就要找人帮自己实行了,程昕竹出不不了府,只能托别人帮自己将图稿带去首饰铺子,但这个人选问题便要仔细斟酌,这个人,不仅要办事牢靠嘴上严实,还要对自己绝对忠心,同时还要头脑灵活有和人讨价还价的能力…
程昕竹思来想去,整个程府中,除了荷香雪柳就剩下自己的傅母对自己最为忠心,荷香和雪柳虽作为自己的贴身婢女可以出府,但年纪太小,而且她们两个的一言一行也是同自己一样是被人监视在其中的,但凡她让她们两个出府办事,不出半天二房的人便会全部知晓,所以她们两个不行…
傅母也就是孙媪,自己从小就是她带大的,对自己的心是不需有任何质疑的,自己也一直都很尊敬她,将她当成自己的亲生阿母一般看待,而且孙媪不似普通仆妇,她少时是商贾之女,因家道中落才被人伢子卖来都城,几经沉浮最后才来了程府做了自己的傅母,孙媪识文晓字,刺绣制衣更是不在话下,所以程昕竹不仅每日和夫子学习琴棋书画,更是会在孙媪的教导下,习得一手刺绣的好技艺…
这么一看孙媪便是那个非常适合却又不太适合的人选,适合是因为她基本符合程昕竹的用人需求,但同样的她和荷香雪柳一样,都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引起二房注意的人,孙媪不行,但孙媪的儿子可以啊,孙媪早年丧夫,独自抚养大了孩子,如今她的儿子在外面已经成婚生子,平日里做的便是一些织布卖衣的营生,虽买卖不大,但支撑一家的生计还是绰绰有余的…
程昕竹将此事和孙媪说了之后,孙媪便立马安排让自己的儿子带着程昕竹的图稿去了都城里最大的首饰铺子金银斋,到了哪里将图稿给金银斋的掌柜看了之后,那掌柜当即就留下了图稿,答应允他高价,但要求以后这样的图稿只能送来他们这里,不得送去别家,到了晚间,孙媪悄悄来到后门接过自己儿子递来的钱袋,有些震惊…
孙媪:“这么多?”
孙媪儿子:“金银斋的掌柜说了,女公子的布帛上画的簪子样式新颖好看,做出来后定能大卖,只要我们以后都将图稿卖于他们便愿给我们高价,女公子真是厉害,只一副图便卖了一贯钱,这可要我卖上好几天的布才能挣到呢”
听到儿子这么说,孙媪不由得觉得很是自豪欣慰,这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虽头脑天赋与自己并无太大干系,但一听到有人称赞自己心里便忍不住的高兴,看着面前的儿子,孙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面色严肃的交代到…
孙媪:“记住,这件事不可和旁人提起,哪怕是你那新妇也不行,若她问起,你便随便想个由头搪塞过去,切不可搅了女公子的事情”
孙媪儿子:“阿母放心,孩儿知晓了,今日孩儿路过点味楼,想起阿母爱吃桂花糕,特卖了一些孝敬阿母”
说着,便将手上拎着的一包桂花糕递了过去,孙媪见了本想让他拿回去给新妇孩子吃,可转念一想自家爱吃甜食的五娘子,便还是接了过来…
孙媪:“行了,这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