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雷梦杀与萧若风已经换了身行头。

“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就非得扮成这个样子啊?”

“因为先生说过,白衣胜雪,公子如玉,这才是学堂应有的风范。”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最讨厌穿白色了。”

“主要是洗起来麻烦,你知道吗?若是真的染上灰尘的话,那就和先生口中的公子如玉四个字一点都不搭呀。”

“先生早料到你会如此抱怨,他让我告诉你,这叫仪式感。”
……镇西侯府……

“你和老侯爷将东君藏到后院练剑,只是为了躲那个人吧。”

“那个人可不止是学堂小先生啊。”

“那区区一个后院还能藏得住东君啊,他要是真的一剑把那个稻草人给砍了呢?”

“就算他再有天赋,短短几天内根本摸不到拔剑术的皮毛,没有内力作为根基,给他一个月也不够。”
况且那个稻草人早已被动过手脚。
温壶酒试探着:

“若是他已经有内力了呢?”
百里成风笑着:

“舅爷,这怎么可能啊?”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贵客已然抵达乾东,百里成风收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去迎接。
带着斗笠的雷梦杀只是轻轻吹一口气,便引得百里成风的注意。

“这位是?”

“我?我也是学堂李先生的弟子,不过我不是这次的使者,这次我来乾东只是想见个朋友,世子爷,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这是我的一位师兄,江湖出身,说话一向如此,世子爷见谅。”

“原来也是李先生的弟子。”
雷梦杀又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吐槽李先生是一个矫情的人,非要让自己戴这个破斗笠,不戴还不行。
百里成风笑笑,再次问起萧若风此行来乾东的目的。

“此行来乾东只想带走一个人。”

“学堂果然严苛,小先生千里迢迢到乾东,只带走一个人。”

“世子错了。”

“错了?”
萧若风提起北离城池,每一座城池只招一个,北离大大小小城池无数个,这个数字不是少,而是多。

“若是没有呢?”

“那就只好劳烦世子随我回一趟天启城了。”

“世子的天赋先生时常称赞,只是年纪大些。”
直到百里洛陈回来,萧若风还是执意只带走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便是百里东君。
四人经过多方探讨,即便挑明身份,百里洛陈还是不愿意松口,只是暂时安排他们到厢房休息。
后院里,百里东君拔不出剑来,已经端着酒缸喝的酩酊大醉。

“你这样,怕是世子爷过来会骂你吧?”

“不怕不怕,我本来也不是那块料!”
突然,百里东君感受到体内一股内力正在流动,他紧握拳头,最后再饮一口酒,仅一招便把稻草人击成两半,窗户也七零八碎,与萧若风打个照面。

“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认识吗?”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