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百里成风刚想去找百里东君,却发现柴房空空如也,走在廊上才看到百里东君早已依靠柱子等等候许久。
百里成风“臭小子,谁放你出来的?”
百里洛陈“我放的。”
只见百里洛陈还身穿铠甲,手持配件,显然是刚从天启回来,还未来得及歇脚。
百里洛陈“把百里成风给我绑起来。”
风水真是轮流转,大厅里已然是百里成风被层层捆绑,跪在地上。
温壶酒与温珞玉各坐一边,没有作声。
反倒是百里东君很是得意,故意道:
百里东君“哟!世子爷,你怎么在这啊?被绑得还开心吗?要不要去柴房休息休息?”
在温珞玉的制声下,百里东君才不落井下石。
温珞玉“父亲,成风好歹是世子,珞玉知道你疼爱东君,但现在面子也落了,罚也罚过了,就给他松绑吧。”
有自己夫人的劝说,百里成风也站起身来,道:
百里成风“是啊,父亲!”
百里洛陈“诶,我有让你站起来吗?”
温壶酒笑得都呛到。
百里成风只能再次乖乖跪下,不敢有怨言。
真是一物降一物!
随后又笑嘻嘻的看向百里东君,道:
百里洛陈“东君啊,你觉得呢?”
在温珞玉故意发出咳嗽与眼神警告下,百里东君这才同意给他松绑。
百里洛陈“东君,你出远门这一趟可有什么收获呀?”
百里东君“收获可大了,爷爷,您听过一首诗吗?”
百里东君“风华难测清歌难,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
百里洛陈“北离八公子,他们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啊!”
百里东君骄傲的回答着:
百里东君“不错,这次就见到其中的清歌,灼墨,凌云,柳月,墨尘这五位,不光如此,我还帮他们一个忙。”
百里洛陈移个位置出来,拍拍道:
百里洛陈“来,东君,据我所知,他们平常时都是在天启城。”
百里东君“这次他们是为顾剑门而来,为了兄弟千里赴柴桑仅凭这番义气,就十分值得我结交。”
温珞玉“东君啊,听你舅舅说,你去剑林夺了一把剑,你不妨跟大家说说你在剑林的见闻吧。”
温珞玉假装不经意的说起此事。
一听这话,百里洛陈瞬间来了更大的兴趣,竖起耳朵倾听。
百里东君“那剑林,那……那叫一个气派,宏伟,我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得了一把好剑。”
百里东君突然揉起太阳穴,哀嚎着:
百里东君“我昨晚在柴房睡的脑子嗡嗡的,都没有睡好。”
百里东君“还有,爷爷,你一路舟车劳顿的,一定很疲惫吧,不如我们今日到此为止,各自回房间歇息。”
百里洛陈“东君啊,你长大了,还懂得照顾爷爷,好,赶快回去休息吧。”
温珞玉“东君啊,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还没有跟爷爷提呢,不再聊聊吗?”
百里洛陈“姑娘?可是东君你喜欢的女子?是哪家的姑娘,现在就上门提亲去。”
百里东君赶紧制止着:
百里东君“爷爷您别激动,就是我在柴桑城遇到的一个朋友而已,她家中遭遇变故无家可归,我便把她带到我家暂时居住而已。”
百里东君的谎话真的是张口就来,没有丝毫停顿思考的时间。
搪塞过去后,百里东君大摇大摆的离开。
而百里成风打算说起百里东君在剑林之事,百里洛陈却道:
百里洛陈“我早就知道了,风雨欲来,我们镇西侯府还能为他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百里成风下跪:
百里成风“父亲,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破风军直指天启,儿子必先策马当先,身先士卒。”
百里洛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要造反?”
百里成风“这不是造反,这是征伐天下。”
百里洛陈“既然这样,你的声音要大声一点,好让天下人知道我们镇西侯府要造反,好让某些人可以提着刀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给皇上献忠。”
百里成风“父亲,当年叶大将军一片忠心,却被诬陷谋反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如今我们……”
百里洛陈“如今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是吗?”
百里洛陈却表示一个经历过沙场的人,没有人会想到回到那个地方,而且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那士兵身上的血洒出来却是热的。
百里成风提起当年儒仙一事时,百里洛陈却说自己当年并没有留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活着。
虽然他们没有造反之心,但天启之外的人却不这样想。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