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来自不同世界的他们在后宫嘎嘎乱杀,鬼挡杀鬼,佛挡杀佛!
启:这贴身侍女言外之意嘛,就是:只为我一个人服务的,帮不了你一点。
趁着她们铺床时,张妼晗一边磕起瓜子,一边阴阳怪气道:“妹妹,姐姐竟然不知道妹妹何时勾搭上的官家?”
上一世的张妼晗生前未曾见过这位姑娘,便猜测是自己死后爬上官家床的,现在重来一回好多人都提前出现。
哦!
盛墨兰懂了,原来是妒忌我也被封为御侍,与她平起平坐,害怕我分走官家的恩宠,专门挑刺的。
盛墨兰故意捂着嘴巴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开口道:“姐姐,巧了不是,妹妹我也原先是要嫁给其他人的,不知怎地稀里糊涂进宫了。”
若不是上一世的自己嫁给那个忘恩负义的梁晗,也不至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珍珠在一旁都佩服她胡说八道的能力,只觉得好奇四姑娘怎么突然如此反常,从前的她可不会与人如此闹掰说话的。
“那又如何,其实道理姐姐都懂,权利与相爱之人相比还是略胜一筹。”
张妼晗也毫不留情的回答着,直接说她是为了权利放弃自己相爱的男人进宫来。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盛墨兰压抑住怒气,质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张妼晗说着,磕下最后一颗瓜子。
盛墨兰被气的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叫道:“张!妼!晗!”
随即两人干起架来,盛墨兰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张妼晗也在她的手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各自的贴身侍女见状也不甘示弱,有样学样起来。
大家打的有来有往,把屋里的东西摔坏一半。
殿外洒扫的宫女听到屋内劈哩叭啦的声音,纷纷探头去看热闹。
只见屋内一团乱,衣服被子全部在地上,各种金银首饰满天飞,就连许兰苕的东西也挨牵连。
不知道她们对战多久,终于有宫女把此事禀告李尚宫。
“身为御侍一点规矩礼仪都不讲,成何体统?”李兴华进入屋内看到乱糟糟是一幕,怒斥道。
四人听到声音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看向她。
“李尚宫。”张妼晗与之瑶行礼道。
刚来谁也不认识的盛墨兰也跟着行礼,总归不会错。
“你们都不用去干活的吗?杵在这里做什么?”李兴华又接着怒骂门外看戏的宫女们。
自知无趣的宫女各自散去。
“李尚宫,是她们先动的手,之瑶可以作证。”张妼晗开口解释道。
有误会就是要说清楚的,不然背后不知道别人怎么传。
”李尚宫,冤枉啊!”盛墨兰开始卖惨起来,反驳道,“之瑶是你的贴身侍女自然为你说话的,若说人证我的侍女珍珠也可以作证。”
李兴华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也是听说过张妼晗的事迹的,她确实是骄横跋扈些,是她引起的打斗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新来的盛墨兰嘛,自是不太了解的。
“行了,你们各执一词自然都是有理的。”李兴华看向她们身后的两个侍女,问道,“你们两个当时也在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