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这话,是对我说的?]

[语气熟络得像跟我认识了很久一样。]

[明明这一世的这个时候,两人才第一次有交集。]


阿亦,你认识这个小丫头?

不认识

那你刚刚还心跳这么快?

我可是导演!什么世面没见过!

人之常情

你管这叫人之常情?之前在剧组可没见你对哪个女演员‘人之常情’,你不对劲!

阿亦,原来你好这口啊!

倾醒,名字挺好听的。S大影视剧表演专业,怪不得。等等……S大?阿亦,你师妹啊!
倾醒试镜完以后,一改方才不谙世事的单纯学生样,沉着脸回到了付家。

太太,表小姐的饭……

不用煮她的饭,那个死丫头也不看看自己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看她怎么还有脸回来。
[泼妇骂街似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模样。]

[也就付石远不在的时候,刘君艳才会露出真面目了。]

姑姑,晚上好啊。

演戏嘛,倾醒最在行了。

小醒,你生姑姑的气,姑姑可以理解。

但你也犯不着在外面闯祸让姑姑来为你收拾烂摊子吧?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以为刘君艳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姑。]

哦?什么烂摊子?


你把路家的小姐打成那样,路家找过来说要赔医药费,拿了整整三十万走。

[想到那个钱,我心里不住的滴血。付石远不在,我一个女人家家,根本就不足以跟路家抗衡。]

这个钱呢,姑姑也不跟你见外,就当是借给你的。你那点伙食费,扣到猴年马月肯定是不够扣的。

只要你在这张纸条上签字,这笔钱,姑姑一分利息都不跟你算。
一张空白的纸条和一支笔递到了倾醒的面前。
好一个一分利息都不算,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倾醒神情骤冷,嗤笑一声,拿起笔利落的在纸条上签字。
想得美

什么意思?
钱,这两天我就还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一个笔画都不会写。明白了吗?我的好姑姑。

如果你敢伸手去跟爷爷要钱,亦或是跟爷爷提起半个字,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这个死丫头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她变了。]

妈妈,你跟倾醒在吵什么呀?
付紫梨今年刚满十八岁,平时住校,周末才有空回来。
倾醒无意的在付紫梨身上扫了一眼,那双挂着星星吊坠的耳环撞进倾醒的眼睛。
把我的耳环还给我。


不就是一个耳环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你平时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我们也没跟你计较那么多啊。

[我进倾醒的房间发现有一个盒子,里面装了好多崭新的耳环,材质都很不错,看上去价值不菲,非常适合她。]

妈妈,她房间里有好多漂亮的耳环,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钱买的。
付紫梨随口提了一句,成功让刘君艳心生了更多对倾醒的厌恶。
倾醒没说话,两步并作一步的上楼,回到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
[付紫梨把我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放耳环的盒子里明显少了不止一对。]

[一个古色古香的红盒子放在桌面上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吗?
付紫梨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里挂着一块玉佩,暗绿色的翡翠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幽幽的光。
还我

倾醒此刻的表情像地狱来的撒旦,一步一步地向付紫梨走近,带着异常强大的压迫感。
她意识到了,她面前的表姐,好像哪里变了,在她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以前什么都乖乖顺从的踪影。

不就是一块破玉佩,有什么了不起的,给你就是了。
付紫梨禁不住倾醒的压迫,把玉佩甩手就扔了出去。
得亏倾醒眼疾手快的接住,玉佩才幸免于难。
[玉佩是爷爷给我的,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让我一定要妥善保管。]

[至于那些耳环,是我妈妈车祸去世前送给我的礼物。]

[我的妈妈,盼着我长大成人。]

倾醒把玉佩和耳环收好,眸中阴沉得像两块深不见底的枯井。
她重新下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