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档事,或许很多事都会变得不一样,燕家人不会死,九幽台不会如此的血腥,大魏与燕北依然和平相处。
紧握着拳头,宇文玥幽怨地喊着:“是元淳公主,若不是她邀请燕洵留下来参与她的及笄礼,燕洵早就与白笙郡主一起返回燕北,陛下没有了机会准备对付燕家人,所以一切的矛盾是来自于她”。
“不,不是因为元淳,而是另一个女人。玥儿,燕洵不是为了公主留下来的,是为了楚乔留下来的。我告诉过你的,他不爱元淳公主,所以不会太过在意元淳的想法,是燕洵想带楚乔回燕北才借着元淳公主的提议滞留长安半个月,让一切的事情无法挽回,而你本该知道的,甚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愿意给宇文玥和燕洵借口,宇文灼直截了当地解开真相,并让宇文玥明白情爱到底有多危险。快刀斩乱麻,有些人不适合情爱,早点远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一时之间,宇文玥的眼神空洞得厉害,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元淳连累燕洵的话,或许他还可以去找元淳的麻烦,给自己与燕洵一个理由,继续心安理得地爱着楚乔,继续做着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那个人是楚乔,宇文玥什么也不能做,他没办法对楚乔下手,只能独自背负背叛兄弟的骂名。
察觉到宇文玥的心思,宇文灼继续讲道:“玥儿可是觉得遗憾,不能让元淳公主背锅了,你的星儿也没有那么干净”。
宇文玥沉默了,因为他就是这样想的,只因为他舍不得责怪楚乔,也无法在燕洵的伤口处撒盐。反正元淳身份高贵,将一切推给她的话,所有人都可以继续走下去,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可他没办法了,因为元淳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她只是一个背锅的。
“记住,玥儿,若不是元淳公主及时向陛下求情,并召来白笙郡主为燕洵求情,只怕燕家一门忠烈就真的白死了。你可以自我安慰,却不能颠倒是非,否则的话枉为宇文家的男儿,更不能为了个女人压上一切,步燕洵的后尘”。
不忍宇文玥如此颓废,宇文灼循循善诱道:“若是不开心的话,那就去从军吧。离开了长安,很多事都会慢慢随时间湮没,你也会认清一切。至于燕洵和楚乔的安危,你就不必担心了,有元淳公主在,她不会让人伤害到燕洵的”。
最后,宇文玥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一杯又一杯的酒水灌着自己,让他从这个伤心地离开,暂时避开这点痛苦。
想着宇文灼临走前交代的话,宇文玥终于有了决断,或许他是该离开长安了,因为他无法面对任何人,包括自己爱着的楚乔,以及愧疚着的燕洵。
背对着青山院,宇文玥苦笑道:“祖父,就连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孙儿又怎么可以做得到。情爱迷人眼,却又暖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