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冰沉浸在失去哥哥的悲痛之中,他双眼无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回想起一路上的种种,越发觉得愧疚,嘴中喃喃道:“这一路上我都做了些什么!”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鼻音,随着时间的推移,雨也越下越大了,仿佛老天爷也在为易寒的离去而感到悲伤。
虎魄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愿相信易寒的离去,伸出爪子,希望能从下面把易寒挖出来,走到石堆边,伸出它那锋利的爪子,可下一秒它的爪子去被易冰手中的木剑拦了下来,随之而来,便是他愤怒的吼声,但愤怒的背后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悲伤:“你这样一爪子下去,想把易寒挖成两半吗!”易冰死死的盯着虎魄,虎魄刚要反驳,却看见易冰眼眶发红,眼中微微有泪光溢出,“那怎么办,总…”虎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冰抓了起来,丢在里一边,易冰也连忙跳开,只见他们原来站的地方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坑,“洞察力挺敏锐的嘛,不过没事,先解决掉了一个。”“可恶啊,你!”狂暴巨蝠诡异又略带挑衅的语气传入易冰的耳朵,轻易点燃了他的怒火“啸冰,冰锥刺!”啸冰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并对着狂暴巨蝠发起攻击,而接下来狂暴巨蝠的举动让易冰大为吃惊,狂暴巨蝠竟直冲向冰锥之中,在数多的冰锥之中灵活的闪躲,冰锥竟未伤它丝毫。“什么!从来没有敌人敢正面迎接啸冰这一招!”易冰惊乎道,狂暴巨蝠在躲过冰锥刺后迅速想使用了音波攻击,是他们被音波击飞了,撞到了石壁上“啊!”易冰吃痛一声, 双手分别捂住胸口与背部,可见撞的不轻,啸冰车轮上的气力值也急剧减少,虎魄万分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当易冰在石洞外奋力抵抗之时,石洞里的易寒费尽全部力气推开他身上的巨石,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走到石壁旁,靠着1它坐下,一滴水正巧滴在了易寒的左手背上,终端的淡蓝色在漆黑一片的石洞中显得的异常耀眼,而是石洞外的虎魄也因此进入了战斗状态,见虎魄进入了战斗状态,易冰又喜又悲,喜的是哥哥还活着,而虎魄又能战斗,多了份胜算,悲是因为洞口被石头堵住了,没有空气,时间一久易寒还是会有危险【必须速战速决!】易冰在心中暗暗想到。
却没有想到陷入了苦战狂暴巨蝠仿佛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啸冰虎魄的攻击多次落空,易冰渐渐失去了信心,易冰再一次被击飞了,他一瞬间变得无助,变得迷茫,易冰呆呆的望着虎魄身边的位置,他仿佛看到了哥哥的幻影“哥哥,我该怎么办?要是有你在那该多好?”易冰想起哥哥为了救自己而被困在山洞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山洞之中的氧气也在逐渐减少,想到这,他马上振作了起来,再次投入了战斗,尽管他的处境也十分危险了。
在战斗中易冰发现狂暴巨蝠竟还藏了个同伴躲在暗处,不断地干扰啸冰虎魄的听觉!易寒暴怒起来“啸冰,使用寒冰急行!”在山洞了的易寒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却与易冰心有灵犀般使用了‘虎王破山剑’来配合易冰,啸冰为虎魄冻出一条路来,虎魄在这条冰路上快速奔跑,趁狂暴巨蝠不注意时一下子解决掉了它那个毫无防备的同伴,这下轮到狂暴巨蝠惊讶了“什么!居然能发现我的小弟!”话语中是掩盖不住的惊恐,易冰指着它生气的大吼道“你居然还有同伴!真是太卑鄙了!”“这有什么,二对二很公平。”“是啊,很公平”易冰怒极反笑,他瞪这狂暴巨蝠,攥紧了拳头,易冰想起哥哥还在山洞里受苦,不仅把拳头攥得更紧了,紧到已经把指甲锲进了肉里,猩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指缝间流出,他的手掌变得血肉模糊了,
狂暴巨蝠没了它的同伴就意味着它要以一敌二,腹背受敌,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很快便落入了下风,它的生命结束在那场盛大的烟火之中,它在死之前还在绝望的吼着“胜利最后一定不属于你们的,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人类!”啸冰走到虎魄身边看着狂暴战蝠爆炸时的位置,叹了口气,“他那丑陋的姿态,估计是被人类抛弃了,伤害了。”
易冰没时间顾及兽车人们,他现在只想把哥哥,把他最爱的人救出来,他快步走到石堆前,徒手去搬堵在洞口的石头,兽车人的力量太强了,山洞已经不牢固了,为了避免给山东再次造成重创,易冰一直在徒手搬石块,他真的感觉到自己是在与时间赛跑,指甲早已磨破了皮,鲜血流的又流,易冰却丝毫不在意,他只想把哥哥救出来,他不能,不能再一次失去他。
易冰终于挖通了,易寒也快撑不住了,易冰连忙冲过去扶住哥哥,往外走去。易寒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不过身体还是因为缺氧太久,变得很虚弱,更别提他身上还布满了伤痕,易冰看着虚弱的哥哥,想首先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
等易寒缓过来之时,他立马转身把手搭在易冰肩上,焦急的问道:“易冰你要不要紧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啊?”说着目光在易冰身上,来回检查,听易寒这么说易冰连忙把头别向另一边去,最厉害嘟囔着“还是这么假惺惺的,”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易冰脸上明显的红晕,早已经出卖了他。不可否认,当他听到哥哥的关心的确让自己心中一暖。哥哥没有在我身上这么严重的伤,却来担心自己有没有事?让易冰感到易寒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爱着易冰。
“啊———”易冰的意识被易寒的叫声拉了回来,只见易寒就着眉头在看易冰手上的伤口,哥哥马上从背包里翻出为数不多的绷带给易冰用上
“这样能好的快点。”
“那你怎么办?”
“没事的 。”
想都不用想,易寒又在逞强,他根本不打算用绷带包扎自己的伤口,毕竟他们的装备有限,但在易冰的强烈要求下只能绑上。
等一切都结束了,天也放晴了,易冰握住易寒那只修长却又伤痕累累的手,感受易寒的存在,失去的易寒的那种绝望与无助易不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明白它的可贵,失而复得才更懂得珍惜
兄弟俩再次踏上征程,这次不同于之前的冷漠,好像在此之间,他们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