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优·依瑟希(嘶,胳膊好疼。)
梵优·依瑟希【查看自己的胳膊】都是该隐搞得!
游戏里,该隐长得很美,下手却超狠,也算符合人设了。
梵优·依瑟希诶?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
梵优·依瑟希但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梵优·依瑟希而且总觉得自己有点虚,头晕脑胀的。
梵优·依瑟希(觉得更像是失血过多的反应,单纯头疼不会这样。)
梵优·依瑟希【从床上爬了起来】
梵优·依瑟希(艾尔和该隐,打起来了吗。)
梵优·依瑟希(该隐应该是很强的,难道他放了我们?)
梵优·依瑟希(不管怎么说,反派先生…有救了我一次。)
我应该去谢谢他,但该去哪找他?
我在别墅里环绕了一圈,甚至都走到了大门口都没发现艾尔。
梵优·依瑟希他去哪里了?
梵优·依瑟希对了,这个别墅还有第四楼。
梵优·依瑟希我从来没上去过。
梵优·依瑟希玩游戏的时候,也没这么肆无忌惮地逛过反派先生的家。
梵优·依瑟希要不我现在…上去瞅瞅?
梵优·依瑟希我记得我上次遇到怪物的时候…
梵优·依瑟希他是从四楼翻下来救我的。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四楼,发现还是空无一人。
梵优·依瑟希这四楼和三楼的布局竟然是一样的,搞什么?
梵优·依瑟希不过玩游戏的时候,他从来不让芙去四楼。
梵优·依瑟希否则一定有和三楼不一样的地方,不然真的有点离谱。
梵优·依瑟希说不定看似正常的门,背后…呃……
梵优·依瑟希(我干嘛要自己吓自己。)
梵优·依瑟希(这个房间的正下方就是反派先生的卧室。)
我轻轻推开了这扇门。
梵优·依瑟希房间里也和三楼的布局是一样的!
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熟悉的房间,还有那个熟悉的阳台。
但还是有不同,不同的是——
梵优·依瑟希这房间里好香啊。
梵优·依瑟希【嘴角不自觉上扬】是花的味道。
梵优·依瑟希好像是从阳台那传来的。
又一次,我推开了阳台的门。
又一次,我站在了露台之上。
与之前不同的是,露台上有许多蔷薇花正在盛放。
它们开的很好,我所闻到的所令人愉悦的花香来自于这里。
有个白发男子,背对着我,站在露台边。
梵优·依瑟希(……是谁?)
梵优·依瑟希【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艾…艾尔?
那人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应答我。
梵优·依瑟希【急忙捂住嘴,向后退了几步】
老实说,我看见他并没有安心的感觉。
因为,如果他真的是艾尔。
那他就是变成了吸血鬼形态的艾尔。
一个真正的恶魔,曾无数次烧死他的敌人的恶魔。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僵在了原地。
他倒是随意的动了动,朝我转过身来。
他慵懒的转了过来,打量着我。
塞涅·亚特嗯?你居然认得我?
塞涅·亚特梵优。
他跟我说话了,我现在更动弹不得了!
塞涅·亚特哦,我怎么忘了。
塞涅·亚特你小时候,见过我这个样子的。
塞涅·亚特在你的家人被吸血鬼杀死的那天夜里…
塞涅·亚特你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的家人…?他在说什么啊,救命啊!
塞涅·亚特不过,你的鲜血,味道真好。
塞涅·亚特就和很多年前一样。
我急忙摸向自己的胳膊,那里盖着欲盖弥彰的纱布。
之前浑身虚弱的感觉,果然是因为失血过多。
我被变成吸血鬼的艾尔咬了!
他慵懒的看着我,然后轻轻的笑起来,戏虐的开口。
塞涅·亚特怎么不说话了?
塞涅·亚特是又和那天晚上一样,吓傻了吗?
塞涅·亚特没关系…
塞涅·亚特就算你这么没礼貌不和我说话,我也是十分关心你的。
塞涅·亚特生日快乐呢,梵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