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阳台射进来,照亮了房间。
吴宏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接着便去浴室洗脸刷牙。
临安也醒了,来到阳台这里挂了一些衣服。临安向外看去,对面也是一处阳台,只是上面种了些花花草草,从晾晒的衣物来看,应该是个女的。
临安微微一笑。
“我得去上班了。”吴宏负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也该走了。”
临安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跟着吴宏负出门下楼。
房东老太太正巧从她家里出来,看见吴宏负便说:“来帮我把这袋垃圾倒了。”
吴宏负接过垃圾袋,准备出去。
老太太看见了临安,问:“这狗是你的?”
吴宏负撇了眼临安,说:“我也不知道它是谁家的。”
老太太笑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养狗呢?”
吴宏负满不在乎的推着单车出去。
巷子对面的门里正好走出一个女孩,看见吴宏负便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吴宏负。”
吴宏负也回道:“嗯,早啊!丁沐夏。”
见丁沐夏走远了,临安轻声道:“怎么?暗恋邻家少女吗?”
“你闭嘴吧!你!”吴宏负想踹他一脚,被他躲过。
“怎么?被我言中了?”临安笑道。
“哼!我得去工作了,你好自为之吧!”吴宏负骑着单车走了。
吴宏负在一家餐馆打工,每天日常就是上菜、收碗、洗盘子。每天从早上六点干到下午五点,剩下的时间由老板他们一家自己照料,工资月结,昨天刚发工资。
到了下午,吴宏负跟老板说了声,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吴宏负又想起临安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吴宏负来到苏记面馆。
文武二犬早已在这等候多时了。只见旺武趴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旺文也在那打着瞌睡,桌上放着两碗三鲜面。
吴宏负笑嘻嘻地坐到他们对面:“哟,这面还热乎吧?”
旺文闻声醒来,气呼呼地说:“你能有点时间观念吗?”
“不好意思,唉!这面都凉了,不过还是很美味。”吴宏负边吃边说道。
“对了,那只狗呢?”旺文问道。
“哦,他⋯⋯他在家里。”吴宏负支支吾吾的说。
“唉!没劲,本来还想找他学习一下棋艺的。”旺文把脑袋放在桌子上,耷拉着耳朵,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额,还是谢谢你们请我吃面。”吴宏负忽然说道。
旺文愣了一下,回答道:“别客气,再说了这是约定好的,我既然输了,就要信守诺言。”
“也许那天是我冤枉你们了,我在这里道歉。”吴宏负说。
“既然你都道歉了,那我就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旺文笑道。
旺武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
“走吧,旺武,我们该回家了。”旺文说道。
两犬走出面馆,“咱们和他就这么和解了?”旺武说道。
“不然呢?”旺文反问道。
“那生活就少了点乐子了。”旺武说。
吴宏负吃完了一碗面,对着另一碗面沉默了良久,说:“打包!”
吴宏负骑车回到家里,但他很快又出门了。
夜幕降临,吴宏负在巷子里东拐西拐,来到了尽头,这里有一扇门。吴宏负捏了捏口袋里的钱,走了进去。
一个黑影悄悄的跟着吴宏负,在门关闭前进去了。
里面竟然有一座地下赌场。
“小伙子,这把手气不行吧?”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人对着赌桌对面的吴宏负说道。
“今天运气真差。”吴宏负暗暗说道。
昨天发的钱又要输光了。就在吴宏负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时,对面忽然发生骚乱。
“你干什么?”中年人低头看向正在掏自己口袋的黑狗,慌里慌张的要赶走他。
那黑狗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牌和一把钱,大声说:“快来人,有人藏牌!”
中年人气急败坏的去抓那只狗,可那狗早已钻到桌子底下了。
人群里出来两个神色愤怒的壮汉,一左一右压住中年人,把他带走了。
惊魂未定的吴宏负看着黑狗,不禁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了,没有我,你的钱早被他骗光了!”临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