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郝队。”贺峻霖和严浩翔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快坐,这是这次案件的资料,死者名叫杨禾子,年龄37,女。还有贺峻霖,我们就不瞒着你了,这个案子可能和你父母有关联。杨禾子,‘十字蔷薇’调查名单中的一个,人口贩卖与组织的联系人,后来被你父母选为线人,身份重塑,整容,一切通过警方变成了另一个人,可是10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遇害了。其他的,你们几个到现场再说吧。董瑶你做好笔录,还有李沐你也跟去。”郝队忧心忡忡,他好似在害怕,10多年前贺峻霖父母的事情再度重演。
“贺儿,你害怕吗?”严浩翔手里握着方向盘,眼目视着前方,可心里却担心着贺峻霖。
“不怕。”贺峻霖拽紧了手中的资料夹。
到了现场,只见到案发现场外拉起了黄色警戒线,严浩翔在前贺峻霖在后,钻进了案发现场。
屋内简直是视线冲击,昏暗的房间中央,在雪白的墙上挂着一个中年妇女,修长的头发从脸颊前垂落下来,穿着一件白素的连衣裙,心脏的位置插了一把///刀,刀上串着一张纸,上面正是黑色“十字蔷薇”的图案。
“董瑶!周围的人怎么说,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嫌疑人基本已经锁定了,一个是修理下水管道的师傅,还有一个每周一三五来这做家政的女人,还有一个是来上门催房租的中年大叔。”董瑶合上手里的笔记本,“法医已经去对尸体进行解剖了,死因正是这把胸口上的刀子,不过,在咽气前她好像还做过一下挣扎。”
“好,贺儿,我们先把三名嫌疑人带回警局吧,去做个详细的审问。”严浩翔扫视一眼案发现场,呼唤着贺峻霖。
“贺儿,你有什么想法吗?”开着车的严浩翔总是不老实,心中总想着贺峻霖的事情。
“目前还没有什么,不过我想也是时候该重新调查这个组织了,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拐卖和伤害更多人了。”贺峻霖就这样目视着前方的红灯,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严浩翔正盯着他看。
审讯室里坐着严浩翔、贺峻霖还有他们的第一位嫌疑人——修理下水管道的师傅。
“说说吧,你去杨禾子家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去的?”严浩翔板着个脸,丝毫看不出他平时对贺峻霖那种细腻温柔的感觉。贺峻霖坐在严浩翔身边,手里握着笔记录着什么。
“我是下午1点去的,杨禾子家的水管经常漏水,这不是我第一次去她家修水管了,上周刚去过一次,不过那次她人不在,她告诉我备用钥匙在哪我就自己进去了,修好就走了。”修水管的师傅眼神不自在,手也来回的搓着。
“好……”
出了审讯室,严浩翔叹了口气,“他刚刚说谎了。”严浩翔把手搭在贺峻霖看肩上。
“不,他没有说谎,只不过……还有所隐瞒。”贺峻霖把严浩翔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拿了下来,紧紧握住,“走吧,还有两名嫌疑人呢。”
……
“我是早上8点到的杨禾子家,她让我把这两天的衣服洗了,然后把碗刷了,我搞好卫生,给她做了午饭我就走了。”家政女人喃喃道“警察同志啊,我只是打扫打扫卫生,只是想赚点钱,我可没杀人啊,冤枉啊。”
“未下达定论之前一切都有可能。”贺峻霖从没见严浩翔审讯时那么冷酷,语句中仿佛带有尖刺咄咄逼人。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和贺峻霖的父母有关联吗。
……
“我是下午1点半来的,杨禾子已经好久没交房租了,这次我上门只是要个房租而已。只不过我敲了门很久才有人回应,门也只开了一个小缝,只伸出来一只白色袖子的手,把钱用信封包着递给我然后就把门关上了。说来也奇怪,杨女士平时也不这样,不过我没多想反正房租收到了就走了。”
“严浩翔,先派人把包着钱的那个信封提取一下指纹,看是不是死者的。”贺峻霖用手中的笔记本挡住自己的嘴,小声说。
“贺儿,你觉得他们说的……”
全场陷入沉默。除了这三个和死者接触的人的供词,在现场并没有找到有关凶手的线索。
……
“严警官,验尸报告出来了,死因是窒息,凶手应该是先在地上把人掐死,然后再把她钉在墙上的。还是,我们尸检的时候,在死者胃里发现了一粒纽扣,可能凶手的。”
“好,继续调查,只要有一点线索都有可能是破案的希望。”
审问完嫌疑人已是深夜,会议室的桌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纸张,贺峻霖趴在桌上合上了眼。严浩翔就坐在他的边上,看着旁边好似瓷娃娃一般的贺儿,睫毛修长,皮肤细腻柔滑,有种想rua的冲动。浩翔把身上的外套轻柔的披在贺儿身上,亲吻了他的发丝“宝贝,别怕,有我在。”贺峻霖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闪烁,顾轩的消息一直在屏幕上跳出。严浩翔抓起手机,直接关了机。
……
夜里严浩翔也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可是他被一声“呜呜”声吵醒,是贺儿发出来的,“不要!不要!”,一滴泪从贺儿眼角滑落。严浩翔轻抚抹去……
……
“严警官,贺警官!”
太阳还未破晓,一个人匆匆忙忙冲进会议室。可会议室只有贺峻霖一个人。
“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录像被人恶意删除了,另外我们也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可以证明他们三个出入杨禾子家的时间,基本吻合。”
贺峻霖从桌上“唰”一声弹射起步,扒开没用的纸张,找到了那份审讯时的笔记。“或许,我们查的方向错了,如果他们所说的时间吻合……”
“给。”不知道什么时候严浩翔出现在了贺峻霖的边上,递给他一杯咖啡和早餐。“待会在陪我去趟现场吧,或许我们真的漏了什么。哦对了,那个信封上的指纹是杨禾子的吗?”
“指纹确实只有杨禾子和那位房东先生的。还有那颗纽扣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扣子,很多工作衣或者衬衫上面都会用到的那种。”
……
“贺儿,你在睡一会吧,还有一段时间才到现场,到了我叫你。”严浩翔右手操作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上。
属实贺峻霖困得不行,昨天忙到半夜,只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
“昨天现场都搜过了吧,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吗?”严浩翔带上白手套开始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搜查。搜到洗手间马桶旁的一块瓷砖时,瓷砖松动了。这块瓷砖居然可以打开!
“快来!”
贺峻霖闻声赶来,董瑶紧跟其后,还跟来了几为技术部的警察。在瓷砖里面有一个小的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个老旧的电脑,上面落了一层灰,仿佛几年没人动过了。可惜的是电脑已经打不开了。
“董瑶,你和几个兄弟先把这台电脑拿回局里去,看一下技术部门可不可以把电脑里面的数据恢复。”
……
“贺儿,这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局里去。”
“好”
车上贺峻霖摸出了手机开了机。屏幕上如滚动条一样的消息弹窗,全是顾轩发过来的。纤细的手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抱歉顾轩,手机不知怎么就关机了,今天晚上应该会回家,你晚上过来吧。”
“严浩翔,你跟我一起上去吧,你不也没换衣服,你穿我的吧,顺便也洗个澡。”
打开门,一股薰衣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欧式风格的装修映入眼帘。“你先随便坐坐看看,我先去洗。”说完便在严浩翔面前把衬衫给脱了下来。半透的衬衣下是雪白的皮肤,还有那分明的腹肌。打开浴室门,打开水阀,浴室内变得朦朦胧胧忽隐忽现。在浴室外的严浩翔起/了生理反应。
严浩翔转过身去,看见桌上有一个相框,里面放这一张陈年老照片,是贺峻霖和他的父母。浩翔走过去轻抚去表层的灰,那时贺峻霖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