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来晚了,看来傩礼练习你得和我一起另找机会再做了。”
“随你”


“一直联系不上您,怎么就如此不上心呢。”
“我这不是来了吗”


“在松岳期间请住在我家吧?我很想听信州的事情呢。”
你琢磨不透莲花的此番用意,她对王昭提及信州往事的反应,究竟是真无知无觉,还是刻意回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昭此时阴沉的脸色明显不愿听人扯起信州那块地儿,对他而言,那儿满满的都是伤痛回忆。
可耐人寻味的是,莲花对比起对待其他王子,对王昭的态度竟显露出几分额外的亲近之意。

“就这样吧,总比王子府要好”

“旭弟别费心思了,四弟是比起人言更能听懂兽语。”
“啊~我就说嘛,不知怎么的,还是三哥的话听得清楚。”

王昭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尴尬起来,仿佛成了这两个人的修罗场。1
笔耕不辍,笔下生辉,您的文字宛若春风拂面,沁人心脾。是我心中不可多得的佳酿。

“公主,茶点准备好了”
婢女们上茶时你眼尖瞧见解树遮住脸遮遮掩掩地进来,藏到一根大柱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转转悠悠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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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树:我就喜欢偷偷观察你们……
看到她回来你就放心了,不过王旭跟王昭好像也看到她了。你好笑地看着她,这丫头还以为自己藏得多隐蔽吗?露出个小脑袋真是跟小仓鼠一样可爱呢。
茶点一端上来,王银就急切地拿起糕点塞进嘴里,还不忘拿一块给你。你正想跟他说吃慢点,就看到他停住动作,愣愣地盯着一处。

你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好是解树遮掩的柱子,只见王银突然上前把解树拉了出来。

“咱们是不是见过?”

你竟不知王银跟解树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没有”
“挺面熟啊”


“您看错了”
“你不就是那个偷看我们沐浴的人吗!”


“怎么可能!”
“就是你!”


听到这里你有些了然,王银的性子若是不确定必然不可能乱说的,除非解树就是偷看王子们沐浴的人。恰巧前几天她不小心溺水了,只是你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呀~

“都说不是了!”
谁料哐当一声,解树一挥手不小心把彩铃捧着的茶点盘打翻在地,众人惊愕。

“成何体统!”

“呀!该死”
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解树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十三哥,真的是那个人吗?”

“看她慌里慌张地,肯定是她了”

“可这孩子变了许多啊,以前还装得挺端庄呢,对吧旭哥?”

“这个嘛…我和她也不太熟,不知道啊”
“解树失忆了,所以行为跟以前有些差别也是正常的。”


“月儿你跟那个什么解树很熟吗?”
“是今天才有点熟悉的,不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沅月小姐您要不要先去换一套衣裙呐?”
这时你才注意到自己的裙角被刚刚打翻的茶水泼湿了,还沾上了糕点的碎屑。
“那沅月就先告退了”

彩铃领着你出去了

“可恶!都怪那个什么解树”

“银弟,是你看错了,她怎么可能进得去茶美园?那里只有王族能进去。”

“我可是有着一双鹰的眼睛,我敢肯定是她!”
王银忿忿不平跑了出去

“他不会是去找那个解树了吧?”
“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呐”


“怎么?你还怕他们打起来不成?”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就算再大胆也不敢打王子吧,而且十弟也不是会动手的人。”
“这可说不准呢,她连偷看王子沐浴的事情都干了。”


“不要议论了,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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