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站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时,开心超人咬着能量棒的动作顿住了。
往常这个时候,甜心超人总会端着刚烤好的小饼干出现在门口,笑眯眯地喊他“开心哥哥”。可今天,能量站里只有粗心超人拆到一半的工具箱,花心超人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碎碎念,还有小心超人转得越来越快的魔方。
“甜心呢?”开心超人把能量棒往桌上一放,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花心超人的发胶喷歪了:“早上还看见她在厨房烤蛋糕,难道是去采购材料了?”
“不对哦,”粗心超人突然拍桌子,随即又挠挠头,“我中午去厨房拿工具时,烤箱是凉的,围裙还挂在门上呢。”
小心超人的魔方“咔嗒”一声卡住了角。他没说话,转身就往门外走,黑色的披风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五分钟后,五个人已经分头冲出了能量站。
开心超人把整个星星球的甜品店都翻了个遍。他冲进草莓蛋糕店时,店员吓得把裱花袋都掉了;跑到糖果屋时,货架上的棒棒糖滚了一地。“请问看到甜心了吗?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女孩子!”他抓着路人的胳膊问,声音因为着急而发紧,直到对方摇头,才失魂落魄地冲向另一条街。
花心超人发动了所有粉丝帮忙寻找。他悬浮在半空中,平时总是带笑的桃花眼此刻染着焦躁,对着通讯器一遍遍重复:“对,穿粉色裙子,会做超好吃的蛋糕,看到她立刻告诉我,悬赏是我签名照……不,悬赏多少都行!”风把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飞得太快,连精心打理的发型都乱成了鸡窝头。
粗心超人拿着放大镜在森林里转悠,却差点被自己昨天埋的追踪弹绊倒。他蹲在甜心常去采浆果的灌木丛前,看着地上几枚散落的草莓——那是甜心最喜欢的品种,蒂上还带着新鲜的露水。“甜心?甜心你在吗?”他喊一声,回声在树林里荡开,却没人应答。放大镜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时,镜片里映出自己红着眼圈的样子。
小心超人的身影出现在废弃工厂的断壁后。这里是他们以前打怪兽时,甜心总担心地等在外面的地方。他一个个检查锈迹斑斑的集装箱,指尖划过冰冷的铁皮,突然在角落看到一枚银色的发夹——那是他去年送给甜心的生日礼物,上面镶着小小的星星。发夹上沾着点泥土,像是被人匆忙掉落的。他捏紧发夹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更快,披风在身后拉出残影。
伽罗在数据库里调取了所有监控录像。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平日里冷静的侧脸此刻线条紧绷。当看到下午一点时,甜心超人的身影出现在迷雾森林边缘,似乎在追一只发光的蝴蝶,随后便消失在雾气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开心,甜心可能在迷雾森林!”他对着通讯器喊,声音里的急切压过了平时的沉稳。
太阳西沉时,五个人在迷雾森林入口汇合了。
开心超人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尘,花心超人的披风勾破了个角,粗心超人的帽子歪在一边,小心超人手里还捏着那枚星星发夹。伽罗调出的监控画面在通讯器上闪烁,没人说话,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进去找。”小心超人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迷雾森林里能见度很低,树枝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开心超人走在最前面,双手握拳,随时准备打碎挡路的藤蔓;花心超人紧挨着他,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粗心超人举着探照灯,嘴里不停念叨“甜心别怕,哥哥们来接你了”;伽罗走在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小心超人殿后,披风下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是甜心的声音吗?”粗心超人突然停下,探照灯晃向左边的树丛。
一阵微弱的啜泣声顺着风飘过来。
“甜心!”开心超人瞬间冲过去,拨开层层树叶,只见甜心超人缩在一棵大树后,膝盖上蹭破了皮,眼睛红红的,看到他们时,眼泪掉得更凶了:“哥哥们……”
五个人的心瞬间揪紧。
花心超人立刻蹲下来,用袖子擦去她的眼泪:“哭什么,你看你,把我心疼的。”
粗心超人慌忙从工具箱里翻出创可贴,手忙脚乱地想帮她贴上,却差点贴到她脸上。
开心超人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对不起啊甜心,哥哥们来晚了。”
小心超人默默把星星发夹重新夹回她的头发上,指尖碰到她的发丝时顿了顿,然后轻轻按了按发夹确认不会掉。
伽罗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身上,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他低声说:“别怕,我们带你回家。”
甜心超人搂着开心超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闻着熟悉的能量棒味道,又看看围在身边的四个哥哥,抽噎着说:“我刚才找不到路了……还以为……”
“不许说傻话。”花心超人戳了戳她的脸颊,语气却软得不行,“我们怎么可能找不到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迷雾洒下来,把五个人的影子和被抱着的甜心超人叠在一起。开心超人抱着她往森林外走,花心超人帮她挡开低垂的树枝,粗心超人举着探照灯照亮前路,小心超人走在旁边,时不时抬头看看她有没有再哭,伽罗断后时,悄悄把她刚才掉落的小篮子捡了起来——里面还有半篮没来得及带走的草莓。
回家的路上,甜心超人已经在开心超人怀里睡着了,嘴角却带着点安心的笑意。五个哥哥放慢脚步,生怕吵醒她。
伽罗握紧了手里的小篮子,草莓的甜味仿佛透过篮子渗出来,和空气里渐渐弥漫开的安心气息,缠绕在了一起。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无聊时摸的纸绘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