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窗外梧桐叶影婆娑,蝉鸣声声扰人清静。
经过两天的康复练习,苏玉盈的左脚已经能完全承担全身重量。今日训练单脚站立,是来提升脚踝的平衡能力和本体感觉,重新建立大脑和足踝位置肌肉的协同,以免后续脚踝本体感觉恢复过差,出现二次的崴脚。
萧承煦走进来,就见苏玉盈光着玉足,左脚站在地上,右腿抬起,素汐站在一旁做好扶她的准备。
“玉盈,你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
“单脚站立对恢复有好处。”苏玉盈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萧承煦。
“虽是夏天,但地上还是凉的。”萧承煦说着拿过椅子上的锦毡,蹲下身子铺在地上。
他指尖悬在女子泛粉的踝骨上方,“当日你崴伤时,这处肿得比蜜桃还圆润。”
素汐抿唇退至屏风后,等候吩咐。苏玉盈垂眸望着萧承煦,忽然忆起他那晚背她回来,他一路上温声细语安抚她的情绪。
看着她莹润的玉足,萧承煦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生出一股冲动,他忍下冲动,将锦毡铺好,站起身,对苏玉盈说:“以后站在锦毡上练习,地上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苏玉盈点了点头,“嗯,承煦哥哥对我最好了。”
苏玉盈说着在锦毡上单脚站立,身子晃了晃。
萧承煦连忙扶住她,“玉盈,站稳了。”
“嗯,我站稳了。”
萧承煦缓缓收回手,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于是苏玉盈身后便多了一道影子,影子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苏玉盈知道萧承煦一直注视着她,便转过头去,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梨涡,粉嫩的小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萧承煦见她如此可爱,很想将她拥入怀中。
“你刚好,别站太久。”
苏玉盈那干净细腻的嗓音轻叩人心,“嗯,好。”
苏玉盈放下抬起的脚,转身走到床边,穿上鞋子。
“恢复的怎样了?走路可还疼?”
“已经不疼了,可以正常活动了。”
“承煦哥哥,谢谢你这些天一直陪着我,给我讲故事解闷。”苏玉盈仰脸望着萧承煦,微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含情目。
“玉盈想怎么谢?”萧承煦笑着看她,目光缱绻。
苏玉盈望着萧承煦英俊的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承煦哥哥想要怎样的谢?”
“我的汗巾旧了,那就帮我绣个汗巾吧。”
“我技艺疏浅,绣的不好,承煦哥哥可不要嫌弃。”
“不嫌弃,只要是你亲手绣的,我都喜欢。”
“那我过两日绣好了给你。”
“好,那我就等着了。”
“承煦哥哥,我们去外间说话吧。”
“好,去外间。”萧承煦起身,伸手扶着她到外间。
外间的竹帘半卷,斜阳将雕花窗格拓印在青石砖上,恍若铺开一纸洒金笺。
素汐奉上的龙泉窑梅子青茶盏里,碧螺春正舒展成翠色云絮。
苏玉盈捧起茶盏时,腕间翡翠镯子磕在盏沿,泠泠一声清响。她慌忙用绢帕擦拭溅在紫檀案几上的茶汤。
“当心烫着。”萧承煦接过她手中帕子,玄色衣袖拂过她葱白指尖。他擦拭水渍的动作极缓,仿佛在摹写碑帖,深褐茶汤在素绢上洇出山峦叠嶂的轮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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