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便到了景佑二年的二月,赵祯对郭皇后的宠爱不减反增,一个月有大半个月都宿在坤宁殿。
而郭皇后秉持着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原则,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日,赵祯下了朝就来了坤宁殿。
郭皇后正倚在软榻上看书,见赵祯进来,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了上来,柔声问道:“六郎,今日怎么这么晚下朝了?”
赵祯拉着郭皇后的手,让她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道:“今日朝臣又以朕未有储嗣,要求从汝南郡王那里过继个孩子做养子。”
郭皇后闻言,转头看着赵祯,抿了抿唇,道:“六郎如今正值壮年,以后定会有孩子的,不必急于从宗室过继。”
赵祯点点头,笑了笑,伸手把郭皇后搂在怀里,“朕也是这般想的,只是朝臣们太过心急了些。”
“朕今日被他们吵的头疼,本想答应,后又想起你说过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朕就装瞌睡,先拖一拖。菁菁,我们还要多努力,好让你早些诞下皇子,朕也能堵住他们的嘴。”
郭皇后脸上染上一抹红晕,瞪了赵祯一眼,娇嗔道:“皇子岂是臣妾想生就能生的,六郎就会打趣臣妾。”
赵祯低声笑了笑,凑近郭皇后耳边,轻声道:“那朕便努力耕耘,争取早日让菁菁诞下皇子。”
郭皇后心里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一年多给赵祯调理身体,不许他纵欲过度,怎么后宫中还是没有一人怀孕?
心中虽然不解,但郭皇后也没表现出来,她伸手推开赵祯凑过来的脸,娇嗔道:“六郎就会说些浑话。”
赵祯笑着在郭皇后耳边,轻声呢喃,“菁菁在卧室大胆的很,昨晚还将朕的双手绑住,怎么出了卧室就害羞了。”说罢,在她耳边吹气。
郭皇后被赵祯弄得耳朵痒痒的,笑着缩起脖子躲开,连声道:“六郎,你别这样,好痒啊。”
两人笑闹在一起,满殿的宫人都低着头,默默退远了一些,不敢打扰帝后笑闹。
郭皇后在赵祯怀里笑闹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她双手抵着赵祯的胸口,轻声道:“六郎,别闹了,臣妾要喘不过气来了。”
赵祯闻言,松开了郭皇后,低头看着她,柔声道:“是朕不好,一时忘形让菁菁难受了。”
郭皇后摇了摇头,“六郎别这么说,臣妾只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并无大碍。”
赵祯低头看着郭皇后,眼中满是柔情,“菁菁,有你在身边真好。”说着,低头在她额头轻啄几下。
郭皇后伸手环住赵祯的腰,“有六郎在身边,臣妾也很开心。”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赵祯便让宫人传膳。
用过午膳,赵祯拉着郭皇后在庭院中散步。
此时正是仲春二月,庭院中的花开了不少,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郭皇后看着这些花,脸上满是笑容。
赵祯转头看着郭皇后,见她笑得开心,心中一动,伸手折了一枝桃花,插在郭皇后的发髻上,柔声笑道:“花美人更美。”
郭皇后嗔了赵祯一眼,“六郎,你又来了,就会打趣臣妾。”
赵祯笑了笑,拉着郭皇后在庭院中的亭子里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朕没打趣菁菁,在朕心中菁菁就像一朵妖艳的玫瑰,美丽又坚韧,偶尔刺朕几下,让朕爱的紧。”
郭皇后并不是一味顺从赵祯,在两人独处时,会拒绝赵祯不合理的要求。赵祯也不生气,他喜欢郭皇后娇嗔拒绝他的样子,会让他觉得郭皇后心中有他,不只是把他当皇帝敬着。
或是赵祯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她也敢冷脸和他吵架,吵架时赵祯也生气,但气完还是会主动哄她,这让赵祯觉得两人就像世间千千万万的平凡夫妻一样。他喜欢和她在一起,在她面前他可以只是赵祯,只是一个丈夫。
郭皇后听着赵祯的甜言蜜语,脸上却故作生气,“六郎既然觉得臣妾是朵带刺的玫瑰,那臣妾以后就不收刺了,看扎不扎你。”说着,伸手去掐赵祯。
赵祯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握住郭皇后的手,“菁菁舍得扎朕?”
郭皇后瞪了赵祯一眼,轻哼一声,把头转向一旁,“怎么不舍得?”
赵祯把郭皇后搂在怀里,“朕就喜欢菁菁这朵带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