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我闲着无聊,便缓缓起身,在金南俊的书房在中闲逛起来.
还记得当年十几岁的我在那个雪夜失去了父母.因为一个反社会人格的虐杀.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有一个小男孩,在他身后接连的阻止他的举动.
我在恍惚中看着他,就这样在被那人靠近的瞬间,一个男人拉着我上了一辆面包车.
而那时我的养父母已经倒在了纽约的街头.
我好不容易自从生活在司徒枫身边之后,再次遇见他们。
是他们从孤儿院接走我。又是司徒枫将我强行带走。
又是那个反社会人格的又置他们于此地。
我失去了我最亲的两个人。
我的舅舅,哦不,我就是要直呼他全名,司徒枫。他是个恐怖的人.欠了一屁股债,经常欺压母亲.而那天雪夜,一行凶神恶煞的人来带走了舅舅,我有幸逃离那里.
在那样的深林,我将一个男人抱大腿.那正是金南俊.后来,身处叛逆期的我不愿意去国家分配的家属院,那恐怕会再被那个所谓的舅舅收养,金南俊便收下了我.
他日夜地训练我,同时还有一个小女孩同样也在.那是椿巪.
虽然后来的我们并不怎么熟。我对她的了解只是知道,她是个做事极为认真的人。
那之前金南俊只是一个退役之后隐居山林的旅行爱好者,书房里自然满是那样充满博学的书.
我想着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便抽出一本书看起来.我为了不让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便选择了较上面的书籍.
然而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抱着东西一样的信封从书的夹层中掉落出来.
我立马惊觉,立马蹲下身将其捡起来.再看看另一只手上的那本书籍——那竟是一本略显陈旧的励志书.
我愣了愣.出于好奇便打开来想要看看,我将信封拆开,却发现信封和里面的信纸都已经变得斑驳.
那是一封已经面目全非的信,我来不及注意到那样的信,却蓦地一个较厚一些的纸张掉落在地,扣在地上.
我疑惑地歪头,弯腰蹲下身,捡起那张纸片一翻——这竟是一张合照.
当看到上面的画面,我蓦地心肺骤停一般愣在原地.然而其间三个人的三张面孔对我来说都有着印象——
我望着最右侧的那张面孔——那是满面自然的金南俊.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然而当我望向最中间那个较瘦小一些的身影.我望着那双眼睛,紧紧蹙起了眉——那竟是金泰亨.他的眼睛闪闪发着光,俨然一副活泼开朗,天真的小孩模样.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牵连呢?疑惑着,直到我看到最左侧身高最突出的人.我看着他,只觉得莫名的熟悉——
却在这时.门被毫无征兆地打开.
我被吓得一激灵,很快便将纸和信一通胡乱地夹进那本书,装模做样地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本书翻阅起来.然而我没有拿出什么东西就放回去的习惯,拿出另两本相邻的书便于拿出那本励志书.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金南俊已经独自拉开门走进来.在看到我的举动时,他愣了愣,转移视线看了一眼那本被我放在桌子边缘的书,沉默地走近.
我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倒是先前他一步垂下头道歉.
他望着我在他面前低下头,看了眼身后的几本书,尤其是那本励志书.他蹙着眉刚想开口控诉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不能随便乱动别人东西都不懂吗?”,可话到嘴边却又消了回去.
他无奈摇摇头,撂下一句话便让我离开了.
金南俊“几日后田氏的少爷即将回国.请准备执行任务.”
基地中多少兄弟都等着对方的袭击.唯独他却让我暂且避难,虽然我是一个导火索.
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他总是在刻意保护我的安危,其实不然.这次的任务十分险峻,他告诉我这次的对象十分棘手,是个不折不扣的上流社会人士.听说对方势力不容小觑.
——
艰巨的任务再次下达。
我带着愁绪,暂且与祉攸同睡在一张床.她早已熟睡.
我轻轻爬上了床,关掉床头微弱的灯,转头望了一眼半个头颅都被绷带缠绕的祉攸,便转而准备合上双眼.
却倏地.被我放在枕边的手机亮起了屏幕,亮光直射我的眼睛,令其变得干涩,我很快便被刺激地睁开双眼,因为烦躁而紧蹙着眉,抬起手奋力想要将手机屏幕关闭——
却蓦地一句讯息映入眼帘,我愣了愣.
看来他得来了我的联系方式.
之前只是我有他母亲的账户而已。平常除了他主动上门来找,我们基本不联系。
看啊,又想起之前了。
他这一举动,这更加匪夷了我白日里的猜想.
我的脑海里的零碎奋力地对其猜想不断,我的面前也仿佛浮现出了那个名字未知的男人的面孔.
他仿佛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注视着我的面孔,在内心念咒一般地询问我的名字.这让我更加恍惚.
——“星期四下午,在上次偶遇的地方会一次面吧.”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没有回复,便关闭手机,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苦思冥想.
这三个人又是怎么会有牵连?这时,我不断默念着金泰亨的名字,以及金南俊的名字.
我蓦地脑子一热,本能地抬起手拍向自己的脑袋.然而内心的想法也证实了那天在地下赌场那个男人所说的话.
“堂堂金少爷.”
他们的姓氏相同啊..
我对自己的愚蠢感到一阵失语.而这时,最左边的男人的身份愈发清晰在我的脑海.
我开始回忆起从前,这今年发生过的事情.然而我最终还是通过金泰亨联想到了一个画面.
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小心翼翼地在走廊拐角处隐藏着,这其间我已经踢坏了不少的摄像头.而那天不一样.我被一个很奇怪的男人盯上.
我努力回忆那个男人的面孔,只感到一阵寒战.那个从集装箱逃到游轮上的男人.
我愈发觉得讶异,瞪着眼睛俨然被强大的信息量所震惊到.然而我这才明白金泰亨对俄罗斯转盘游戏的玩法掌握的原因.
想必那个男人也是金氏大名.不敢去猜想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房东和自己的上级呈血缘关系.然而也许这只是蹊跷.
也许三人并非血缘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