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净汉的尸体没有被埋葬,而是被祉攸永远的藏匿在那片海,藏匿在呼啸而过的风里.
我觉得压抑. 我们本不是那样生疏的关系.
为什么相对无言呢。是因为某个人吗。
那个活蹦乱跳的祉攸呢,你把她藏在哪儿了。
说啊。尹净汉。
不是很话多吗。
现在就告诉我啊。
司厈“你这样他会怎么想呢?”
祉攸望向窗外.
他那样离开,你司厈又是怎样想的呢。
祉攸“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我沉了沉眸,最后看了一眼她忧郁的背影,站了片刻便离开了.
——
我坐在装修简约的公寓,市区里的风吹得人脑袋生疼.室内暖和得令我舒服地闭上眼睛想要再次入睡.
阳台前的小圆桌横七竖八着半箱子量的酒.
哦那当然不只是有我的。
这一片狼藉,完全就是这两个人一起造出来的。
至于……我的愁绪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怀抱着双腿坐在夜色中.
那日祉攸的话悠悠回荡在我的耳边,我做了很奇怪的梦.说不清,道不明的,头剧烈的痛着,我已经想不起太多.
——
直到坐上又一辆陌生而窘迫的车.我穿着发牌女郎的衣物,走进地下,环视一圈后,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暴发户和上层美国集团的负责人的赌局.还有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窃听着监听器中的声响,然而这次的金南俊一声不吭.我只觉得无奈.
男人的话尖酸刻薄,只因为一个暴发户道破了他的手段,然而他是这里磁场最具震慑力的,没有人在说话.
我将那个男人打量一番.而我缓缓站在一位亚籍的身边.
他若有所思一般盯着对面的男人,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擦过嘴唇,眼神里仿佛是戏谑,在看着一位可笑的小丑跳.
我默默站在一边.然而只觉得一股奇妙的感觉由生.
亚籍男人脸上带着面具,我茫茫然转移视线,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暂且没有去打量他.
正当男人与助理争论时.男人缓缓开口,却将赌局推入了万丈深渊的初始.
“不如通过俄罗斯转盘一决高下.”
亚籍男人说完,对面的男人即便大声附议.
“好!”
我愣了愣.我明明是冲着展现发牌技术来的.
我打量一番男人的侧面,能说出这样提议的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心中的第六感逐渐熄灭.我去将两把左轮拿来,很快前来交给了二人.
最早的俄罗斯转盘是一种非常血腥,非常残忍的游戏,是被尼古拉二世所创造的.
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在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和别人玩俄罗斯转盘的游戏,具体的游戏规则是:
参加游戏的玩家往六个弹孔的左轮手枪中,填上一颗子弹,然后将弹夹旋转,最后拿起手枪往自己脑门上开一枪,如果你还活着,就会得到一大笔钱.
我被几个暴发户叫来当裁判.我哈腰便接受,缓缓走到男人身旁.当我按着男人说的要求准备拿出筹码,在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亚籍男人的正脸.
就算是面具也始终抵挡不住他那双眼睛的奥缪.那样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
金.泰.亨.
来不及诧异,正当我拿出两四百五十万美刀现金,我心中的疑惑这才解开.
我居然忘了这货是个警察.
真没想到他还会玩这样的游戏.
我上下打量着他,在他注意到我之后,收回了视线。
只能…默默祝你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