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向西,从凌晨走到天亮。
然而我口渴至极.
悠长的柏油马路已经凝固过硬,却始终呈黑色,这是一条很偏僻的路.
天气逐渐转凉,我身上只有一件来不及脱的皮夹克.
有他的味道.
我心烦意乱,拍拍脑门使自己清醒.
双腿酸痛不已,我多次驻足歇息,接着就是继续向前。
直到精疲力尽,头晕眩不已,甚至没了知觉和意识时。
然而一阵车的鸣笛令走在道路中央的我不禁战兢.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现在已经黎明时分,突然一个黑影掠过窗头,可是外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我不敢多想,只期待清晨的到来。
司厈——“……!”
回过头.
一辆陌生的吉普车.
我不解,只是下意识警觉,挡住刺眼的光亮,手不自觉地,缓缓从腰间掏出枪出来.
连同那把手枪.
那辆车缓缓停靠在我的面前.
我望着车窗被缓缓摇下来,锋利着眸子。
司厈——“!!?”
当看到里面驾车的人,我愣住了.
是一个染了金色头发的男人.
尹净汉“你个傻子……快上车。”
——
昏暗的空间,祉攸挣扎着从柜子上摔下来,砰得尘土飞扬,身下是一个快要坍塌的木板.
“boss..这里的渔夫来找事.不要紧吧?”
她听到这样的话,便意识到身下的木板..下还是一个隔层,而多半是那个SUGA的领首将她抓捕.
她知道那个闵玧其……之前去金泰亨家里取过一回资料。
哦对了,他和金泰亨都是可没礼貌来着。
理都不理她。
头侧的伤口未被清理,现在已经溃脓在耳边,她隐约感到有滚烫的液体在耳朵里,而一股难闻十分的气味冲破她的头一般,混着血腥的味道.
她抬头望向那个柜子.是一个废弃的柜子,上面还翘起了木头,鲜血与溃脓的混合液体已经干涸在那上方.
她紧皱起眉.望着那布满灰尘的窗户,天色已经是晴早.看来她至少昏迷了得有几个星期左右.
她只觉得侧边疼得钻心,再望向窗户中自己的面孔.
那不明的混合混杂着攀在她的侧脸,那些溃脓已经将她半边侧脸腐蚀,几近毁容.没有死还真是万幸.
她望着一望无垠的海,不知想些什么.看来他们是要把自己扔在这里准备自生自灭.
然而长时间的特殊药效过后她苏醒过来.他们该会来营救她,然而这么多天了没有任何讯息.
她望着窗外.不远处便是一个偏僻的村落.
她面如死灰.只觉得麻木.不知道想着什么.
而金硕珍早在即日便发觉自己拿到了假的玉珏.他多半猜疑是出自闵玧其之手.
他示意那些人看天花板.他知道她醒了.
——
而遥远的美国.金南俊终于追踪到了金硕珍所在的位置.他便立即下达尹净汉去.
狭长的柏油路之上,车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我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在窗户边,然而天气转凉,我身上依旧披着闵玧其的皮夹克,望着窗外过堂风一般的风景沉思.
那天之后她便早该想到祉攸的遭遇.
尹净汉平静地开着车,路过的风将两人吹了个满面,自从上车过后他们没怎么谈话.
望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到了正午,他想他该暂且歇歇脚.
停靠在附近的加油站.他加过油之后便买了些面包和水,稍作休息后便继续上路.
而我一路上心事重重,始终没有将手中的食物吃完,几口过后便缓缓放在一边.
大车厢后还有很多兄弟前来.他们倒是玩得欢.
“这几天去那儿浪了?头说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尹净汉“我看啊……多半是被爱情冲破了头脑,不想干下去了吧。”
尹净汉“被某个男人迷的七荤八素了。”
他说着,一边转过来,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挑挑眉。
尹净汉“是吧司妹儿?”
一只手仍然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架在身侧。
真是和金泰亨一样样的。没个正型儿。
后面几个老六一脸“有事情”地看着前面两个人暗戳戳的拌嘴,
昏暗的光照在两人脸上。
司厈“……”
我不禁看得愣了愣,他也毫不忌讳地,直勾勾地盯着我,雅痞气质十分张扬跋扈。终于明白祉攸为什么喜欢这家伙了。
我不苟言笑,倒是看着余光里的他一直没有转过头去.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转过头,轻轻推他一把。
司厈“呀西!好好开车!”
他笑了笑,最后看着我挑挑眉,似是在嘲笑跳脚的我,
尹净汉“知道啦——”
转过头,认真驾驶。
在欢笑声中天色已经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