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早已满席而坐。全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千金少爷前来参加拍卖会。而这由古希腊流传至今的玉珏可谓是上等的宝物,今日被运送到这里,自然吸引了那些富豪们。
我毫不忌惮地跟随主管来到台下。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我踩着别扭地高跟鞋走上台,手上的托盘在我努力平衡下得到平稳,而我看起来丝毫不慌。庆幸礼仪小姐的装扮都为蒙面。
而全程似乎有一个视线在火灼一般紧紧盯着我,我有意望向那个方向——那是一个俊郎的男人。
田柾国“……”
我看到他同我对视,瞬间收回视线,全力走出姿态,将托盘轻轻放置在台子上,便蹒跚着下了台。在主管的注视下,我自然地通过安全通道离开了拍卖会,然而玉珏一直在我的手心,以变魔术一般的手段,我紧紧用大拇指扣住它在手心,藏在身旁的隐蔽处,直至出了通道。
金南俊“椿巪在通道口等你。”
司厈“收到。”
嘴角挂着平静,我来到走廊。却蓦然听到会场里传来一阵骚乱:
“额..各位来宾不好意思,暂时有一些小状况……”
"喂喂喂——愈队迅速封闭D座,玉珏被掉包了。"
我立即便听到身后传来警方的声音。
“就是那个女的!”
司厈“操……”
我迅速躲过警方的追击,穿梭在走廊中,然而警方人实在过多。
迎面袭来几个男警官。我上去将一人踢倒,扳倒另一个人的桎梏,一脚将他踹开,即情急之下,我迅速躲避剩下两人的袭击,转身逃开。
会场中全然已经骚乱一片。坐在最后排的那男士已然不见,然而在前面的一个放荡不羁般的男人却不紧不慢地挑逗一旁的女人。
“怎么了啊……”
田柾国“没事。只是些小状况。”
男人望着那“礼仪小姐”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他看到了,他们对视了。看来是她了。
我们……有缘再见。
我躲过他们的追捕,一路上拳打脚踢,从二楼逃到十楼,然而我一个女子全然干不过一群男人,一路上全是金泰亨动员的人。我在情急之下在观光台之前止步,对着几个冲上来准备桎梏我的男警察一顿拳打脚踢,终是体力不支,我装作样子扔出手里的东西,然而那些男警官转头之际,却发现那仅是一颗石子,还打碎了价格不菲的花瓶。
警官们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的身影从半空中消失,最终却没有落地,目瞪口呆,咬咬牙拿出对讲机:
“金队!那女的跑了!”
金泰亨“该死……”
金泰亨在一楼咬牙切齿,
他早该看出这个女的不简单!
这时,他正处于怒不可遏的状态,顷刻间,他无意地向一旁看了一眼,突然注意到一旁的画作上——那是一副名为《A&N》的画作。
金泰亨“An……”
想必这就是这是祉攸之前所说的,留给他的线索。
她的直觉没有错,是他否认了她。
他蹙了蹙眉,立即动员所有人封锁整座财富中心,火冒三丈盯着那女人在半空消失的方向。
然而我并没有掉下去。我攀岩般踩在四楼高的窗户外,爬上铁栅栏,却听“砰——”的一声,我的小腹传来钻心般的痛感。我咬咬牙,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掏出从那些警官那里顺走的枪,用最后的瞄准子弹飞来的方向,然而却在打偏过后打中了大楼的玻璃,更加轰动了警官的追捕。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快速确认了身后的窗外,然而这里仅是二楼,我足以快速跳下。他们愣神之际,我站在窗户上调皮向他们挥挥手,随即仰头,便消失在了窗前。
我还来不及反应那是自己平生第一次打偏目标,却因为体力不支,我最终从敞开的窗户掉入一个房间,在落地的瞬间,我在地上滚落至套房中间,蜷缩在那里。枪已经从四楼高空掉下去,我另一只手里始终紧紧握着玉珏。
我紧紧捂住滋滋冒血的伤口,从腹的偏左处一阵钻心的痛,似乎是中了枪伤。我额头冒着冷汗,缓缓爬到门口反锁了门,便晕了过去,而手心冰凉的触感依然触碰着我的神经。
“司厈,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