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
我双手自然地插在腰上,抬头望着墙上撕的丝毫不整的日历喃喃自语,头发上的水珠点点滴在我的肩头,赤露在外的肩头传来丝丝凉意。而不出意外的话,这屋子马上将要出意外……啊不是这间屋子的门马上将要被叩响。
司厈“四、三、二——”
“咚咚咚——”
果然。我撇了撇前一秒还在默念倒数的嘴,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毛巾搭在头上,不紧不慢的来到门前,不爽的开口:
司厈“你谁!?”
“你爸!”
司厈——“哦”
站在门外的金泰亨双手叉着腰,静静等待着面前的门打开,却迟迟得不到下一句回应。他荒唐的做出无语的表情,再次上前叩响门:
金泰亨“我找你有急事!”
我擦头发以及准备离开门前的脚步一顿,耸耸肩翻回去给他打开了门。便见他没个正行的走进来,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手指在铁环间转圈,却不想把钥匙摔了出去——被我一把接住。
司厈“有话好说。谋杀不至于。”
金泰亨收敛了些。我将钥匙扔给他,见他精准抓住,我随便的坐在了一旁餐桌前的座椅上。
他也毫不客气地坐在对面,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家。他随手拿起桌子上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我接着削苹果的手一顿,翻了个白眼。
金泰亨“哎。我想这什么急事也不用我说了吧。我妈让你交——”
司厈“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打到你妈账户上了,以及上个月的水费。”
我没好气地截胡他的话。他愣了愣,努努嘴。
金泰亨“哦——那……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金泰亨边说着边站起身在客厅里转悠,一会摸摸落了灰的电视,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道。
我觉得一阵好笑,心想他这是什么屁话:
司厈“你说呢。这不明摆着一个宅家摆烂无业游民吗。”
我理所应当地说着,边习惯性摊开手,从这个家里的种种杂乱迹象就能看出我平常是干什么的。
无业游民吗……
金泰亨耸耸肩,十分真挚地转移了话题:
金泰亨“怎么一股……奇怪的血腥味?”
司厈“我处理了一条鱼……”
我毫无忌惮地回答,顺便咬了一口苹果,
司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处理鱼……她不是连饭都不会做吗。
金泰亨双手插起裤兜,走到我身旁。
金泰亨“你不是想去财富中心看画展?我想着带你去,一个人不自在。”
我不着痕迹地轻笑,
司厈“您一个大警官怎么不去拍卖会上巡逻?看画展……”
金泰亨挠挠头,
金泰亨“你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关心这种事情。”
司厈“等我。”
我耸耸肩,放下苹果起身,直奔卧室,随便丢下一句话,便去卧室里面换衣服去了。留下金泰亨一个人在客厅里胡乱转悠。
客厅里弥漫着浓浓的而令人不适的气味——那是打斗过后的血腥痕迹与草莓味空气清新剂、尘土的气息混合的味道。沙发不露任何破绽的换上了崭新的单子,而她近乎隔三天两天就回来一次。而每次过后味道都一如既往,似乎她并不经常在家待着。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情况。几年到这座城那个国执行任务,他大队长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他来的时候还听见了隔壁窃窃私语前几天听见隔壁半夜吵闹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看破不说破。金泰亨耸耸肩,坐在餐桌前静静等待她。
司厈啊……可别让我抓到你有什么在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