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刚才我专门请示了局领导,领导做了重要批示。”

“第一,必须保护你的安全,第二,要充分考虑你的身体健康,和个人意愿。”
庄文杰看了你一眼,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胁迫过你和安安,也伤害过你们,所以,你有权利拒绝。”

“他是不是也说了关于安安的什么事?”
罗坚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庄文杰似乎明白了什么,道。
“好,我去见他。”
......你和庄文杰很快就来到了警察局。

“罗队,许意安和庄文杰来了。”
罗坚听到后连忙起身,来到你面前。

“安安,累不累啊?”
你摇了摇头。
“不累。”


“罗队,为什么要把安安也叫过来?”

“一会再说。”

“文杰,你一会进去就一样,问清楚他把文件传给谁就好了。”

“然后马上出来,不要过多纠缠。”

“只要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好。”
庞大智带走庄文杰后,你拉住了要跟上的罗坚。
“哥,你叫庄文杰来干什么?”


“丁生火进入疗德同的金库,把金库里的一份邮件传给了一个陌生人。”

“他一定要见到庄文杰才肯说出文件的线索。”
“。”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庄文杰呢?”


“应该是庄耀柏\的原因吧”
罗坚感觉到你拉住他衣角的手松了松,便用食指划了划你的鼻尖。

“安安,庄文杰是庄文杰,庄耀柏是庄耀柏,他们不一样。”
你微微点头,笑道。
“我当然知道啦。”


“傻丫头。”
罗坚和你说完了话,便让你坐在办公室等他,你只能答应了。
……进去后,庄文杰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同进去的还有庞大智。
丁生火看了眼庄文杰,然后看向一旁的镜子。

“真不可思议,咋们又见面了。”

“让你失望了。”

“谈不上。”

“你这次只是运气好,但人不可能,每次都走运。”
庄文杰懒得听他的废话。

“别废话,你现在就可以交代。”

“你那些文件,是发给谁了吧。”

“你现在是关系那些文件,还是关心我留在你家里的东西?”
镜子一边房间里的廖双道。

“这个丁生火,还真以为那幅画被烧了吧。”
庞大智安耐不住丁生火一直在讲这些废话,拍桌子道。

“丁生火,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回答问题。”

“你把文件转给谁了?”
丁生火丝故作害怕道。

“你吓到我了。”
庄文杰看着依旧不肯老实的丁生火,道。

“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是通过网络电话联系,没见过面。”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我都已经这样了,有必要骗你们吗?”

“邮箱地址。”

“忘了。”

“别见怪,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不然的话。”

“不然我也不会写在纸上,对吧?”

“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耍我呢?”

“人是谁,我的确不知道,但是接下来的消息,你和许意安,应该很感兴趣。”
庄文杰眉头紧皱。

“三个月前,英国苏富比举办过一次拍卖会,你可以让罗警官,去查一查。”

“会有你们警察,感兴趣的线索。”

“然后呢?”

“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这还不重要吗?”

“要是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那你就得快点。”

“过了今晚,可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是今晚?”
丁生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唱起了戏。

“我料定了。”

“甲子日,东风必降。”

“南屏山。”
小房间里

“这丁生火唱的是哪出啊?”

“设坛台,足踏魁罡。”
庄文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

“丁生火!”

“你混蛋!”
庞大智拉住庄文杰。

“庄文杰,你干嘛呢?”

“文杰文杰,听我说,你冷静点。”

“丁生火,你玩我,玩我是不是啊!”
罗坚看着突然发火的庄文杰,觉得这一切有些奇怪。
比如,庄文杰为什么非要在今晚见到庄文杰,还有他说的苏富比拍卖会和这一切有什么联系,在还有,就是丁生火唱戏和庄文杰的发火。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丁生火一定要见到庄文杰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