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系统的沉默,自顾自地对系统说
过去两天了,还有两个月二十八天。
蓝慕垂着眸,但又仰头笑了起来,马上就可以找另一个角色玩了!
[……]弱智!
另一边,卢卡看着一片狼藉的纸飞机,看了眼腕表,转身回去。
卢卡·巴尔萨“劳特。”
迎面走来的是巴尔萨家的管家,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慈祥。
“是,少爷。”劳特说。手上拿着很多纸张的卢卡并没有引起他的惊讶,因为卢卡总是有很多的图稿。
“院子里的纸飞机处理一下。”
卢卡不做任何停留,边说边径直越过劳特。
“是。”
劳特看到一地的纸飞机,只是眉头轻碰。皱,随着捡起一个,是个可爱的小人,侧对着看画人,尽管一切都显得可爱,可小人眼底却是少有的认真,仿佛与周遭的一切毫无关键,也包括纸飞机边缘的小女孩。
劳特将这个纸飞机收了起来,随意叫了一个婢女将这些收起来。
“等等。”劳特叫住离开的婢女,又说,“收进阁楼,顺便把这个纸飞机放过去。”
婢女垂头应是。
第三天,西尔维亚看着手里的纸飞机,又看向远处的窗口,显得很是颓废,像是一个蔫了的花朵。
[你已经扔了一天了,你还要扔几百张吗?]
我倒想啊,但是懒得一直画一个东西。
[……]……
西尔维亚·迪布瓦“再试最后一遍。”
语尽,奋力一扔,纸飞机在空中滑翔,悠哉悠哉又不失力量。
恰逢此时,卢卡打开窗户,纸飞机就撞进了他的心口。
他望向女孩,女孩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他拆开纸飞机,今天的纸飞机里是他紧闭的窗口,卢卡靠在窗边,双手环在胸前,与西尔维亚进行无声的对视,他有点不明白西尔维亚的行为。
又是一天,卢卡再次收到了西尔维亚的纸飞机,纸飞机上是男孩女孩无声的微笑,没有任何东西点缀,但二人中间却充满了静谧,岁月静好。
远处西尔维亚正在向他呲牙咧嘴,他不禁想到了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后边的小女孩,那是小女孩一句话不说,只是腼腆的微笑,不时被他逗的红了脸蛋。
[好感+1,好感度44%]
又是三天,现在好感已经到了46%了,还是不够。
[你今天难道还要折纸飞机?]
已经不想折了,再折,别说囚徒没烦,我都要烦了!而且加个好感还这么慢!我想出去玩。
[请您以任务为重。]现在就想罢工了,啧啧啧,女人。
哦……
蓝慕不知看到了什么,勾起唇角。
我就是想出去!
[……]##***……
西尔维亚·迪布瓦“卢卡!卢卡!”
西尔维亚向着那边窗口的青年挥手。
卢卡挤出一抹笑,向西尔维亚挥手,只不过有些无力。
西尔维亚·迪布瓦“今天天气不错,卢卡出去逛逛吧!”
卢卡看向实验室的一片狼藉,揉揉眉心,迟疑了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
西尔维亚眉眼似弯月,脸庞粉嫩,很是可爱。卢卡好像并未注意女孩的可爱。
他径直离开窗口,不稍一会儿,他已经站在迪布瓦的大门口了。
从西尔维亚的视角来看,青年立在门前,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眼底的灰暗是风都杨不干净的,青年已经不复今天前的不羁了,他就像是被密布的乌云包裹。
蓝慕挑眉,哦吼,机会。
——
这是一片绿林,春天的气息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就迎面扑来。
西尔维亚牵起卢卡的手,向着林子跑去。
西尔维亚·迪布瓦“你知道吗,我总是到这来散心。”
微风拂过她的脸庞,墨发在空中飞舞,扫过他的脸庞,他只觉得有丝丝痒意。
西尔维亚·迪布瓦“你看!卢卡,那是溪流。”
说着,就将手伸入水中,任凭水流冲击,凉意是恰到好处。
西尔维亚·迪布瓦“这个时候的水温能让我觉得舒适,让我清醒。”
女孩注视着水面,睫毛扑闪,眼底尽是认真与专注。
西尔维亚·迪布瓦“它带走了我上一秒的温度,让我刚刚还在燃烧的负面情绪任凭水流冲洗。”
卢卡注视着女孩的侧脸。
[好感+1,好感度47%]
女孩眼底聚起笑意,并为之展露笑容。
卢卡·巴尔萨“……”
[好感+1,好感度48%]
女孩的长发似乎很是调皮,也纷纷跟随手在水面漂浮。
卢卡伸手想要把它们赶回来,不想却被那只手给钳住,接着丝丝凉意向他袭来。
西尔维亚·迪布瓦“对,就是这样,怎么样?脑子是不是清醒了些。”
西尔维亚·迪布瓦“其实我们的人生之中总会有那么些令我们头疼的事。”
西尔维亚·迪布瓦“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捋清思路,我知道卢卡你急于展现,让它成为实物,但不要忘记理性。”
卢卡惊讶于西尔维亚的聪慧,感受着渐凉的手,一如他的大脑,他重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又是那个不羁的青年。
[好感+2,好感度50%]
在无声的微笑中,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
黄昏,蓝慕走进家中,正准备直接走进卧室并倒床就睡,可脚刚踏进,就被喊住了。
“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迪布瓦“父……父亲。”
西尔维亚有些惊讶,迪布瓦子爵不是一向很忙吗?她都来这一个多星期,却不见他,按照她的了解,迪布瓦子爵不是至少要有一个多月才回来吗?
“西尔维亚,你去哪了?”迪布瓦子爵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报纸,却还是分神询问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迪布瓦“与卢卡一块出去逛了逛。”
“……嗯……”
西尔维亚心里已经在咆哮了,这迪布瓦子爵竟然有种班主任的即视感,她都规矩了不少,但是,能不能放过她,不要再考验她的演技了,她快支持不住了啊。
“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迪布瓦“什么,父亲?”
迪布瓦子爵放下手中的报纸,翘着二郎腿看着西尔维亚,眼底不辨情绪。
卧槽卧槽,系统,我是不是踩着了他的什么底线了吧,会不会被灭口啊!
[请您收起您胡思乱想的思绪]问它?它就是百事通喽。
“你是不是喜欢卢卡·巴尔萨那小子?”
西尔维亚·迪布瓦“……啊……什么?”
这倒是把她问住了,这迪布瓦子爵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让她早死早超生啊。
“那看来是的了。”迪布瓦子爵面无表情,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沙发,尽管声音很小,但是依旧是威慑力十足。
西尔维亚此时无声胜有声,多说多错,她正在攻略卢卡,确实该对外表现出喜欢。
“哪来的胆子?”迪布瓦子爵像是很生气,“西尔维亚?你到底看上他哪了?像卢卡这样的人,是聪明,但是对某种东西太执着了,总会吃亏的。”
哦吼,您老还真猜对了,还真吃亏了,她想,但面上还是沉默不语,她还没那个胆子。
迪布瓦子爵揉着眉心,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我限制不了你的自由,爸爸帮你。”
西尔维亚眉头轻跳,眼神复杂地看着迪布瓦子爵,她现在是真的少有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