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教室里闷热得像个蒸笼。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动起凝滞的空气,却只送来一阵阵带着汗味的热风。阳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在水泥地上烙下明晃晃的方块,晃得人睁不开眼。
后排几个男生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校服后背洇出深色的汗渍。前排女生们用课本挡着脸偷偷打盹,扎起的马尾辫黏在泛红的脖颈上。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混着蝉鸣,忽远忽近地飘着,粉笔灰在光束里浮沉,落在摊开的练习册上。
靠窗的位置偶尔能偷到一丝风,带着操场边梧桐树的沙沙声。有人偷偷拧开汽水瓶盖,"嗤"的轻响惊醒了半个班,又在一片低笑中重归昏沉。汗水悄悄滑落,在木质课桌上汇成小小的湖泊,倒映着窗外烧得发白的天空。
教室里的吊扇徒劳地转着,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窗外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整个夏天的热度都宣泄出来。高三(7)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汗水和防晒霜混合的奇怪气味,五十多个人挤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闫宇禾坐在讲台旁的班长专座上,后背已经湿透,浅蓝色校服贴在身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扫过教室。作为班长,他有责任维持自习课的纪律,尽管在这样的天气里,连他自己都难以集中注意力。
闫宇禾“安静!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再坚持一下”
闫宇禾提高声音,压过底下的窃窃私语
教室后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任柯舟站在那里,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他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右手转着一个篮球,左手拎着半瓶冰镇可乐。
任柯舟“哟,班长大人又在发号施令啊?”
任柯舟拖着长音,慢悠悠地晃进教室。他的目光挑衅地直视闫宇禾,故意把可乐瓶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闫宇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闫宇禾“任柯舟,自习课不允许迟到,更不允许带体育器材进教室”
任柯舟夸张的环顾四周
任柯舟“谁规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任柯舟“天气这么热,班长大人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这场冲突的结果。闫宇禾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知道作为班长,他不能退缩。他站起身,比任柯舟矮了半个头,但目光毫不闪躲。
闫宇禾“校规第十二条,自习课禁止饮食和喧哗,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去反映。”
闫宇禾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任柯舟眯起眼睛,突然咧嘴一笑
任柯舟“好啊,我现在就去反映”
他假装转身要离开,却突然间一个急停回首,抄起桌上的可乐瓶开始猛烈摇晃。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瓶盖应声而开——气泡如同脱缰野马般喷涌而出,深褐色的液体如泉涌般飞溅,瞬间浸湿了闫宇禾的衣襟和裤腿,留下斑驳的痕迹。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清甜中夹杂微酸的气味,混合着几分猝不及防的狼狈与尴尬。
教室里响起一片惊呼。闫宇禾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上顿时布满棕色的斑点,眼镜上也溅了几滴。他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任柯舟“诶呀,手滑了”
任柯舟毫无诚意的道歉,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语文老师贺梓晨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在闷热的教室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清爽。
作者先说一下,作者前期可能会给任柯舟写的很任性很幼稚很恶劣的那种,后期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