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船新世界观船新设定的一个小番外,主线以后也许会整理出来,暂时命名为很多饮料大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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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太美好了。
第一次看见你在打靶场连续命中九个十环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你甩着高马尾,对周围起哄的学员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第十个十环当然也是你的。我毫不怀疑,只要你想要,无论多少个十环都会是你的。
你从射击的位置下来,轻巧地摘下隔音耳机。所有人围过去,有人递水,有人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你满不在乎,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用不知道是谁塞来的热毛巾擦拭额角。
然后,你偏头归还毛巾。目光随意地扫过靶场边缘,包括角落里抱着记录板的我。
你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也许是捕捉到了我未来得及移开的,带着些许青涩的仰慕的目光,你很自然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太耀眼了。我一时间也有些睁不开眼睛。
那是对所有人的慷慨,还是对某个新人的偶然垂怜?我分不清。再向你看过去,你早已转过头,接过旁人递来的运动饮料喝下一大口,只留给我漂亮修长的背影。周围又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大概是你又说了什么漂亮话。
那天我在靶场逗留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向别人问起你的名字。
席茶。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与我纠缠一生。
我将一步步走到能与你并肩的位置,而后又因为一场误会不欢而散。还好,世界足够小,我们依旧能够重逢。
那时的我也不知道,你喝完的运动饮料瓶会随着垃圾车去往城郊的垃圾场,被一个年轻的垃圾工捡起,成为她生活费的一部分。
命运真是个三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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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罗拉有时候会幻想,也许她和玛丽的初遇在很久很久之前,童年的某个黄昏。因为白天小芙罗拉更喜欢在家里自己玩。
也许是中央公园的那架秋千,玛丽会荡得很高,金色的长发闪着耀眼的光芒。芙罗拉会跑到她旁边,坐上旁边那架空的。两个陌生的小女孩起飞了,身后拉出两条洁白的,平行的飞机线,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它们终于产生重叠。
又或者是海边,芙罗拉喜欢挖沙,不用铲子,只是徒手挖,母亲有时候会笑她像狗一样。玛丽大概不会加入这种看起来很低智的活动,她或许会被吸引过来,蹲在芙罗拉身边翻看她挖出来的贝壳,挑走其中最标准最漂亮的那个。
剧院也不错,不在乎看的是音乐会,舞剧还是儿童剧,小观众总会互相吸引。一见到玛丽,芙罗拉就不再为这场剧兴奋了,真正的天鹅公主正坐在观众席呢。小孩藏不住事,玛丽自然会注意到这一束炽烈的目光,她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舞台上的演员更吸引人。
好吧,或许那种“以为是初见,其实是重逢”的故事并没有发生在芙罗拉和玛丽身上,她们的初遇只是很简单的,进了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在开学典礼上第一次遇见,匆匆扫过对方一眼,什么印象都没有留下。后面没有人记得发生了什么,大家就慢慢熟络起来。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的无数个黄昏,她们漫步在公园海边,交换彼此捡到的贝壳,去剧院里做了许多梦。
在那些幻想的平行世界中,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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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很短的小东西,加在一起才一千多字

没啥好发的凑个数吧,毕竟写了

现在的生活和我当初幻想的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