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黎卓带着南邢回了院子,迎面走来一个一名男子,盘着的发冠有些凌乱,胸前的衣领散开了一半,手上提着三壶上好的清酒,跌跌撞撞的向他们走来,随手分了一坛好酒递给了潇黎卓,他拿着酒看了看,一饮而下,然后随手拿起袖口擦了嘴角“哟……你这是又被哪个‘薄情’的公子或者是姑娘给骗了”那名男子刚想反驳,却瞟见了他身旁的南邢“哎呦喂……这哪儿来的美人啊,不是,等会儿……你小子不会铁树开花,在外面偷了腥不够,还给人家领回家来了……这么好,一美人啊,尽让你给糟蹋了”说着,她从怀里又分出了一坛酒,塞给了南邢“来……美人儿!喝酒……我叫叶潇寒以后……嗝……无论大小事……都可以来找哥 ”还没等南邢开口潇黎卓抢先一步夺过他怀里的酒瓶扔给了叶潇寒,拉着南邢就走,走时向后挥了挥手“老爷子强塞给我的,别把你那一套不正经的搬到我这里来,还有…………别打他主意”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叶潇寒醉倒在地,南邢刚想回去扶一把,可潇黎卓却头也没回的,径直走开他只好三步两回头的跟了上去。
在路上潇黎卓的信息素包裹着他,说不出来这个味道,苦味中带了一丝甘甜,正当南邢疑惑之际,潇黎卓突然停下走到他身边,附在他耳旁“怎么样?无忧花的味道的信息素好闻吗?”南邢轻蔑一笑反手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附在他耳旁声音中带了一丝沙哑,沙哑中又带了一丝魅惑“好闻~所以公子我们是不是应该该走了?” 潇黎卓轻咳两声,立马站直了身体“走…………走”
他们一路走到西院偏殿,一个正曲着背手拿抹布的女子站了起来“殿下,妾带公子过去。”潇黎卓点头离开。这名女子弯弯的柳叶眉下有着一颗不淡不浓的泪痣,脸颊上因干活起了一丝丝红晕 ,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以后你就住这儿,我会安排你贴身服侍殿下,记住,贴身服侍就是除了殿下去净房以外的每时每刻你都得形影不离的跟着殿下。”她向旁边院子轻轻望了一眼“那院儿……算了,切记不该进的别进,不该看的别看,恪守你的本分,行了,你先收拾吧!哦……对了我是笙歌,我辈分比你大,你理应称呼我一声姐姐,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问我。” 南邢犹豫了一下问道“笙姐姐是殿下的姨娘吗,可你为何做着下人的活?难道是因为不受宠吗?“笙歌淡淡撇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南邢“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害死猫,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进的别进记住了吗”南邢无奈点头,南邢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现在看着她的这一张脸就会感觉非常奇怪,美是美,但是冷得过分,十分僵硬,像……没血没心的----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