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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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献舍了!

丁府

打我记事起那高粱就在土地上

外婆蹒着步趟过他坚挺的胸膛

母亲猫着腰割下他滚烫的脊梁

他低头任镰刀把野蛮的蓬勃消亡

残存的生命之火摇曳着绚烂

正乘风低吟浅唱

后来我眺望,老屋成了危房

高粱回到旧人筋骨沃育的土壤

困在高隘的人们把日子夹着过

追求自由的人们苦中酿出欢乐

他们在如雷的轰鸣中寻找最后一丝蛙声

苦渡的河没有淹没那片火

人们一呼一吸地爬

高粱一寸一寸地长

丁书晗
丁书晗

丁程鑫,你还敢来?

丁程鑫

这是丁府吧?居然这是丁府那我想来就来,你管不着

丁程鑫
丁书晗
丁书晗

你……你行哼(笑)我以为你与明王府签订婚约你几日后就可搬过去了

丁程鑫

你有病啊,我嫁不嫁无所谓但是您老人家的一天都在为您的废物闺女找想,什么时候有心思管我啊?

丁程鑫

你立在窗外,天空在挂白色窗帘。

屋内暖,银红的碗形花轻开

福字相偎的旧木门,无人去推。

“宝宝,伸出你小小的冷手掌,

去小天鹅冰箱摸串音符似的冻葡萄”

那时我们的牙齿还很牢靠,冰甜的滋味

在心里下个不停。

以人为鉴,明白非常,是使人能够反省的妙法事实是毫无情面的东西,它能将空言打得粉碎其实先驱者是容易变成绊脚石的

马府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丁书晗不想活了!走去丁府!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当我沉默的时候,我感觉很充实,当我开口说话,就感到了空虚假使做事要面面俱到,那什么事都不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