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子还没迈出去呢,就被人给叫住了。

程少商,你着急走,该不会是怕遇见十一郎吧?

也对,当日你吹牛啊被逮个正着,真是丢人现眼。
还没等沈陌站出来据理力争,万萋萋也刚抬起手臂呢,就被一道声音吸引了。

阿缡!
没想到这楼缡竟然会害怕楼垚这个小奶狗,沈陌在一边看的新奇。

你在此做甚!

我,我。
万萋萋也有些尴尬,大概是因为这毕竟是楼缡的兄长吧。

坐会坐会。

伯母跟我说,让我照看你行事,你跟着我便是了,不要在此地非议他人。

楼垚,你竟有功夫来管阿缡?

听闻,昭君妹妹与楼家在商议退亲之事了,天晓得你是如何不堪,如何颟顸无能,昭君妹妹这才迫不及待与你退掉婚约的,换成我,早没脸见人了。
沈陌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这可真是双标的可以了,也是真的脸皮厚。
也是,听闻王家女公子前几日害人不成,反被人家抓到证据,这不今日也还好好的出来了嘛,再说这男婚女嫁,合则成不合则分,怎被你王姈说的如此不堪。


怎么?安阳郡主是心疼了?

萋萋阿姊,王家娘子如此说何昭君,说她因为退亲无脸见人,被何昭君听了去,这事可不得大了?

就是。

我说的又不是何昭君。
程少商没理她,继续跟万萋萋说话。

这里人多眼杂,听闻玥漓阿姊的表兄们最是护短,若是被他们听了有人竟然想污了阿姊清名,怕也是要翻了天去。

你别污蔑我!

多谢郡主,也多谢程娘子仗义执言。

好你个楼垚,竟与她们一唱一和,难怪昭君妹妹要与你退掉婚约,我看也就这粗鄙无文的程家丫头配你。
王姈不敢再拿沈陌说事,刚刚那一句是因为没过脑子,但是沈陌毕竟是郡主,官大压死人,所以她现在只敢攀扯程少商这个好拿捏的。

都别吵了,今日万家老妇人做寿,咱不能吵闹败兴,王家妹妹心直口快,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要不说裕昌这个人太假呢,刚才不见她开口说话,坐山观虎斗,现在看王姈败下阵来才开口做好人。
程少商假笑。

郡主果然是郡主,言语斯文周到,到不像某些人。

王家娘子,你不如跟郡主好生学学,别整日待在一块,好的没学着,尽学着了,跟我这种粗鄙无文之人吵嘴。

你放屁!

嗯!

郡主,她说你放屁。

我,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有。

没有!

你有,我掐你!
这一下也把大家逗得不行,楼垚也看着程少商抿嘴一笑。
她们这边吵的热闹,儿郎那处却是袁慎在大出风头,一手投壶百发百中。

诶,凌将军来了。

原来是凌将军,素闻将军久在沙场,难得,今日有此雅兴,将军可愿一试?

在下平日出箭,必要取人姓名,如此孩童玩物。
说话间随手一投,便是眼睛不看也依然投中了。

难免胜之不武。

哈,凌将军,今日万家寿宴,不要扫了大家兴致。

投壶有甚意思,那边的风景更好,不知袁公子,是否愿意同在下一同赏花?

凌将军许是在外太久,见惯了风沙,我看这庭院之中,也无花可赏啊?
他们这一出来,可是正中程少商下怀,她正愁怎么把王姈等人引到桥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