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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利克维亚法学院。
这里是北区的最高学府,富家子弟的聚集地,当然,也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绝佳机会。
不管你是傍上富家千金亦或者是钓到金龟婿。
只要你有能耐
随你什么手段。
但是,通常这种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学生。
例如她——
温喃知“啰啰嗦嗦的臭老头…”
办公桌前,女孩听着那千篇一律的训话声不满的努了努嘴。
她歪着可爱的小脑袋不以为然的看向窗外。
自由!她想要自由啊呜呜!
温喃知“训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温喃知“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说不了话被憋死的!”
哼哼唧唧的嘟囔了几句,面前正滔滔不绝苦口婆心的男人终于有所察觉。
马嘉祺“你嘀咕什么呢?”
得,偷摸骂人被发现了吧。
马嘉祺靠在皮椅上就这么盯着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温喃知“我说会长大人您真帅!”
真女人!该怂就得怂!
温喃知熟练的换上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转过头跟他对视。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
马嘉祺“少在这溜须拍马”
马嘉祺“再有下次通知家长”
没错。
这已经是温喃知这个星期第八次逃课失败被抓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了。
人言道再一再二没有再三!
她可倒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拦都拦不住,励志凑满四个八拍给大家跳一曲。
温喃知“就知道找家长”
温喃知“你是告状精吧你!”
温喃知学着马嘉祺的样子站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小声叭叭,不料一切小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马嘉祺“又骂我什么呢?”
温喃知“我说会长大人万福金安”
淦!
又被发现了!他是不是在她身上安窃听器了?
怎么一骂他他就知道?
马嘉祺“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
马嘉祺“再有…”
温喃知“再有下次就通知家长”
温喃知“听到啦听到啦”
温喃知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从小到大也没见过父母几面。
他们要是真有那个心思管她,那也不至于每个月除了打钱就是打钱,连句关心的话也没有。
马嘉祺“不是通知他们管你”
马嘉祺“是让他们停你卡”
看透女孩的那点小心思,马嘉祺得意的笑着补刀。
跟他斗?她还不够格。
温喃知“…算你狠”
温喃知沉默了半天最后吐出三个字,心里早就把他的祖宗八辈“友好”问候一遍了。
马嘉祺“所以为了你的钱包着想”
马嘉祺“别再总想着逃课了”
马嘉祺“小姑娘家家的”
马嘉祺“一星期来八次办公室”
马嘉祺“也不嫌丢人?”
所以要么说为什么他能坐上这个会长的位置呢。
因为论威胁加忽悠人这件事——他马嘉祺可是行家。
温喃知“是是是会长大人说的是”
温喃知佯装乖巧的点了点头。
丢人?
笑话!
面子这种东西,她温喃知根本就不存在。
马嘉祺“两天时间”
马嘉祺“把你头发给我染回黑的”
温喃知“为什么?!”
一听马嘉祺又管她头发,温喃知这可站不住了。
他还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管天管地还管的到她给自己的毛染成什么颜色了?!
每天就会抓着她的仪容仪表不放,她染头发也没得罪谁,就属他事儿多!
马嘉祺“你要不去问问校规为什么”
马嘉祺“你猜它会怎么回答你?”
温喃知“因为这是校规?”
马嘉祺“聪明。”
温喃知“你有病吧!”
温喃知气哼哼的跺了跺脚。
自知理亏,她确实没办法反驳。
看着某人憋屈的模样,因为恼火而加重的小奶音此刻显得更加可爱,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在心口,马嘉祺看向她的目光不禁盛满了笑意。
马嘉祺“你不服?”
温喃知“没…”
温喃知“我哪敢啊!”
看他笑的一脸温和,温喃知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老师跟同学们对他的评价都是阳光学长了。
因为他们只会看表面!
但就这几次相处下来,什么阳光学长?纯属扯淡!天知道他到底有多腹黑!
马嘉祺“这还差不多”
马嘉祺“行了。”
马嘉祺“你可以回班了。”
马嘉祺满意的点点头,温喃知可不想再跟他多待一秒钟,一秒也不!
听到他终于肯放她走了,女孩赶忙跑了出去,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