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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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逃 没有船我和你游"
『2012年』
北方的冬天很冷,凉意透进骨子里。自习铃已经打响了,郑祈还站在外边。
郑祈没穿校服袄,仅仅套了件薄薄的褂子,衬得她整个人薄如纸片,小脸冻的苍白。她一手拎着个生日蛋糕,一手领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金泰亨把袄脱下来递给她,让她穿上赶紧回教室。郑祈摇头,说那样不漂亮。
金泰亨问她是不是想冻死。

郑祈不答,只说你来不来给我过生日。
“在哪儿过?教室,还是你们宿舍。”金泰亨反问。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郑祈不说话,领着东西往实验楼方向走。金泰亨没法儿,跟着她走。
他们到了五楼,天台的门被一把破旧的锁锁上了。郑祈把东西放下,轻车熟路的拿出根铁丝,伸进钥匙孔里捣鼓几下,"咔嚓"一下,锁开了。看得金泰亨目瞪口呆。
“你有案底吧。”金泰亨开玩笑说。

推开门冷风就呼呼吹过来,刘海糊了郑祈一脸。她走到一个小角落里,把东西放好,随后毫不在意的盘腿坐下。
金泰亨看着郑祈把蛋糕盒打开,里面就是个普通的水果蛋糕。
郑祈粗粗切了蛋糕,自己一小半,给了金泰亨一大半,说吃不完你要打包。
“你不吹蜡烛许愿吗?”金泰亨忍不住惊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秒后又反应过来,“也是,这儿里哪有……”
话还没说完,郑祈就扔过来一个绿色的小东西。金泰亨定睛一看,是打火机。
金泰亨沉默了,半晌赞叹道:“你牛/逼。”
“我不信这个,”郑祈叉了块草莓扔嘴里,边嚼边说,“能实现吗?”
“那你拿打火机干什么。”
“抽烟。”
金泰亨把打火机捡起来,"咔哒"点起火,明亮的橙色柔化了金泰亨锋利的五官。他把打火机伸到郑祈面前。
“有的时候不一定要有意义,仪式感而已。”
郑祈望着跳动的火舌,久久没说话,最后还是凑过去,轻轻吹了一下。
金泰亨裹紧了袄,皱着一张脸说:“郑祈,回去吧?”声音都有些打哆嗦。
郑祈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两罐啤酒,递给金泰亨说:“要么我把外套脱了给你,要么现在你自己回去。”
“再怎么着我也是个男的,要你的外套也太没面子了。”金泰亨翻了个白眼,“更别提你穿的比我还少。”
“不过,你是真的野。”金泰亨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喉咙,“什么都敢带。”
“你现在是我的共犯。”郑祈眯起眼瞧他,嘴巴因为沾了草莓汁变的殷红,笑起来显出艳色。
“嗯。”金泰亨赞同道,“我也是有病。”
郑祈低头专心吃起了蛋糕,她吃的大口,囫囵吞枣,不一会儿就下去了大半。
“吃这么快干什么。”
劣质奶油甜的发腻,吃的郑祈有些反胃,但她依然费力的咽了下去。
“我只是在咀嚼我的悲伤。”
金泰亨突然开始笑,笑的肩膀都发抖。他用手抹了把脸,说我今天才发现你有点疯。
“我一直是个疯子。”
“我算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算。你是第一个。”
"正午的阳光在割我的脖子,生活就是断头台,于是我终于腐烂,端正了思想,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去合理的腐烂。"
雪下的突然,漫天的银白色飞花。有雪落在两人的头发上,睫毛上,鼻梁上。
郑祈凑近金泰亨,她已然有些迷糊了,脸颊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猫。郑祈说咱们俩来跳舞吧。
不由分说就把金泰亨拽起来,手攀上他的肩膀,一圈一圈的转,毫无章法。
金泰亨由被动转为主动,修长的手揽过郑祈的腰,慢慢悠悠的带着她跳华尔兹。
雪越下越大,两个人像处在暴风中的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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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青春期的罗曼蒂克
没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