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策安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里,推开了门径直走向凳子上,倒水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今日没有上工的殷月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看。
殷月阿兄!你怎么了?
殷月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真是一群欠收拾的粗人(边说边撩起袖子)……
君策安殷月我想回京!
殷月!!!疯了吗?你是?你知道有多少人抓你吗?只要你出了这县城就不一定安全了,毕竟有谁会想到曾经的太子殿下竟然放得下身段甘心当个矿工呢?而且我家能幸免于难都是因为一直都是与太子殿下你暗中来往的,没有被君叶璃查出来罢了,我明白太傅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如果你回京的话死的就会是更多你还有我家甚至是天下人都可能被波及到,还望殿下三思!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哑地。
君策安我明白了,谢谢你殷月没有你们殷家我早已不知是谁的刀下亡魂了,我也不会说去京城这样的傻话了,我已经早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了,只是一个矿工奴隶阿野罢了。在这乡野间娶妻生子安稳平常的过一生也就罢了吧!
君策安我想出去走走,不出县城离这不远,你放心吧!
殷月殿下放心,你非池中物早晚都是会回京城的,而殷家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君策安到了一个坡上,洒了一杯酒嘴里念着“老师,是阿野无能,护不住您,我想 进京悼念你也是不行的,恩是恩过是过,以前我念他是我弟弟,可是如今他却残暴不能,这件事我要他用命来还!”然后他就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姚蕴藉珍珠快来看!河里是不是有个人啊?
珍珠啊!还真的有啊!是个女孩子吧,身上都是粉色衣裳,我们快去看看吧!(珍珠顺着姚蕴藉指的方向看过去)。
姚蕴藉她好漂亮啊!我们村里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吧?还有气快把她拖出来!
喝醉酒的男人被他们吵醒了。就起身往那条河里走去。
君策安你们让让吧,我来吧!(君策安把冲到浅滩上的粉衣女子报到了平地上)。
珍珠你们矿工不用上工吗?这里距离你们哪里还挺远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啊,不过也谢谢你,我们两个女孩子下水肯定是会打湿的。
君策安点了点头,把那个粉衣女子抱起来了就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两个女孩合力把落水女孩搬到了珍珠的家里,因为珍珠和婆婆相依为命家里没有男人她们也放心。
苏皖“咳…咳咳……”(女孩缓慢的睁开了双眼,往左看了一下又往右看了一下,看到了有个在断了支腿的破烂木桌上靠着睡觉的女孩子),请问?这是哪里?(女孩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声音嘶哑极了),桌子上埋头睡觉的女孩子立马抬头看向她。
珍珠姑娘,你醒了啊,我们在河里捡到你的,你一回来就发高热,村里只有个赤脚大夫,他说你要是熬不过来就没救了,幸好姑娘命大,姑娘是哪里人啊?长得真好看,我和婆婆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