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在燕京有一套四合院,安家里的人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在里面住过来。
这套宅院的门牌匾上写着“勤朴居”三个大字。来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
“这位就是安妮弗小姐吧?长的真像你母亲啊。”中年妇女对着安妮弗说道,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安家奕。
安妮弗微微震惊:“你认识我的母亲?”
那位中年妇女还是笑脸盈盈的,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边说着:“先进来再说。”
安妮弗感觉这位妇女才是这宅院的主人,而自己和安家奕像是客人。
“这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完的,简单来说我和您的母亲是主仆关系。”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安妮弗还有安家奕倒茶。又说:“我姓王,叫王丽。你平常叫我王阿姨就好。”
王丽给两人安排了房间,安妮弗住东边的厢房。安家奕住正房。
安妮弗能感觉到王丽不太喜欢安家奕,不过勤朴居了又不止她一个佣人。除了王丽其他人都很尊敬安家奕。
第二天素家派人来与安家奕商讨婚礼的事情,第三天素家又来了人。
接着就是第四天,素家的派来了一个专门设计婚服的团队。给自己量三围讲婚礼流程,还有领结婚证的日期。
到现在为止安妮弗都没有见过自己未来的丈夫的脸。
问素家的人,他们就会说“不清楚,我们也不知道。”
安家奕在燕京待了一个星期后便回了台湾。
“合同都签到手了为什么不回家?”
“怎么说她也是你女儿啊,女儿要嫁人了你身为父亲不是应该帮女儿操办婚事吗?”
安家奕看着梳妆台前正在擦着头发的妻子。妻子嘴里还要继续说:“你就无情到这个地步了吗?你到底是有多恨她?”
安家奕妻子口中的她指的并非安妮弗,而是安妮弗的母亲安逸。
安家奕冷笑了一声随后道:“在法律上我不是安妮弗的父亲,也不是她的丈夫。”
安家奕的妻子不在说话了,这不是她第一次劝安家奕。既然劝不动就算了,没有必要再继续坚持下去。
这些天里安妮弗也没闲着,她学礼仪去了。
婚礼的形式是中式婚礼。安妮弗打小就不太喜欢那些繁琐的礼仪。
小的时候她就只学了餐桌礼仪,进入了社会后她慢慢的学了社交礼仪。这些都不太难,就怕豪门里的规矩多。
一个月后勤朴居挂上了喜庆的装饰品,安妮弗穿上婚服头戴凤冠。
化妆师在给自己化妆,床上还躺着一个不愿意起来的女生。
安妮弗看着镜子一角床上的女人问:“叶子你是要睡到我婚礼结束才起床吗?”
周耶一下子猛地坐起身来,然后大喊:“我的化妆师呢!”
化妆师立马打开化妆箱附和道:“我在!”
“你头重不重?凤冠上的黄金还有宝石都是真的你信不?”周耶站在一边,看着镜子中的美人说道。
安妮弗一副贪财的样子:“我觉得这玩意应该值十万多。你说等婚礼结束后我能不能把它卖掉啊?到时候能赚不少喔。”
“你真敢啊,素家的化妆师还有在房间里你都敢说。”周耶说完看向那位带着黑色口罩的化妆师然后打趣道:“你应该不会乱说话吧?”
化妆师没有说话,像是没听到一样自己干好自己的事。
妆化好后就是盖盖头。素家有规矩,婚礼上是没有伴郎伴娘团的。
周耶打扮好后正打算去扶安妮弗却被化妆师拦住了,化妆师看了看周耶说:“您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搀扶的工作等会会有人来的。”
安妮弗:“叶子你是我朋友,不是佣人。在素家的规矩里得是女方家里的佣人来搀扶新娘的。”
周耶不高兴的抿嘴笑了笑:“好吧。”
停在勤朴居大门前停了好几辆婚车,新娘自己一辆。周耶还有王阿姨也是一样的。
婚车上安妮弗垂下眸子,不安和紧张在心里不知不觉的萌生了出来。
来参加婚礼的人当然很多,被王阿姨这么搀扶的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王阿姨把一根红色绸缎放到自己手上。
安妮弗知道快要进入下一个拜堂的环节了。
婚礼上没有吵杂的说话声,只有司仪说的主持词。
安妮弗怕摔走的比较慢,新郎陪着慢慢走。这位新郎还时不时转头看两眼自己的新娘。
等安妮弗看到跪垫后停下了,等着司仪开始下一个环节的主持词。
司仪读完一首诗后终于来了安妮弗能听懂的“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