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奖状和奖杯你不带走吗?”安妮弗看着收纳柜里的东西问。
素芝舟在一边收拾行李,他撇过头看了一眼安妮弗然后说:“都留在这吧,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安妮弗笑着说了一句“也对啊。”
天气渐渐变暖,素芝舟忙到连信息都没有回一个。安妮弗有点失落,她每次周末回到家后都感觉很安静,感觉好多东西都变了的不一样了。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安妮弗也有自己的生活。她可以去周耶家呀,她还得写作业复习功课呢。
开学后的第三个月,距离中考越来越近了。安妮弗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中考对于这座偏僻小镇上的孩子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但安妮弗不用考还是能上高中。
之前在素芝舟面前说的努力学习啊或者考过好高中啊什么的都被抛到脑后去了。之前的那份激情早已不复存在,安妮弗现在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就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安妮弗因为肚子饿下楼做宵夜吃。
张阿姨一般会在早上五点来家里上班,然后晚上十点下班回自己的家。
不过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这硕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安妮弗一个人。怕还是有一点点的,但饿也是真得饿呀。
冰箱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份娃娃菜还有一个西红柿。安妮弗脑子里回想着张阿姨做菜的模样然后自己照着记忆,把蔬菜清洗了一下然后拿出菜板。在找了一把自己拿的顺手的水果刀。
“嘿!这西红柿怎么削个皮都那么难啊?我就不信……嗷!”安妮弗不小心把手划破了,伤口不浅啊。鲜血不停的往外流,安妮弗先是骂了一声然后去客厅找创可贴还有碘酒。
“咔嚓”是房子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安妮弗猛地回头警惕的看向缓缓打开的门。
安妮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她完全不顾手上还有伤。直接抓起茶几上的鸡尾酒瓶子,然后做好防护的动作。
妈的!没看见客厅有灯亮着啊,要进来也得等灯关了在进啊。安妮弗心里骂道,不过此时她是无比害怕的,身体也有些害怕的发抖。
“哐当!”一声安妮弗手上的酒瓶子掉落在地上,安妮弗看着进来的人自己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安妮弗有点恼火的骂道:“不是我说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消息呢?你这大半夜的很吓人的好吗?”
素芝舟有点无辜他说:“我还以为你睡了,再说了我哪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会在客厅里。”
安妮弗皱眉一脸不敢相信的说:“哈?你在房子外边没见着客厅还亮着灯吗?你跟我一起生活也有五年了吧,我多少点睡你这都不知道吗?”
“我们俩又不是睡一起的我哪清楚,再说了你每晚的睡眠时间又不固定。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我就以为你睡着了。”素芝舟顿了顿说:“我刚刚在屋外看见客厅灯亮着还以为你又因为懒没有关灯就没有想到你还在客厅。”
安妮弗觉得自己理亏自己接不上他的话自己有点尴尬和生气于是蹲下身去捡酒瓶然后回了一声“哦”就没有再吵下去了。
素芝舟把门关好后到鞋柜前换鞋。素芝舟没带有什么东西回来,就只有一个奖牌是金色的。
“你怎么流血了?”素芝舟看着安妮弗的左手问她,安妮弗蹲在电视柜前一个个抽屉的去翻找她要的东西。
见素芝舟在一旁问安妮弗冷冷的回了句“创可贴你知道在哪吗?”
安妮弗说完后素芝舟走开了,安妮弗的余光看见素芝舟一声不吭的走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有点难受,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伤,又不痛。可自己就是好难受,安妮弗觉得有点委屈。
安妮弗已经三个月没见着素芝舟了,没想到两人刚见面就是吵架。自己受伤了他就这样走开了。想到以前素芝舟对自己是那么关系那么的好,在对比现在的素芝舟。
就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变了,安妮弗想到这几个月自己都是一个人回家,午饭和晚饭他都不在。电话都不给自己打一个。
越想越委屈,安妮弗的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满了。都溢出来了。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滴到了地板上。
“你现在怎么这么弱了?划到手就哭了,我记得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听到声音安妮弗一惊然后自己缓缓的抬头看向素芝舟,看见他拿着医药箱正在笑着看自己。
“快起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素芝舟说着伸手去扶安妮弗起来。
安妮弗哭腔着问“你怎么还在笑啊?我都哭了呀。”
“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不过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开心而已。”素芝舟微笑着说笑得很温柔,安妮弗看不懂太开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