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抓着素锦问:素锦你究竟在药中加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痛?一阵一阵的,像是有刀子在小腹中绞。
素锦洋洋得意道:我只是加了一味容易滑胎的药。药已经入你的口,没有人知道我下药了。神不知鬼不觉,纵是神仙难救你。
白浅:素锦素锦,你以为我会滑胎,你太天真。我们九尾狐一族,能在四海八荒中,独领风骚,不是随便说说的。
白浅青丘九尾孤一族血脉有强大的保护系统,任何药物都不能从根本伤害我族中人。暂时会痛苦一阵,待时间一过,身体自动净化这些毒素的。
白浅咬牙挨过去几波痛的时候,身体突然没有了痛楚。
白浅好模好样地下床,素锦吓了一跳,刚才白浅很痛苦的样子,就要滑胎。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千叮万嘱让婢女从人间神医那弄的药,这包滑胎药怎么对白浅不管用。
白浅:素锦太小瞧我青丘一族,我受万民崇拜的青丘女君,那能容易让你在我白浅,身边下药动手脚。素锦已经容忍你三翻五次,挑战我的极限。你是活得不耐烦,这次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白浅召唤岀她的扇子,扇子碰到素锦身上,素锦:唉呀一声。捂着脸喊疼。扇子是神器,按照主人的意愿,不像刀剑这种利器,立竿见影,它伤人于无形当中。
素锦脸色苍白,她使法术,想抵抗扇子的攻击,但这扇子是上古神器,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扇子连续攻击好几次。素锦受伤倒地,扇子停止了攻击,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拼尽最后的力气,想给白浅致命一击,她没有伤到白浅一丝一毫。她知道命不久已,一步一步爬到白浅脚边,求白浅饶恕她。
白浅没好声地说:素锦,你可知错。你谋害天孙,本神削去你神藉。
素锦:要打要罚任白浅上神做主,求你不要削去我的神藉,就饶了我。
白浅看素锦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不想大开杀戒。也为肚子积福聚德。
白浅不想教训素锦,素锦这女人太可恶,瞪鼻上脸,给脸不要脸。仗着天君的势,作威作福的小人。天道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今天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未报只是时候不剧。素锦所做的恶事,一件件终会真相大白,早早晚晚有一天会报应到素锦身上。
白浅我可是穿越三世,知道素锦这个心机女,做恶多端,任凭你在天宫翻出什么浪花,我都将它消灭。我是谁,青丘女君,天下无敌,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万事万物一切都是我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战场,离镜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放出的妖物,吸收天族的神魄。这些魂魄有助他的孩子重筑灵魄,死而复生。离镜拼命地催动法术控制妖物,吸收人的魂魄。夜华与离镜斗法,夜华想阻止离镜摄人神魄,两人斗的难分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