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无其事地坐下来,顺便托着下巴照本宣科地回答了我,南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啊,啊,啊,不管多少,请她发感叹词都没关系。搞得这么漂亮,简直就像要卖的东西。我不卖。”
“不,也没人买,也没有什么要卖的东西。不过就是一片叶子。”
“不是叶子,是一万分之一幸运的象征。一万张彩票中只有一张,就像抽到了一亿日元的中奖彩票。太了不起了吧。”
南明明很聪明,却时常说些奇怪的道理。
虽然很奇怪,但是头脑聪明的程度,一瞬间就会想通了。
这时,我也在想,原来如此厉害吧,慌忙吐槽道:“不,完全不一样吧。”
叶子不就是叶子吗?我从南边的手指间抽出那张卡片,带着苦笑摆动着。
在透明的胶片中,装饰得非常夸张的四叶草,看起来像是昂首挺胸的样子。
“你竟敢对这样的东西进行大量加工。南家有这样的机器吗?”
“不,在职员室里,我借了它。”
“哦,这样的东西,学生能随便借吗?”
还是因为南是优等生,老师也会各种宠爱吧,这可能多少有些偏见吧。
然而,南却摇了摇头。“不知道能不能随便借。我拜托老师说,作为劳动的代价,能不能借一下。”
按理说到委员会来,看到被利用得无话可说的南,不是让南帮自己做事吗?
如果是这个学生的话,会很方便地使用——就是因为这个理由。
“好好拒绝啊,这样的事。因为是南的事,连理由都不问,就说‘好的,我知道了’就答应了吧。所以对方也没有什么罪恶感,就把麻烦的事给解决了。”
南说着有些闷闷不乐地说,“是这样吗?”南有些不得要领地扭头说。
“但是,我能做的事情毕竟是有限的,如果是在这个范围内的事情,我想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吧。只有学习这样能满足的事情,作为一个人来说也是有问题的吗?”
“………”
为什么呢?完全没觉得谈话在互相撕咬。
我向前探了探身子,向南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做?南比其她人聪明多了。”
“聪明并不等于在考试中得了分。在我看来,运动和人际交往都很灵巧的世良才是更聪明的。”
我觉得说她很灵巧并不是什么赞美的话,但南却对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看来你是认真的。不,我不认为南方能开什么玩笑。
我做得不好。
我现在也做不到。
总觉得,现在和别人或者周围的人的拍子不合拍了。
”我明白这一点。非常厉害。“
小学的时候,就觉得这样不行了吧。我觉得连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只是世间的无用之物。我想至少要有一个像样的东西,所以开始努力学习,但后来我意识到,要在考试中取得分数,只要有这样的技术就可以了。所以,这和‘聪明’完全是两回事。”
“………”
我觉得我明白了。
不,聪明什么的解释都无所谓。
……也就是说,南方根本就不把“学习好”这一点作为价值。
就像四叶草对我来说和其她杂草没有太大差别一样,对南来说,学年第一的称号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只是她为了设法与这个世界妥协而掌握的盾牌——对于南来说,只是一个“借口”。
这样,我也能被允许在这个世界上吗?
南本人比其她任何人都更轻视自己。
所以,即使受到老师和同学的轻视对待,也只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