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山吗?”
“啊,嗯,嗯”
被说得很佩服,模棱两可地支支吾吾。
在这里被问了很多,也着急地说什么我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不喜欢认字。我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能欣赏一下吗?不过,偶尔也要像南先生那样挑战一下厚厚的书吗?”
为了转移话题,南先生说了些适当的话,南先生立刻皱起眉头,露出一副警惕的难为情的神色。
嗯,为什么?困惑。
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就这样,你打算伸手到我唯一的兴趣范围吗?”
“嗯……?伸手吗?什么是兴趣范围?”
等到大家都开始读书了,那可能就已经变成‘吃饭’这样的正常事情了,就不能叫‘兴趣’了。
那样的话,我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是关系到我这个人格存亡的重大危机。
我会有麻烦的。请你不要这样说。”
南认真地说到哪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
眼前呈现的是一张怎么看都没有玩笑痕迹的一本正经的脸。
“……心真狭窄啊,南”
“是的。“对不起。”
“…………”
她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喷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投来了恼人的视线,可是又控制不住,所以也没办法。
南一愣,担心地歪着头说:“你有什么不对劲吗?我说了奇怪的话吗?”
嗯,奇怪。
我笑得团团转,内心回答。
南确实是个优等生,聪明,但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亲密的称呼她南”,但南却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
在教室里一搭话,马上从书上抬起头,回答是的。
南的说话方式果然还是以郑重语为基本,不管我变得多么随便,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
不管是对不时和她搭话的女生,还是对老师,都保持着同样的态度,也不是因为对方是男生就这样的理由吧。
有时会和她说话,这点也可以理解,但在南方好像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
休息的时候,基本上总是一个人安静地看书。
也不是说被轮毂了,但既不积极地进入圈,也不被放入圈。
偶尔心情好象有谁随便走过来,聊了一会儿,又离开,这样的感觉。不管在不在,都不怎么在意,──像观叶植物。
看着那样的样子,我想。
在这样的南方,经常去调戏的我,好像已经很显眼了。
同班的朋友们有好几次莫名其妙地问我:“怎么了,你的兴趣变了吗?”
每次我都模棱两可地回答
正因为如此,为了加深交情而努力的我,经过几天之后有没有进展呢,那是完全没有的。
说话就回答,提问就认真回答。
有时也会帮我做作业,也会经常交谈,但是南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变化。怎么说呢,从“同班同学”的框框里,一步也没有前进的心情深深地感到了。
嗯,我悄悄地抱头鼠窜。
这样一个微妙错位的奇怪女人,怎么才能让我喜欢上你呢!
“世良,你知道吗?”
这是南的口头禅。跟在这句台词后面的,是聪明的家伙令人厌烦的知识展示,这样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