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和桑晚落在了一处山脚,山下是茂密的树林,为了躲开攻击,两人落点偏离了原计划。
不过好在跳伞有惊无险,但是不难推断出对方有意要将他们分开。
谢霖.小心。
谢霖率先提醒了桑晚,跟他一队可以尽可能保证桑晚别跑路,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难免他这边的火力会更大些,更危险。随即才给其他人发去信息提醒。
桑晚.看来是要逐个击破了。
桑晚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她很快便接受了要和谢霖单独相处两天的现状。
她先不去找师父了,先和谢霖平安走出去。
就当是他给她装备的回报吧。
而且桑晚觉得来人不简单。当时她只捕捉到了一丝杀气,却是转瞬即逝,就像是她的错觉。
她庆幸早早把装备放入空间中而不是留在房间,毕竟事态紧急,她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离场。
桑晚想了想拿出了自己常用的长剑,剑鞘暗沉如墨,边缘处泛着经年累月磨出的冷光。单是看那宽厚的剑身,便知其分量,谢霖想这剑要是挥出想来周遭的空气都会被它的重量坠得凝滞几分。
桑晚用她的剑拨开层层阻挡,向前探去。
谢霖没多问,他早就清楚眼前之人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纯良,他欣赏这样的人,却也知他们往往会高傲很难收服。
他清楚桑晚想跑路的心理,自然也知晓桑晚能看清他笑面虎的真实模样。
两人没必要有多余的情感铺垫,那样纯属浪费精力,不过这般做自己,也算轻松。
谢霖.这两日想必少不了恶战。
就像此刻,两人说话很少,说起话来也都平平淡淡的,谈论生死,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树林里只是依稀传来虫鸣,辕啼,此刻貌似是没有什么危险。
……
苏小情刚从坠机事件中脱离,转头又沉浸在和桑晚被迫分开的情形。
被许暖带着走时,她还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危机。
苏小情正失魂般走着,却见许暖突然停下,表情严肃,一整个心又提了上来。
许暖突然转过身盯着苏小情,她见苏小情的状态一直不好,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了。对于他们来说,苏小情便是那温室里的花朵,意识不到刚刚那人是会索命的恶鬼。
她不清楚是该庆幸跳伞时两人并没有受太多攻击,还是该担忧苏小情的心大。
许暖.小情……
许暖顿了顿决定戳破她的幻想。
许暖.刚刚那些人,同你之前遇到的飞虫一样,是会害你的。
许暖.谢队说我们很可能会被对方偷袭。
苏小情错愕的听着她的话,她原以为只要逃出飞机,躲藏起来便会安然无恙,却忘了敌人攻击的目标一直是他们。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对方清晰的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藏身点,随时可能会出来把他们一击毙命。
掌心突然凝聚起一根小藤条,顺着她的臂膀攀至头顶,“粗暴”的拉扯她的头发,想要拉起她低垂的头。
想起桑晚拼死护着她,两人从飞虫手下九死一生。
她才意识到,她,不能一直活在保护伞下。
从她拥有异能的那一刻便意味着。
一切早就变了。
苏小情.我明白了,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