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燕子学规矩是乾隆下的圣旨,还没学几天,就取消了。这是明晃晃地打他乾隆自己的脸啊!这有史以来,最爱面子的皇帝,居然就这么高高兴兴地打自己的脸了,果然是除了脑抽,没别的解释了。
脑残小燕子任性自我,自然是不想学规矩了。
这规矩什么的,也确实令人讨厌,别的不说,就拿见到比自己级别高的人就要下跪磕头这一礼节来说,这对于生于现代,长于自由环境下的萧燕来说,那就是一种折磨。
但萧燕却是很真心地想学规矩的。
她除了知道剧情之外,她对这个世界的其他东西一无所知,要吸收之个世界的知识,无疑是从坐行起立开始学起最好。
而且,在这皇宫里,没有规矩,没有尊卑,只会得罪一大批人,到时,恐怕怎么死都不清楚。毕竟在这深宫之中,让一个人“正常”地死亡,并不难。
萧燕一直觉得小燕子能够平安地活到出宫去大理,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如今,她莫名其妙地钻进了小燕子的壳子里,可不想去挑战那份不可思议,她只想安全平稳地活着。
更何况,她与小燕子的个性完全不同,这突然变了个样,总得要寻出一个理由来,而学规矩正是一个最现成的理由了。
既然萧燕没有使性子不吃药不吃东西,乾隆也不会没事跑去劝她。当然,他目前仍算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所以,第二天早朝下朝后,就跑去看萧燕了。
其实,如果可以,萧燕很想高喊:珍爱生命,远离脑残!
但是,要珍爱生命,却不得不抱紧乾隆的大腿,甚是悲摧。
他进来之前,并没有让太监唱名通报,是以,当他进了萧燕的寝殿之后,吓倒了一群太监宫女和趴躺在床上的萧燕。
太监宫女们忙跪地请安:“皇上吉祥!”
萧燕一见到他那身明黄的龙袍,就觉得已经平缓下来的痛,又撕痛起来。想着自己这样躺着见人不好,想爬起来,谁知道让屁股上的伤痛得更厉害了,于是,摔了下床。
这一摔,让萧燕痛得额头直冒汗。她咬咬牙,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人横抱在了怀里。
抬起眼帘,只见乾隆正在凝视着她。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萧燕很是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垂下眼眸,避开他的眼神。
他将萧燕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将她翻转过来,小心不让她碰着了伤处,然后坐在床沿上:“怎么不敢看朕了?”
我不是不敢看你,而是,我不太适应突然被一个男人抱着,虽然你的年龄能当我爹。当然,实话是不能说的。对皇帝说实话,无疑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萧燕想了想,语带哽咽地说:“皇阿玛,小燕子无脸见您,所以……"
“怎么会无脸见朕呢?"他笑了笑,伸手抚上萧燕的头上的秀发:“给皇阿玛打两下,有什么好丢脸的?昨天令妃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这爹和娘是一样的!打在儿身,也痛在朕心!当时,你也实在太不像样了,你逼得朕不能不打你!你这种个性,就是会让自己吃亏呀!"
“皇阿玛……”萧燕酝酿一下情绪,使劲让自己眼中含泪,才满怀感动地抬起头,“我以为您再也不喜欢我了。"
“傻孩子,骨肉之情是天性,那有那么容易就失去了?"
骨肉你个头,这小燕子分明不是你的孩子,你对她能有什么鬼天性?纯粹是你自个儿脑抽抽出来的天性!
“我错了,皇阿玛是因为爱我,才会让我学规矩,而我却不能明白皇阿玛的一片苦心,真是对不起皇阿玛……呜……”萧燕深恨自己不是戏剧大学的学生,有些词穷演不下去了,只好扑进他的怀里了事
乾隆的身体一疆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了,张开双臂,把萧燕搂入怀里:“傻孩子……"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顿了一下:“对你不能要求太高,这规矩……",道:"你若真的不想学,那就不学吧!"“……"萧燕埋在他的怀里无语。
原本是小燕子发着高烧,哀哀戚戚地说什么学不会规矩,说什么又要挨打之类的,又是病又是痛又是哀的,让乾隆心疼地许诺不用她学规矩。
可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啊……怎么也让他自动自觉地许诺了呢?
这原着的力量似乎有些大啊!
不行,我才不要做一个脑残呢!
萧燕下定决心,改变剧情,就由学规矩开始!
再次酝酿一下情绪,萧燕从乾隆的怀里抬起头,刻意弄痛屁股上的伤口,让疼痛逼出了她的泪水。她满怀感动地说:"皇阿玛是如此地疼爱我,我又怎能让皇阿玛失望呢?我一定会学好规矩,做一个让皇阿玛骄傲的格格。”
乾隆有些动容地凝视着萧燕,片刻,手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笑道:"好!敢于迎难而上,不愧是朕的女儿!"
萧燕正想谦虚两句,乾隆身边的大太监高云从外头进来,行了礼之后说:"阜上,皇后娘娘派小路子过来请您去一趟坤宁宫,小路子正在外面候着。”
乾隆闻言,刚刚的满脸笑意马上消失得一千二净:“皇后又有什么事?"
乾隆变脸之迅速,让萧燕感叹万分。
看来,乾隆已经是很讨厌皇后了。
“说是兰公主从硕亲王府里哭回宫来了。"高云回道。
“兰馨哭回宫?”乾隆惊讶地站起来,随后转身对萧燕说:“小燕子,你安心养伤,等你伤好了,朕再选两个脾性好的精奇嬷嬷来侍候你。"
说罢,他便匆匆离开了。
他的话,萧燕并没认真听,她早被兰公主、硕亲王府给惊呆了。
《还珠格格》还不够,居然还来一出《梅花烙》!
而且……
哭着回宫……竟然已经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