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珩挺直的被忽然一震 ,仿佛是多米诺骨牌,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全部坍塌!
空气长久的沉默。
两个修长的身影就这样站立着,一动不动。
依旧是沈砚尘打破了僵局,
#沈砚尘 你应该下去照顾你的未婚妻,而不是站在这里质问我!也请你不要出现在梧桐的身边,因为作为她男朋友的我,并不想见到你!
江一珩僵直的身体又一阵颤抖,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向面前的男生他左手的xue已经凝固了,xing hong的xue di 在地板上流淌,灼伤了他的眼睛。
他缓缓的将视线转向熟睡的梧桐。
她眉头是纠结着的吗?她是做噩梦了吗?她是在梦里哭了吗?
一珩哥!一珩哥!……

江一珩转过头,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砚尘,用他未受伤的右手温柔地握起她纤细的左手。
#沈砚尘 你可以走了。
沈砚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不回头看江一珩。
江一珩愣住了。
沈砚尘眼神里的温柔再次刺疼他的双眼,江一珩感觉心脏绞痛的快要窒息,他只想快点逃离,逃离这个让他心痛的空间。
他就像个败阵的逃兵一般,狼狈地逃离……逃离……
因为,沈砚尘说得对,自己并不能给梧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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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看着窗外的天空,明亮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冬天早已经过去,春天来临,又是一个重生。
一珩哥,应该很幸福吧?
妈妈,也应该很幸福吧?
那么,他所有的忍让,默默的守候,也就值得了!
#沈砚尘 喂!又发呆?
沈砚尘的声音在梧桐的耳边响起,梧桐一仰头,意料之中,一朵白玫瑰又出现在眼前。
你还真的是如影随形啊!像是影子一样。

梧桐笑着感叹,自从江一珩的婚礼过后,沈砚尘每天都会送一朵白玫瑰给梧桐,不管是上课还是休假。
你为什么每天送我一朵白玫瑰?都有五十来朵了……对了,以前送的,我都做成干花了,你不介意吧?

梧桐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的问。
#沈砚尘 当然不会介意!干花能保存香味啊!
#沈砚尘 对了!今天好像有个新电影上映,要我们去看电影吧?
沈砚尘脸颊有些绯红,这还是他第一次约女生看电影。
嗯?

梧桐撑起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沈砚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梧桐每多想一秒,对于他来说,就是多一秒的煎熬。
对了!

梧桐突然大叫起来。
还是我呆!我是该说你呆呢,还是说你健忘?今天是星期三,逢单我们要去练话剧的,你不记得了?

这是上个星期的事情了。
话剧社联合学校办公室推出了人人都听说过,人人都在高中,大学期间听过的《新版罗密欧与朱丽叶》这个剧本,作为下半年迎新活动的压轴表演。和往年的剧本不同,这次不但推出了新版剧本,还加入了更多新鲜的元素,更要求新鲜的面孔。
因此,特意在全校范围内进行了角色的选拔赛。
比赛通知一贴出,整个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