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想着不能让严斯年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于是便顺着他的话答道:
一周。

拨弄着手机浏览着今天的头条新闻,竟然是那个熟悉的男人和他的新欢洛夕颜。
加粗加黑的大字体赫然写着,宋氏总裁为当红花旦一掷千金购名车。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宋亚轩还真是大方,想想两年前可是为了博得红颜笑,八个亿拍下珠宝翡翠,如今这几百万真的是不足一提。

那大夫有没有说我这一周内下床该怎么办?
严斯年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继续问着苏念安没有营养的话题。
苏念安余光瞥向严斯年,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但是不好冷落他。
轮椅。

即使不用大夫说,苏念安也知道现在的宋亚轩要是想出院只能靠轮椅。
严斯年比苏念安聪明的多,她才不会信他想不到,除非是让热水烫坏了脑子。

那麻烦你把轮椅帮我取来。
严斯年见苏念安始终不主动问他,只好自己一步步的引导。
苏念安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她可不会允许严斯年下地。
你的脚刚包扎好,不能见风。

苏念安急忙说出事情的关键性,打断严斯年想要出院的想法。

我不出去。
严斯年有些急切的说道。
那你干嘛?

医院一共就这么大,不出去,你上哪?

让你拿来就拿来,哪那么多废话?
严斯年有些不悦,不,准确的说是更加的急切。
苏念安不明白为什么严斯年说变脸就变脸,不过不想和他发生争执,于是转身离开叫走廊值班的护士推来了轮椅。
拿来了。

苏念安双手环胸,看着严斯年,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扶我下去。
严斯年的手也有不轻的烫伤,完全支撑不起他的身体,现在他行动,完全需要有个人照看。
苏念安将严斯年扶起,按照他的意思将他费力的弄到了轮椅上,现在的严斯年除了一张嘴和耳朵外,什么都起不到作用。
所以,现在她想怎么安排严斯年,就怎么安排。

推我去卫生间。
严斯年的这句话彻底的打消了苏念安得意的心情,一双琥珀眸子暗含恨意的看着严斯年。
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苏念安才稍稍醒悟,严斯年是早就想上厕所,之前的吞吞吐吐都是在为这一步做准备。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严斯年刻意压制着声音,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急切。
你……

苏念安一时语塞,严斯年此时的情况很明显,除了嘴巴和耳朵之外什么都是不可用的。
要是上厕所,很显然,是需要苏念安的帮助的。
但是苏念安是个女人,怎么可能帮他上厕所?
有没有搞错?

我什么我,快啊!
严斯年是真的着急的很,一开始他张嘴的时候,就已经忍了很久了,而和苏念安绕来绕去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穷途末路’了。
苏念安见严斯年好像真的很急,她也没了想要戏弄的心思,急忙将他推到卫生间,但是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你在干嘛?
严斯年见苏念安将他推进来,便没有了动作,更加的不悦。
女人就是矫情。
我……下不去手啊!

苏念安双手停顿在半空,盯着严斯年的某处,微微有些尴尬。

这就是你说的弥补?你以为浩翔连扶我上厕所都会像你这么困难?
严斯年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实在是他越发的急切。
苏念安听到严斯年又提起了严浩翔,眉头紧皱,他是在提醒自己,她现在是严浩翔,不是苏念安。
一横心,闭上眸子,双手向那个地方探索而去,额……当双手碰触到特别的地方的时候,白皙的脸颊瞬间的粉红。
严斯年感受着自己某处被女人始终触碰,顿时恼火。

你在占我便宜吗?
他是让苏念安帮忙拉开拉链的,不是让她帮按摩的。
苏念安被严斯年的大喝吓了一跳,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寻到了拉链的尽头,终于完成了第一步。
眸子紧紧的闭合,但是睫毛却紧张的快速抖动。

我的弟弟不会自己动的,小姐。
严斯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在空中挥舞,示意苏念安,他没办法用手。
我去叫男护士。

苏念安突然间想起,她刚刚在走廊看见了一个男护士,急忙想要去搬救兵。

站住。
严斯年有严重的洁癖,能够允许苏念安接近他,已经很难得了,他怎么可能忍受一个陌生男人,碰触他的那里。
苏念安硬着头皮,停下了脚步。
我们……这样,不好吧。

苏念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脸已经开始火辣辣的,她怎么可以给一个男人……天,真的难以接受。

你现在是在尽严浩翔该尽的义务,有什么不好?除非,你对浩翔的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愧疚。
宋亚轩:严浩翔很闷骚
严斯年忍了很久了,苏念安再耽误一会,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激将法对于苏念安这种倔强的女人来说,应该会起些作用。
苏念安确实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这个话题,对方已经这么说,她真的不好再矫情,快步的走过去。
双手探过去,当碰触到严斯年弟弟的时候,又迅速的拿开,大口的呼了俩口气后,才又继续。
将脸别开,等待着严斯年的示意。
严斯年感受着女人纤细柔弱的小手特别的温度,竟然有种特殊的感受,很舒服,很享受。
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很好,他一定会轻哼出声。
苏念安侧耳倾听,见已经没有了滴水的声音,但是严斯年却没有叫她,心中疑惑不已。
小心翼翼的回眸看过去,却发现严斯年此时阖着眸子,嘴角泛起细微的弧度。
严斯年,你个流氓。

苏念安哪里看不出严斯年的表情中的端倪,立即松开了自己支撑的双手。
愤然离开。
严斯年瞬间惊醒,刚才实在是太舒服,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孤独黑暗的内心竟然得到了一丝温暖和光明。

喂,苏念安!
严斯年见苏念安离开,顿时有些懊悔,现在他的处境很不乐观。
苏念安没有理会严斯年的召唤,她现在心跳跳动的迅速,脸也是火辣辣的热。
她和严斯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却搞的这么日爱日未,实在是尴尬的很,苏念安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如果不是严斯年一再的用严浩翔来要挟她,她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做。
现在想起来,都感觉难以启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苏念安顿时嫌弃的不行,远远的拿开,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坐在椅子上,不能乱动,而且姿势怪异的严斯年,苏念安竟然想笑,这个男人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苏念安,你笑什么?
严斯年明显的听到了苏念安强忍着笑意的声音,顿时不悦的质问到。
他讨厌别人在他背后笑他,那样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苏念安没有说话,走上去,将严斯年的裤子打理好,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索性这一次苏念安没有躲避。
严斯年再一次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柔软和细腻,脸上冰冷的表情瞬间的融化。
苏念安整理好,便站在洗手池边狠狠的搓起了自己的手,不断的在上面打着洗手液。
但是不管多少遍,都觉得还是不干净。

很多女人用口服务过,你只不过是用手而已,至于吗?
严斯年觉得苏念安也是和宋亚轩在一起过得人了,如今表现出这幅样子,实在是有些矫情。
而且有种惺惺作态的嫌疑。
苏念安用力搓着的手瞬间停滞在半空,琥珀眸子冷冽的目光瞬间的杀向严斯年。
怎么被女人服务,觉得很了不起?还是你们男人就应该高高在上,我们女人却低贱的不如尘土?

苏念安讨厌严斯年的那种口吻。
很不喜欢。
当初嫁给宋亚轩的时候,他也曾用这种鄙视嘲讽的口气羞辱过她,那种被人侮辱的滋味是苏念安这辈子最不想再体会的。
现在,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认可,甚至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在脸书上给她私信,愿意拜倒在她的脚下。
虽然苏念安不是为那种快感而沾沾自喜。
但是,也足以说明,男人一样低贱。

难道你没给你的男人服务过?
严斯年嘴角咧起轻讽的弧度,因为看不见,所以他不知道此时苏念安的表情到底有多么激烈。
苏念安琥珀眸子冷然的看着严斯年,这个男人和她的第以印象实在是天差地别。
她以为他绅士有礼,儒雅温润,但是,事实上,他下流卑鄙,无耻龌龊。
严斯年,原来你就是个流氓!

苏念安将手上挂着的水滴愤然的甩向严斯年。
要不是医生说他的手脚不能沾水,苏念安真恨不得将那一盆凉水从他的头倒下去。
让他清醒清醒,认识一下自己是有多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