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宋亚轩不去找苏念安,但是刘耀文必须去,宋亚轩既然这么轻易的放手,那么他也没必要将所有的事情说的清楚。说到底,还是宋亚轩太让他失望了。
刘耀文的电话再次打到了苏念安的手机里,这一次,刚为严斯年做完按摩的苏念安接了起来。
喂,刘耀文?

苏念安小声的离开客厅,生怕她的动静吵醒熟睡的严斯年,那可就惨了。

你在哪?
刘耀文见苏念安这么小心翼翼,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明知故问到。
我……

苏念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刘耀文说,但是又不想骗他。

严斯年的别墅,是吧?
刘耀文见苏念安不回答,直接说道,那语气中夹杂着的不悦,让苏念安有些疑惑。
你怎么知道?


我找了你一个晚上,苏念安,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后果是什么?
刘耀文是真的急了,苏念安竟然莫名其妙的入住严氏别墅,和严斯年孤男寡女,能够发生什么,刘耀文真的不敢去想。
苏念安被刘耀文罕见的怒火弄得有些错愕。
刘耀文,这是我的事情。

苏念安不知道刘耀文对她的事情很了解,以为刘耀文是担心她和严斯年之间有什么,不好和他解释太多,也只能这么说。

我知道是你的事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伤到在乎你的人?
刘耀文的声音急切,伤感。
我有我不能说的苦衷。

苏念安听到刘耀文那么说,虽然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入住严氏别墅确实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而且被别人知道,也一定会误会,就像现在的刘耀文一样,但是苏念安希望刘耀文能够理解她。
刘耀文那边有一阵的沉默,苏念安既然说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就更加确信了刘耀文的想法。
她是因为严浩翔的死,而自责愧疚,被逼进严氏别墅的。

我救你出来!
如果是严斯年那个混蛋逼迫苏念安,那刘耀文宁可放弃这个十多亿的生意,他也要护苏念安周全。
刘耀文!我是自愿来的。

苏念安见刘耀文误会自己的意思,急切的阻拦。
她刚为严斯年做些什么,如果刘耀文激动之下来大闹,那么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就完了。

自愿?
刘耀文被苏念安的话彻底的弄蒙了,难道是苏念安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严斯年吗?
那是不是太偏激了?
刘耀文,我有我不能说的苦衷,但是请你给我时间,我会尽快解决,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念安知道刘耀文是在关心他,所以暂时为了平缓刘耀文,她只能安抚他。
刘耀文紧紧的攥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听苏念安的话,如果苏念安真的为了严浩翔的死,而做出什么傻事,刘耀文怕他会后悔一辈子。
但是,苏念安是没有理智的人吗?显然,结果不是。
所以刘耀文茫然了!
请相信我。

苏念安为刘耀文挣扎的天平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好!
在他的担心和苏念安的承诺面前,刘耀文选择了后者。
苏念安为刘耀文的相信感到心里暖暖的,在这个都市中,能够相信她的又有谁。
虽然这件事情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没必要给别人解释,也没必要让人掺和,但是刘耀文对她的关心,不能让她置之不理。
苏念安回眸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熟睡的严斯年,微微哀叹,虽然活的艰难,但是心里踏实了许多。
……
不知过了多久,严斯年醒了过来,身边是无边的黑暗,他没有听到闹铃的响动,他不敢动。
用手摸了摸周围的环境,竟然发现自己睡在了沙发上,大脑逐渐的清醒,才将昨晚的事情想起来。
苏念安得到来,打破了他的生活规律。
严斯年用手去摸拐杖,但是尽管他摸到了沙发的两端,依旧没有任何拐杖的踪迹。
手在空中虚探了俩下,没有拐杖的帮助,严斯年无法前进,苏念安的到来,让严斯年的大脑有了太多的未知,环境的未知便让他不敢做任何的举动。
生怕下一秒便摔的头破血流。
严斯年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特别是在他的眼睛失明以后,加上严浩翔的离开,他对任何东西都信任不起来。

苏念安!
严斯年怒吼,他最讨厌别人将他的东西移动位置,而苏念安就犯了这个大忌。
苏念安当听到严斯年的嘶吼的时候,立即被惊醒,从床上吓的坐了起来。
朦胧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记忆回笼的时候,才想起她现在身在严家。
而刚才的那一声怒吼就是严浩翔发出的。1
严浩翔?起死回生😱
苏念安不敢耽搁,穿上拖鞋,急忙的走下楼,生怕晚一秒,那个怪咖总裁就会让她死无全尸。
什么事,严总?

苏念安穿着宽松的睡衣,狼狈而至。

为什么将我的拐杖移动位置?
严斯年平时在屋内活动,都是靠着拐杖的,没有拐杖的辅佐,他寸步难行。
啊?

苏念安微微有些迷茫,大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他自己都想不起来,那个拐杖在哪里。
急忙的走上前。
我没有动啊!


那为什么沙发边没有?难道是拐杖自己飞了?
严斯年见苏念安竟然不承认,怒火更盛,他讨厌说谎的人,特别是女人!
苏念安完全不记得自己拿过严斯年的拐杖,而且林忠交代过,严斯年的东西不能变动位置。
走到沙发边,想着帮严斯年寻找一下,但是当看到老老实实的躺在地板上的拐杖的时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喏,这不是在这吗!

苏念安将拐杖捡起,放在了严斯年的手里。
就躺在地板上了,应该是不小心碰倒了吧。

苏念安解释着,这个黑锅她可不能背。

你是故意的是吗?想要愚弄我这个瞎子,以报我昨晚让你按摩之仇?
严斯年甩开了苏念安的手,她手的温度让他不安。
严斯年的力气异常的大,苏念安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下,竟然被严斯年甩了一个趔趄。
她本就什么都没做,但是严斯年却将她想成了一个蛇蝎女人,还真的是够冤枉的。
人心难测,嘴下留德啊!
苏念安站稳,虽然她来是补偿严斯年的,但是她可不是任意背黑锅的,这个事情上,她不能任由严斯年冤枉她。
严斯年,既然我自愿来这里照顾你,我就没想过受委屈了还要报复回去,你自己的揣测不要妄自加在别人身上,浩翔在天上看着,这个骂名我可担不起。

苏念安有些恼怒了,她来是照顾人的,不是任人欺负的,如果严斯年真的将她当成一个任劳任怨,随打随骂的仆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你是在说我冤枉你?还是在说我心思歹毒?
严斯年的想法有些偏激,特别是在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的情况下。
苏念安面对这个思想奇葩的怪咖总裁,实在是无语了,那样明了的话,竟然会被他曲解成这个意思,也是够可以的了。
算了,我去做饭。

苏念安知道和严斯年继续说下去,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似乎还会触发更大的矛盾,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是在默认吗?
严斯年不依不饶的说道。
苏念安转过身的身体瞬间的转回,看着此时此刻面露尖酸的严斯年,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哪去了?
难道只不过是一个会迷惑人的外表吗?还是仇恨将他摧残到这个地步。
苏念安的心软了。
对不起,算是我不对。

她不想和严斯年争吵下去,他的思想竟然偏激,那么她就不去刺激他,既然是来照顾人家,补偿人家的,那么就忍一忍。

你没有做错,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严斯年拿起拐杖,四处探了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要走向卫生间。
苏念安看着那个执拗的男人,竟然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摇摇头,不言语,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苏念安,为什么卫生间有这么浓烈的洗衣液味道?
刚准备煮鸡蛋的苏念安便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怒吼。
苏念安翻了翻白眼,感觉生无可恋,这个大男人,到底是有多难伺候。
你不是让我将沙发套洗五遍吗?不用洗衣液我怎么洗?

苏念安有个毛病,她洗衣服喜欢用统一品牌的洗衣液,所以她将她家的那瓶拿来了。
昨天严斯年让她洗沙发套,她向洗衣机中加的也就是她的那瓶。

我是说,为什么是薄荷味,你难道不知道我对薄荷过敏吗?
严斯年说完,便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这时候,苏念安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忽然间想起,林忠嘱咐严斯年有过敏的病症。
但是,她哪里会知道一个薄荷味的洗衣液,他也会反应这么剧烈啊。
抱歉,抱歉,我忘记了!

苏念安手忙脚乱的将咳嗽越发剧烈的严斯年扶出了卫生间。
愧疚不已,皱着眉头,等着严斯年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