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1:“接下来你们要去往一个幻境,通过测试。”
众人:“幻境?”
此幻境,到底是什么东西?
考官1:“没错,这个幻境是当年做宗宗主当年为了牵至魔物大军所设下的幻境,而设置这个幻境也是为了让魔物在幻境之中迷失方向,不得归来,从而启到抵制作用的。而现在,则是被我们太学府当做是测试新报名的学子有没有能力加入我们太学府。”
白糖:“诶诶,若是找前辈您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如果我们通不过测试,就是要永远停留在这幻境之中?”
考官2:“你们大可放心,虽然这是为了对付猫土大战所制的,但做宗宗主也有创下破解之法。所以在规定时间内你们若是没有完成任务,就会自动回来。”
武崧:“既然毫无危险,那为什么那些猫都垂头丧气地离开?”
考官3:“虽然并无回不来的风险,但这幻境之中的未歇确实存在的,整个幻境极度真实,你们在其中所受到的伤害,也会变为现实中的伤害。而你们在这幻境之中若是遭遇不策,甚至是付出生命,则将永远也无法挽回。这也就是他们离开的原因吧。”
众人:“什么?!”
白糖:“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
见得白糖又打断前辈说话。
武崧:“白糖,注意礼貌。”
白糖:“哎……!”
只能是垂头丧气,见白糖如此在意,眼中失落,而武崧眼见白糖的低落,也是感同身受。说实在话,这样实在是太不尊重猫性了,只不过一场测试,竟然连生命也要剥夺,即便不剥夺生命,也有可能落下终身的残疾。
而这些考官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但是,成为京剧猫,不仅仅是光宗耀祖,而更多是为了保护猫土的和平和猫民的永世平安,如果连唯一能够通过测试来成为京剧猫守护天下的这条路都不走,又怎么确保你到最后能为我们的猫土奉献。
考官3:“所以各位,你们还参加吗?”
小青:(嗯……这么危险,也不知道丸子有没有办法应对,他总是冒冒失失的……)
武崧:(也不知道小青要不要参加……如果她,总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
悠狸:(我出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白糖他……毕竟他韵力不稳定……)
白糖:(也不知道,武崧他……哎!瞎担心啥啊!臭屁精毕竟也比我大,韵力不会比我差,操心什么啊!)
大飞:“你们,都要参加吗?”
众人(除大飞):“当然啊!”
可谓是一气呵成,毫不犹豫,异口同声之下的决心。他们注定是要翱翔于天空之中,不拘束于树荫之下的清凉。
大飞:“额……那好,前辈,我们参加这场测试!”
考官1:“很好,都是非常有骨气的少年。你们听清楚了,在进入幻境之后,你们将会忘记在现实生活的大部分记忆,而这个幻境会营造一种是你们所向往的生活。你们需要在各自的幻境之中,寻回自己的记忆,并且找到离开幻境的出口。时间是,在明日朝晨前。这个测试并不难,关键是你们要追寻着自己的初心,切不可迷失方向。”
白糖:“前辈放心吧!我必定凯旋而归!只要有信念,就一定能成功!”
悠狸:“有劳前辈叮嘱了!”
武崧:“必不负所望!”
小青:“坚持初心……嗯!加油!小青!”
大飞:“多谢前辈指点!”
考官1:“都是朝气蓬勃的少年。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进去吧!”
话尽,三位考官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似水的透明镜面,波光荡漾。最先上前去的是白糖,义无反顾,首当其冲,直接冲入镜面,其次便是悠狸,小青见状也赶紧冲入幻境之中,而武崧也赶忙前去,大飞再向三位考官道谢,便也赶紧走进这环境之中。
考官2:“但愿他们能够成功。”
考官1:“嗯,毕竟这不是什么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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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糖走入这幻境之中后,自然是记忆消散,忽而出现在沸沸扬扬的大街上,呦呵声回荡耳边,喧哗繁杂,白糖身上的雪色白衣已经被粗布所取代,脖子上的念珠也不知所踪。此时的白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这街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白糖:“怎么想不起来……诶,我到底要做什么来着?”
某某:“诶!白糖!”
白糖:“是谁?谁在叫我?”
只见一家平房面店,雾气袅袅,一位身着粗布围裙,挽起袖子的中年女性,朝白糖招手。
面店掌柜:“是我啊!昨天那帮我打跑了那个强盗,才保得我面店生意兴隆啊!那些强盗都不敢来了!你不枉为京剧猫啊!”
白糖:“我?”
面店掌柜:“对啊!来来来,昨天答应给你的面!已经煮好了,快进来吧!”
就这样,白糖含含糊糊地走进面店,面店掌柜立刻给他端上了面条。白糖盯着面条,只觉得热浪席面,味道不错。但是,他的记忆是完全空白,他只记得自己叫做白糖,还有曾经被修所救的事情,救过之后……变成幼儿的他,修后来怎么离开的,他竟然记不起来。至于现如今为何已经成这副模样,他实在不记得。
白糖:“嗯……掌柜,你说我昨天帮你打跑了强盗?”
面店掌柜:“你不记得了?”
白糖:“你会不会认错了?”
面店掌柜:“贵人多忘事,像白糖你这样整日乐于助人的,自然不记得了!哎呀!小小年纪,才华横溢,我孩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也行啊!”
客人1:“诶!你说的是白糖?”
面店掌柜:“对啊!我旁边的这位!”
客人1:“哎呀!上次多亏你帮我找到钱包啊!”
客人2:“你是说白糖?哦,上次的我们屋顶漏水就是你修好的,你还说什么好事不留名,我这不是在街上随便一问,便知道了。”
客人3:“是啊!何必谦虚!上次我突然有急事,他还帮我带带孩子。”
客人4:“原来大伙都被白糖帮过啊!”
……
白糖:(我怎么不记得我做过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怎么完全想不起来……)
这些面店的客人有些激动,纷纷簇拥而上。
客人5:“上次你帮了我好几个忙,没留你吃饭,怪可惜的!”
客人6:“记得来我这撸串哈!”
客人7:“白糖,今晚来我家吧!我们家里人都非常欢迎你!”
……
白糖:“大……大家……也太热情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白糖:(我真的,什么印象也没有!)
白糖:“各位真的没有认错人吗?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面店掌柜:“没关系!毕竟大伙记在心里头,你要是什么忘了,问问我们就行了!”
白糖:“额……也是……”
客人8:“听说白糖你的倒茶技术也是一流的,也给这么露两手吧!”
白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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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武崧踏入幻境,刺眼白光之下紧闭双眼,等他再度清醒之际,他卧倒在床上,他的记忆也已经忘却。
坐起,起视周围,寒雪屏风树在床边,有着各种落笔如有神的绝世画作悬挂于墙,还有大理石大案之上放置着的宣纸,墨迹早已干透却行云流水的文字。晨光熹微,透过紫檀木的镂空小窗,几声鸟鸣,忽而,隐隐约约听见悠扬的乐曲,是笛子所吹奏的,曲子让武崧如陷入柳林之中,飘扬洒脱。
武崧从床上走下,随着竹笛之声寻去,走出敞开大门时,便见得一位沧桑老人站立在他的面前,那老人粗糙的脸庞透露着惊叹,用如同干枯树皮的手拉住武崧的双手,武崧显得有些迷茫,仔细一瞅,这竟是自己的爷爷武刃。
眼见的爷爷脸上无不彰显他的担忧,又面露喜色。
武刃:“武崧,你终于好起来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面对武刃如此的亲近,武崧竟然有些排斥。或许是从以前开始自己的爷爷就待自己异常苛刻的缘故吧。
武崧:“嗯……”
武刃:“哎!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忽然,武刃一把抱住了武崧,武崧顿时双眼瞪大,现在更多的是惊讶。
武崧:“嗯,爷……爷爷……怎么了吗……”
武刃:“你还问我为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要跳井啊,你不知道爷爷有多担心?”
武崧:“跳井?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武刃:“什么?你不记得了?”
面对武刃的反问,武崧只能摇摇头,毕竟,他真的不记得了。
武刃:“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这是武崧前所未有感到的温暖和幸福,到底是涓涓细流的细腻之感,还是如同三月春晖的温柔,他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很小的时候,爷爷总是对自己不抱有希望。
“你是武家唯一的传人!”
这句话竟然从始至今,他都深深刻在骨子里,铭记于心,虽然会痛苦,但似乎是永远摆脱不了的诅咒,永远席卷他的生活。
低眉之下,武崧一言不发,而武刃则是松开武崧。
武刃:“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郁郁寡欢。”
武崧:“嗯。对了,爷……爷爷……这笛声是……?”
婉转之中,伴风而来的乐声,明媚优雅。
武刃:“你这都不记得了?她是你们星罗班的成员小青,来我们这住几天,却不曾料到你居然做出……嗯……此事不必放在心上……相信人家一定能理解你的。”
武崧:“小青……她我知道,只是……星罗班……星罗班是什么……”
武刃:“别去想了,注意身体,回去好好休息吧!”
武崧:“那个,我先去看看小青……”
说罢,武崧便急匆匆的跑开了武刃旁边。
武刃:“诶,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