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珞与上官云景的身影,在东皇钟前转瞬即逝,待鬼蜮之主匆匆赶来,唯余一片空寂。
鬼蜮之主“可恨!这东皇钟竟挑中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去试炼,一旦他们功成,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鬼蜮之主咬牙切齿,面色阴沉得可怕。
白衣悄然现身其后,见主上盛怒,忧心忡忡地问道:“主上,当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鬼蜮之主“先回去,传令其余众人,加快步伐,全力攻占修真界,若那二人真承继了东皇钟之力,恐将打乱全盘计划。”
鬼蜮之主长袖一挥,寒风骤起。
“遵命。”白衣垂首应道。
鬼蜮之主“还有,江晚吟那小子的躯体淬炼进展怎样了?何时方能接纳我的灵魂之力?如今这副躯壳,实在难以施展我之全盛威能。”
鬼蜮之主喃喃自语,眼中幽光闪烁,似在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
白衣略作思忖,轻声回禀:“主上,江晚吟的躯体淬炼已近尾声,然其灵智尚在顽强抵抗,属下恐还需些时日,方能将其彻底压制,以供主上所用。”
鬼蜮之主“哼!莫要拖沓,本主的耐心有限,那修真界中,亦有诸多变数,若不尽早掌控全局,恐生枝节。”
鬼蜮之主的声音冰冷彻骨,如腊月寒风,吹得白衣不禁打了个寒颤。
“属下明白,定当全力以赴,只是那魏清珞与上官云景,此去东皇钟内试炼,或有奇遇,亦或遭遇不测,我等是否需暗中留意?”白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鬼蜮之主微微眯眼,冷哼一声。
鬼蜮之主“不必。那东皇钟内自有其规则与考验,非外力可轻易干预,且我等当前要务,乃是攻略修真界,待本主夺得修真界,实力大增,区区两个人类,又何足为惧?即便他们侥幸通过试炼,本主亦有十足把握将其镇杀。”
言罢,鬼蜮之主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疾驰而去。
白衣望着主上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既有对主上命令的绝对服从,又隐隐透着一丝对未来局势的担忧。
随后,他也身形闪动,追随而去,只留下东皇钟前那片寂静之地,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琅琊之野,喊杀震天。紫衣统率鬼域大军,仿若暗夜浊流,汹涌澎湃;风无曦引领修真诸贤,恰似浩日金芒,璀璨绚烂。一时间,飞沙走石,风云变色,法术灵光与魔影幽光交错纵横,撕裂苍穹。
鬼域众卒,身形鬼魅,呼啸而来,其势汹汹;修真修士,剑眉星目,正气浩然,无畏迎击。刀光剑影间,血溅黄沙,残肢横陈。
鬼域之军,或被法宝轰碎躯壳,或遭剑阵绞灭灵魄;修真之士,亦有惨遭魔功侵蚀,亦有不幸命丧妖术之下,双方的大战当真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在琅琊之战的惨烈厮杀中,紫衣与风无曦虽身处各自阵营指挥,却也不时以法术遥相对决。
紫衣的魔功诡异莫测,每次施展,都有黑色的雾气如蟒蛇般蜿蜒而出,所经之处,空间似乎都为之扭曲,修真界的修士们稍不留意,便会被那魔雾缠绕,瞬间灵力被封禁,成为待宰羔羊。
风无曦则施展出浑身解数,他手中的长剑闪耀着圣洁的光辉,每一剑挥出,都似有星辰之力加持,光芒所及,鬼域之卒如遇克星,纷纷被击退。然而,鬼域大军数量众多,仿若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