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师父暴躁养徒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父亲,不过身份有些特殊。当年不满三岁的我被丢弃在大街上,我找着个人就抱大腿哭,师父裤子都脱了也赶不走我,他看我饿,就想拿个鸡腿让我松手,结果我边抱着腿边吃,吃完还问师父要,师父直接爆粗口,这么些年,都是自己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又给师父打理家务才没被赶出去。师父姓沈,名竹。他给我起名沈默,想让我少说话多做事,不过,他有一点暴躁。
“许默!饭呢?!老子要饿死了!饭!!!”
好吧,很暴躁。
“师父,我姓沈,不姓许。”
沈默把饭端到了桌子上。
沈竹身穿大花衣,翘着二郎腿倚在床头,衣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纤细的腰上,凌乱的头发竟有些莫名的美感,右眼角下的泪痣更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加了一丝妖艳,只是他的脸正不爽的皱在一起,着实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沈竹喃喃道:“姓沈姓许不都一个样……”
目光转向沈默命令道:
“把饭端过来,我懒得过去。”
沈默把饭摆好,无奈道:
“自己下来吃,都快在床上呆一天了。再说,我要把饭给你端到床上,今晚你就不用睡床了,定把汤撒的到处都是。”
沈竹挑了挑眉:
“我弄撒?我又不是小孩!让你端你就端!废话真多!”
沈默坐下,拿起筷子边吃边说:
“不端。你上次就把汤打翻了,整张床上几乎都是汤味,你就在我床上赖了好长一段时间。要不,你就在床上看着我吃,要不,你就下来吃。”
沈竹放下二郎腿正眼看沈默,狠声道:
“好!老子养了你这么久,活着是养了个白眼狼!连端个饭都不愿意!上天不公啊~白眼狼!!小畜生!!!小混蛋!!”
骂够了,沈竹伸了个懒腰,赤脚走到桌子前,伸手捏起盘子里的肉。沈默手疾眼快用筷子打了一下那只手,沈竹手一疼肉又掉回盘子里,他瞪着沈默破口大骂:
“你竟然敢打我?!长得眉目清秀心地竟如此歹毒!!我好心好意收养你,你竟敢恩将仇报!简直畜生不如!!……”
沈默无语,还好沈竹今天心情不错,要不然怕是这桌子都要被他砸了。沈竹骂得气喘呼呼,他坐到椅子上,终于安分的吃饭了。
欣赏别人吃饭或许最不能让人理解,但沈默就特别喜欢看沈竹吃饭,平时沈竹一和他说话都要吼半天,根本安静不下来,但在吃饭的时候,他就这样安静的吃,安静到能清楚的听见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沈竹精美的脸上没有了往常扭曲的的表情,耀黑的眼瞳和红润的嘴巴加上泪痣的一点淡然,这张冷清又带着妖艳的脸就这样措不及防的撞进沈默眼睛里。沈竹是真的好看,如果沈竹吃饭能吃一天,那沈默就能看一天。
一双筷子突然出现在沈默碗上,沈默一看,原来是沈竹给他夹了一个蔬菜。
沈竹给他夹了一个蔬菜?!
沈竹夹的?!
沈默愣了片刻,立马抬头看向沈竹。
沈竹不自然的咳了几声道:
“多吃蔬菜长不残。”
沈默盯了他一会,笑了:
“谢谢师父!”
晚上,沈竹沐浴过后,外面起了凉风,沈竹开窗对着风喝了会酒,微醉后迷迷糊糊躺到床上睡着了,风吹进屋里将热气驱散。
“师父!太阳都当顶了,你好歹下床把门开开啊,我给你送饭,师父,开门啊师父!”
沈默看窗户没关,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沈竹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脸色绯红嘴巴微张着喘着气,状态不太对劲:
“师父!你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默翻窗进去后顺手就把手摸上了他的额头,果然很烫。昨晚起了凉风而这里窗户没关被子没盖酒瓶还在窗边,沈默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人啊,真不知道没他在他得怎么办。
沈默把门打开找了几条毛巾给沈竹敷好,又去买了一些药熬好喂给沈竹,沈默又湿了一条毛巾给沈竹抹身子。
他扶起沈竹褪下沈竹上衣,沈默用毛巾轻轻擦扶,擦到胸前时沈竹突然喘了一声,沈默手一顿,心跳跳的极快,他吞了吞口水,继续擦,沈竹突然动了一下“嗯”了一声,沈默有些紧张的问:
“师、师父?你醒了?你、你发烧了,我给你擦身子呢。”
沈竹闭着眼没了动静,沈默松了一口气又莫名自己紧张什么。
沈默重湿了一下毛巾继续给沈竹擦,他解开沈竹的腰带,心跳逐渐加快,沈竹的腰肢纤细肌肤滑嫩。腰带开了,只要将衣服一扯就能看见里面的春景。
沈默的手微微颤抖,一连咽了几口口水,心都要跳了出来,他将毛巾往水里一扔,烦闷的抓了抓头发,不擦了。
过了一会,沈竹缓缓醒了,各种难受劲全涌了上来,沈竹难受的破口大骂,还没开始骂,就咳嗽了起来,沈默听见咳嗽声知道他醒了,忙端起药过去,刚端过去沈竹一摆手将碗打翻在地,药全洒干净了,沈默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就这样浪费了?火气渐渐上来,这个人糟蹋别人的心意就算了,怎么还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呢?!
胳膊猛的被沈竹抓住,沈默刚要凶他,结果一抬头就对上沈竹水灵灵的眼睛,他用沈默从来没听过的脆弱声音说:
“我难受……”
沈默脑子瞬间空白,哪里还有火气,心里都疼的厉害,他伸手又摸了摸沈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但比刚才好多了,沈默沉默了一会,刚要出声安慰,哪知沈竹头蹭了蹭他还没收回去的手,声音格外魅惑人:
“你手好凉啊,好舒服……”
沈默猛的站起来,手迅速收回去,整张脸红的滴血,心跳“扑通扑通”地跳的激烈,他不敢把目光放到沈竹身上,磕磕绊绊道:
“你、你、你、烧糊涂了,我再、重新给你熬药!”
折腾了一天,沈竹终于好得差不多了,沈默精神恍惚的把药放到沈竹头上,沈竹大怒:
“小混蛋!!往哪搁呢!要老子给你耍杂技不是?!咳!咳!咳咳咳……”后面全是一阵猛咳。
沈默回过神来忙把药放到桌子上给沈竹拍了拍背,心疼道:
“是我的错,你别吼了,对嗓子不好……”
等沈竹缓过气来,沈默才端起药一勺一勺喂他,他红润的嘴唇轻含住勺子将药喝进嘴里,嘴唇上被沾上了水渍。
沈默默默将视线转移,咽了口口水,最终沈竹受不了一勺一勺药的苦涩才一口干了,沈默不知怎么也有些口渴,喝了水却不解渴。
沈竹尝到了吼的后果,将声音压低不再扯嗓子,他问:
“我发烧你怎么也不知道请个郎中?”
沈默盯着他的唇,良久又将视线转向他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忘了。”
又心虚地将视线转移。
“忘了?!你还能记得什么?!我看你就成心的!白眼咳!咳!……”
沈默抢着说:“是是是!我就是个混蛋白眼狼!我该死,我该死,下次我一定请郎中!”
“还有下次?!”
“不是!绝对没有下次了!”
沈竹瞪了他一眼,躺下了,沈默给他盖好被子,刚要离开,沈竹突然出声:
“许默啊……”
“师父我姓沈。”
“……我说你姓许你就姓许!”
“哦。”
沈竹背对着沈默,沈默看不见沈竹的表情,但从语气上他听出师父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讲,沈默竖起耳朵仔细听下文,沈竹又叹了一口气,道:
“许默啊,为师饿了,但还没到饭点,怎么办?”
沈默:“……”
嘴角抽动了两下,沈默僵硬道:“我去做就是了。”
“等下。”
沈竹翻过身:“必须有海鲜和鸡腿,不然为师掀桌子。”
沈默:……跟小孩一样,任性!
几个时辰后,沈默终于做好了,将饭送进沈竹房间发现沈竹人不见了,衣服还凌乱的摆在床上,沈默看不见他心就发慌,出去找了一圈急的满头大汗,从不出门的人不见了,这比天天出门不见了的人还急。
终于,在一棵树下,沈竹正穿着沈默从没见过的淡绿色新衣,头发正经的束了起来,一头墨发被风吹得有丝凌乱,手臂撑着树正嘻嘻哈哈地调戏小姑娘呢。
怒火直冲胸腔,让他急成这样和着自己悠闲地去勾搭别人?!
这些衣服,沈竹从来没在他面前穿过,在他面前穿的永远只是一身软塌塌的大花衣,脚上永远也没有鞋。
沈默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看沈竹脸上温和的笑自己心里难受的紧,原来脾气暴躁的师父也会这么温柔,可是这温柔,不是对他的。
不甘心,他不服,明明他陪了沈竹那么长时间,难道还比不上随便一个女子吗?他不信。
沈竹老远就看见沈默走了过来,刚要打招呼,沈默直接将沈竹按到树上,沈竹吃痛大骂:
“又发什么神经!?看人家姑娘在旁边我就不骂你了,还不把手松开!”
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沈默笑出声来,师父在姑娘面前也是收不住脾气。
沈竹看沈默竟然笑他,哪里还管姑娘,当场大吼:
“笑?你还有脸笑?!你这小畜……”
沈默根本听不清沈竹又骂了他什么,他盯着沈竹那张大嘴觉得甚是可爱,感觉软软的,真的是软的吗?有多软呢?沈默头朝前靠了靠,情不自禁的堵上了沈竹的嘴,沈竹顿时瞪大了眼,那姑娘也惊地张圆了嘴,沈默也吃惊自己的动作,沈竹猛地推开他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极响,沈默的脸瞬间紫红,还留有手的印记。
沈竹咬牙切齿道:
“你、做、什、么?!”
沈默头低的很低,沈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没心情去看,沈竹看了一眼那姑娘,甩袖离去。
那姑娘看沈默低头站在那里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她小心翼翼开口:
“那、那个……你没事吧?”
沈默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模样十分别扭,脸上排着一抹红,像是被打出来的,又像是脸红,他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默的笑声吓到了姑娘,她想: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趁沈默不注意,那姑娘悄悄溜走并想:今天果真不宜出门。
兴奋,除了兴奋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了,心里蹦出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想独占他,这种欲望已经压抑不住了,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占有一个人,就算被打了,这种兴奋感也只增不减。
他可能……喜欢上沈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如果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厌恶?恶心?讨厌?还是赶走他?不论哪个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沈默忐忑地站在沈竹房门口,犹豫良久,敲响了门。没有人给他开门,他心里实在难安,于是从纸窗上戳了个洞,偷偷往里看,没有人。又去哪里了?
沈默着急忙慌的要出去,却在一个水潭旁发现了沈竹的身影,他松了口气,原来没出去,不过,他在做什么?
只见沈竹弯着腰在水潭里擦洗着什么,急到连平时的大花衣都没换回来,擦什么这么认真这么急?沈默靠近仔细一看脸色瞬间不好了。
从外面回到家里连衣服都没换一直擦到他回来的东西竟然是自己亲吻过的唇?!沈竹擦的用力,红润可口的唇被擦的泛白。
沈默咬牙忍住怒火,手紧紧握成拳状力大的有些发紫,额上青筋微微突起,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无不显示自己的怒火烧遍了全身,只差沈竹一句勾火的话沈默立马就将怒火撒到沈竹身上将沈竹吃干抹净。
他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掌让自己保持清醒,声音都有些怒颤:
“师父就……那么恶心我吗?”
沈竹动作一顿,僵硬的回过头,他扭开脸不与沈默对视:
“你为什么在树下……”
后面的话沈竹没说沈默也心知肚明,沈默的手掌掐出了血,这些疼痛险些压不住怒火,他盯着沈竹精致的脸,道:
“不行吗?”
沈竹与他对视,表情也是愤怒与羞耻的扭曲,他大吼:
“不行!!这怎么能行?!我可是你师父!算你半个父亲!你见过有哪个小混蛋亲他老子的!?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亲女的!人家说你有病我都不管!!哪怕你天天去春楼看春宫图整一个变态我管你?!!就是你不穿衣服在外面逛我都不管你!你竟然敢撒泼撒到我头上,你信不信我把你蛋割了当汤喝!”
“你割!”
沈默逼近沈竹:“你割啊。”
沈竹被他逼到水潭上,后背紧靠着水潭,他推了推沈默,没推开。
沈竹不自然的勾起嘴角:
“小混蛋,敢顶撞你老子了?!胆子肥了啊?!”
沈默捏住沈竹的下巴,再次亲了上去,沈竹愣了片刻,立马死命挣扎,力度大到手背青筋微突。沈默也死命抱着沈竹,怒火中烧,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想掠夺沈竹的每一次呼吸。等沈竹呼吸逐渐不通,沈默才突破沈竹的防线迅速扫描了一遍沈竹的口腔才松开他,沈竹身子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嘴角还挂着些许口水,表情有些震惊的痴呆。
沈默蹲下身子,一字一句道:
“我,沈默,是喜欢你,才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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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三天了,再怎么样也得把门开开吃口饭喝口水吧?”
沈默端着饭在门口,为当时的举动后悔不已,怎么一下就被情绪掌控了身体?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先让师父吃饭。
沈默找了个扇子,专门做了些香味浓郁的饭,走到窗前将味道往里面扇,没一会,里面就传出了沈竹的声音:
“把饭放门口,然后给我滚。”
沈默笑了声,道:“是!师父!”
沈默躲到一旁等沈竹出来,不一会,门开了,沈竹端起饭放到桌子上,刚要关门,沈默就站在门口拦着门,他道:
“师父,我们谈谈。”
“不、谈!”
一个使劲关门,一个在外面使劲推门,脚还夹在门缝里,争执了半天,沈默终于挤进屋了,沈竹看着他明显很生气,沈默小心开口:“我不想你不理我,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沈竹冷哼一声坐下拿起鸡腿就啃,姿势格外豪放,沈默眉眼带笑的看着他吃,良久沈竹受不了他的目光才道:
“谈什么?”
沈默在沈竹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拳头,轻声问:
“师父……为何去跟姑娘搭话?”
沈竹动作一顿,看了一眼沈默,沉默了一会儿:
“找老婆。”
沈默抬头看着沈竹,眼睛里的情绪极其复杂,但沈竹只看懂了难过:
“师父有了师娘后会丢下我吗?”
哪怕厌恶、讨厌、恨他,只要能呆在沈竹身边,他……
“会。”
沈默垂下眼帘,在沈竹看不见的地方指甲将手心掐的全是血,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师父,为什么……”
沈竹将啃完的鸡腿放到桌子上,边擦手上的油边道:
“你就是来给我谈这个的?”
沈默低着头,良久没有回答。
“我想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我只是不想你抛弃我。”
“谁告诉你我会抛弃你?”
“你刚刚才承认的。”
“沈默!你也长大了,应该有点独立意识了吧。到现在还跟小儿一样又闯我屋又问我奇怪的问题。”
“你三天不出来不闯还能怎么办?!”
“你要不那什么我能三天不出来?!”
“谁让你擦嘴的,我一气不就亲了?!”
“你要不在树下……亲、亲。我能擦嘴?!”
“那也是被气的!还是怪你!你不勾搭小姑娘我能生气?!”
“我那是给你找姑娘!再说了,就算我勾搭,那也正常好不好?!”
“给我找姑娘?你刚不是说给自己找吗?”
“那姑娘那么年轻我也不能老牛吃嫩草啊!”
“我不要!我喜欢师父,我心悦之人是师父啊!”
沈竹愣住了,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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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胡闹了,这可不是乱说的。”
沈默皱起眉头:
“原来你还认为我是胡闹吗?”
他心里似乎有种东西堵在胸口,那东西格外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将沈竹一把压倒在床,死死攥着沈竹双手,沈竹吃惊这小崽子力气竟然这么大了,无论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放手,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放手还在胡闹的话,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
胡闹?他都这么做了,师父还觉得他是胡闹?
沈默眼睛有些泛红,他气恼地再次轻碰沈竹的唇。
柔软的触感让沈竹身子一颤,他忍无可忍地用腿乱晃,身子顺着腿的晃动挣脱沈默的手,一个响亮的巴掌印在沈默脸颊。
“你疯了吗?!”
一个巴掌拍醒他,沈默没想到沈竹能挣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眼里湿漉漉的。
“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你想死?”
看着沈竹咬牙切齿的模样,沈默再也憋不住,泪水拥出眼眶。
太丢人了。
沈默抬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却被沈竹一把扯下来。
“手上怎么回事?”
沈默低头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用指甲掐的伤口,深的地方还在浅浅流血。
在沈竹还没仔细看之前他迅速收回手,低着头不说话,像只可怜的小狗。
沈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他整理了一下争执中有些凌乱的衣服,道:
“行了,不用那副样子。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这件事就过了。”
“不行……”
“什么?”
“不行,不能当没听到!”
沈默嗖的抬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语气却坚定:
“我好不容易跟师父说的。师父不能当没听到!”
沈竹愣了一下。
“师父,我心悦你!”
沈竹感觉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