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宜修已经睡下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哭声睁开了眼睛:“绘春。”在外间守着的绘春坐了起来:“怎么了,娘娘。”走进帏帐。
柔顺的头发披在宜修身后:“你听,外头谁再哭?”剪秋走了出去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女孩,方淳意。
此时方淳意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哭了出来:“呜…皇后姐姐,余答应把欣姐姐关进慎刑司了。”宜修拉着方淳意冰凉的小手:“欣常在是常在余答应怎么会以下犯上呢?”
方淳意抽抽搭搭的说出来:“今天晚膳,我吃多了,就央着欣姐姐一起走走,回来时遇上了去接余答应的春恩车,执灯侍女的等不知怎么的燃了起来,惊了拉车的马,可是那马经过训练根本一点事都没有,可余答应还是不依不饶的将欣姐姐关进了慎刑司。”
宜修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剪秋啊,你亲自走一趟慎刑司将欣常在放出来,并传旨封欣常在为贵人,褫夺余答应妙音娘子封号,闭门思过一个月。”剪秋行礼走了,宜修温柔的看着方淳意:“天晚了,要不今晚在景仁宫偏殿住下?”方淳意笑着点了点头。
次日,永寿宫(我记得太后之前是住在这里的,直到跳大神失火之后才搬的宫,如果不对请告诉我)太后靠在床上听着竹息的汇报,淡淡的说:“这处罚难免轻了些。”竹息如实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皇上近日对余答应难免宠爱,皇后不愿驳了皇上的面子。”太后哼了一声:“皇后顾及皇上的脸面,皇上可曾顾及过她的脸面?皇上如果会顾及皇后的面子,纯元当初就不会嫁到雍亲王府。”
“哀家的宜修也不会变成妒妇。”竹息在旁边劝解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最近会越来越好的。有了嫡子皇上也时常去看看,总不会被华妃压下去的,”
太后拨弄着佛珠,叹了一口气:“哀家就是怕,哀家走了以后那件事被揭露出来,哀家的宜修该怎么面对皇帝的怒意。罢了,竹息,你去取一份懿旨来。”
太后在等下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着,寥寥几字过后,搁下笔,认真的交到竹息手中:“哀家去后,你不必跟着,你要替哀家护住宜修,必要时这份懿旨可以交给皇上。”
清晨,景仁宫,方淳意看着皇后喝下那没有什么味道的鸡汤啃着点心说到:“哎呀!当孕妇好难啊,还要吃这些没有味道的菜,我以后可不要当孕妇。”
宜修抚摸着肚子,微笑着说:“等你感觉到肚子里有一条生命和你心跳的频率是一样的你就会感觉受的苦都是值得的。你会想把更好的给他。”
方淳意也认真的盯着皇后的肚子,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后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确实值得最好的,等他长大了我要带他放风筝,还把我的点心给他吃!”
宜修的手忽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踹了一下她,似乎很是喜欢自己这个未来的玩伴,皇后看向方淳意的眼神更加温柔了。